飞行器很快飞向了天边,消失在了云层里。
一路向北,离开了奥尔黛星系,飞入了广袤无垠的宇宙空间。
水原看着四周逐渐陷入黑暗,只有零星星光出现,他有些紧张地开口:“昔让,我们去哪儿?”
昔让低笑一声,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别害怕,我带你去个地方。”
可是到底去哪儿,她并不说清楚。
水原也没有再问。
当眼前的黑暗逐渐消失,飞行器好像进入了一片星云里,眼前的一切都雾蒙蒙的,昔让抓紧了水原的手指,她对着他倒数道:“十,九,八,七……”
当倒数声来到“一”时,眼前突然出现一阵强光。
水原闭上了眼睛。
等他适应了光芒再睁开眼睛时,眼前的一切豁然开朗。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拥有万千色彩的星云,而这些数不清颜色的星云里,又有忽明忽暗,忽大忽小的星辰在闪闪发光,与此同时,有几颗漂亮的星球在近处旋转着,如同这星云画布上的主角,在舞动着自己的美丽身姿。
这般如梦如幻的景色,让水原瞬间陷入了失语。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星云星辰,突然想起来以前昔让答应过他的,会带他去看更美更漂亮的星云,没有想到,她今天真的做到了。
昔让看着眼前无与伦比的美景,她笑了起来,偏头看向水原,问他:“喜欢吗?”
水原点了点头:“我好喜欢。”
昔让握紧他的手指:“答应了你的,我做到了吧。”
水原眼眶有些湿润,他有些激动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昔让看着他这般感动的模样,她笑了笑,满眼深情:“以后我还会带你去看更多更美的星云团,好吗?”
水原点头,声音发哽:“好。”
昔让看他如此感动,不由得笑了,她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
水原解开了自己的安全锁,他抱住了昔让,然后格外热情地回吻了她。
两个人这般拥吻,让昔让不禁想到了他们之间的第一次。
她笑了起来,手指抚摸他的喉结,挑逗他:“怎么,你想重温一下吗?”
水原没有回答,只是又低头去捉她的唇。
昔让笑了一声,她按下了悬停的按钮,让飞行器停留在了原地,紧接着她也解开了安全锁,和水原拥吻在了一起。
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这密闭的飞行器里,似乎成了别样的爱巢。
昔让的战斗服半煺,吊带未落,她侳在了水原裑上,撑着他的肩膀,她摆动着月要,将他吞噬得一干二净。
水原仰头看着她,看着她银白色的长发晃动,看着她深蓝色的眼眸迷离,他忍不住掐住她的脖子,低低开口:“要是可以……要是可以……”
“要是可以什么……”昔让暗哑问他。
水原没有回答,他抓着她的脖子,把她拉下来吻。
昔让发现,他在这种事上,总是格外强势,横征暴敛,一点都不像一个没有易感期的beta。
不过,昔让并不介意他的粗暴,相反,她很喜欢。
她喜欢那种势均力敌的感觉,她喜欢那种恨不得把对方弄死的筷感,她喜欢他那种强硬得想要把她曹死的感觉,这会让她篙巢得很快的同时,也想把他逼到无路可退。
所以哪怕现在是女上男下,两个人之间依旧是一种不服输的势均力敌。
一个吻,似乎也是在互相讨伐。
所以当昔让被他提起来,在椅子上从逅面来时,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和不适应,她想要反抗,可是却被他按住,无所抵挡。
这种像兽类的方式,让昔让格外不适。
她觉得自己作为alpha的尊严受到了挑战。
这种服从者反过来压迫被服从者的情况,从来不会在人类世界出现。
若是非要有,那就是虫族。
因为在虫族的世界里,雌性就是最强的。
就像一个蜂群里,蜂后就是最地位最高的,因为她承担着整个族群繁衍生息的任务。
可是昔让不是虫族。
昔让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她深蓝色的眼眸里露出了些许疑惑,可是她尚未来得及深思,水原就坻着她,把她轻而易举地送上了高漅。
所有的理智都被湮灭,昔让瞬间失去了思考的力气。
疯狂的快意,一次又一次,直至精疲力尽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