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树的叶子,对于人类来说,有毒。”不知道为何,独源垅苍突然对她说了这么一句。
简知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去,就看见独源垅苍没什么表情地盯着她,他的瞳孔紧紧锁定她的眼神,像是确认什么一般,他再次开口:“你要是碰到了,必死无疑。”
简知眨了眨眼睛,随后她的眼眸里缓缓露出了后怕的情绪,她回头看了一眼那蓝色的树木,脸上露出了惊惧。
独源垅苍看着她一副瑟缩害怕的模样,他眼里划过什么,随后又开口道:“今天晚上,你来我房里。”
简知不明所以,怎么突然说到这个了,她惊讶抬头,就看见独源垅苍已经转身离开,徒留一个冰冷的背影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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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被虫族侍女洗漱之后的简知,在一种侍女的指引下,又来到了独源垅苍的房门前。
看见那扇熟悉的白色大门,简知不禁有些腿软。
毕竟上次在这间屋子里,她差点被弄死。
今天晚上她又来了,还不知道要经历什么恐怖的地狱。
简知想到这里,黑色的眼眸里缓缓露出些许憎恨,她握紧了拳头,只觉得自己恨不得立刻宰了那只虫子。
就在简知沉思之时,眼前的房门突然打开了,独源垅苍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衣出现在眼前,他看着简知,看见她身上柔软的白色睡裙,还有那披散的黑色长发衬托她那张白皙的脸庞柔弱无比,他眼里露出些许复杂的情绪。
“进来。”他冷冷开口。
简知身体微颤,却还是跟着他,缓缓进了屋子。
房门关上的声音,仿佛对简知判了死刑。
简知跟着独源垅苍,一步步走到了房间的大床旁,这男人在床边坐了下来,长腿岔开,他盯着站在他面前的简知,又把她从上到下地审视了一遍。
简知被他那种审视的目光看得格外不适,不过她还是格外乖巧又懂理地对着他行礼道:“拜见陛下。”
话音未落,独源垅苍就神色憎恶开口:“谁教你这些东西的?”
简知错愕抬头,就看见独源垅苍满眼厌烦:“顶着这张脸,不许做那些低贱的动作。”
简知不明所以,她只好站直了身体。
独源垅苍别过头,他伸手揉了揉额头,缓和了一下情绪,又回头看着简知,他语气冷淡:“我似乎忘了,你叫什么名字?”
“简知。”
“简知,”他跟着重复了一遍,语气莫名染上讥诮,“不好听。”
简知心里呵呵。
“你知道你和谁长得相像吗?”他又问。
简知摇头:“不知道。”
独源垅苍的视线,在这一刻似乎要化为实质,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记住她的名字,她叫昔让。”
简知眨了眨无辜的眼眸,没吭声。
独源垅苍的手猛的捏住她的脖子,他把她拽近,盯着她黑色瞳仁再次重复开口:“她叫昔让,记住了吗?”
简知无意义重复:“昔让。”
“知道她是谁吗?”他问她,手指缓缓抚上她的脸颊。
简知被他这样近在咫尺的眼睛盯着,被他指尖的温度摩挲脸庞,她格外不适,想要躲开他的桎梏,可是他却猛的收紧手臂,逼迫她抬头仰视他,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重复道:“她是我最爱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简知有些想笑。
她不明白这虫子为什么要对自己这样一个替代品说这些,他这样无意地示爱,谁在乎呢?
独源垅苍说完这句话,就紧紧盯着她的眼眸,可是他盯了好一会儿,简知的眼眸里都没有任何情绪,他似乎一瞬间就愤怒了,猛的把简知狠狠推倒在了地上。
简知摔在地上,长发略微凌乱,她瑟缩在那里,仰头看着独源垅苍,看着他愤怒的表情,她只觉得他是个神经病。
然而这个神经病并不放过她,他发了脾气之后,又转身坐回到床上,接着他冰冷地开口道:“脱了。”
简知一开始还没有听懂,随后他又盯着她再次开口:“脱了,现在。”
简知的拳头,立刻就握紧了。
这踏马要干什么?
把她当什么了?
发.泄工具吗?
她心头的火,猛的就窜了上来,盯着独源垅苍,她的瞳孔里缓缓露出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