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简知又感觉到了那种灼热的,令人不适的视线,就像毒蛇一般,紧紧缠绕在她的身上。她皱了皱眉,拉过被子想把自己盖住,可是下一秒,嘴唇上却覆上了一片柔软。
口舌被撬开,呼吸被夺走,简知的手腕被扣住,紧接着,她的腰被锁住,动弹不得。
简知在呼吸不畅中睁眼醒来,入目就是昏暗的灯光里,独源垅苍那张俊美异常的脸,他闭着眼睛,正在和她深吻,那般凌厉的架势,似乎是要把她吞吃下去。
简知身上的被子被掀开,她颤抖了一下。
她想抵抗,于是她伸手去推他,可是却被他抓住手腕,锁在了头顶。
她毫无抵抗力,开始陷落,晕眩。
他盯着她的脸,低声开口道:“昔让……”
简知张了张口,想说自己不是昔让,可是他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她的长发凌乱在枕头上,理智也被彻底吞没了。
这样的感觉,似乎又回到了那天晚上。
简知眼里露出恐惧,她忍不住哀求:“不要……”
“别怕,我不会再让你受伤的。”他在她耳边温柔开口道。
简知摇头,还是想要拒绝,可是他却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绿色的瓶子,从里面倒了一些液体。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里染上了哭腔。
独源垅苍没有回答,反而抱紧她,简知立刻颤抖了一下。
他暗哑开口:“昔让……”
简知低头堵住他的唇。
…………………………………
简知再睁开眼睛,已经是一天一夜后了。
屋子里一片暧昧甜腻的香气,混杂着信息素的味道。
她坐起身,睡眼朦胧。
模糊视线里,独源垅苍躺在她的身边,被子床单一片凌乱。
他的身上,有许许多多痕迹。
看着那些痕迹,简知的记忆开始回笼。
她才想起,这一天一夜里,自己做了多疯狂的事。
她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只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不分场合了。
简知叹了口气,她推开被子,想要去洗漱,可是她的视线却在触及床底时,瞬间凝固。
那里,有一个空了的绿色瓶子。
简知把它捡起,放在鼻子间闻了闻,那熟悉的甜腻香味,让简知立刻回忆起了十年前,她独自前往虫族寻找幽晶的那一次,那些虫族对自己飞行器喷的那些绿色液体……如果她没有记错,这是虫族的催.情剂。
想到这里,简知猛的伸手去抚摸自己脖子后面,果不其然,她的腺体已经浮现了出来,那里略微滚烫,也代表着,她的易感期刚刚发作完。
简知豁然回头,看向独源垅苍,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她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独源垅苍是故意的,他故意用虫族的催.情剂,只为了引发她的易感期,从而让她暴露自己的身份!
简知立刻起身跑到卫生间,她把5250叫出来,刚刚想让它帮自己隐藏,5250就摊手表示:【没用的,宿主,你的易感期被触发的那一刻,独源垅苍就已经确认了你的身份了,你再掩饰下去,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简知看着镜子的自己,只觉得可笑。
她想,原来独源垅苍,一直都在怀疑自己是昔让,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对她的试探,所以他才会对她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所以他才会一遍一遍地叫她昔让,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是在怀疑她的身份了。
这催.情剂,不过就是让她彻底暴露的引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