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苏隘来的时候,独源垅苍正在拿着一块幽晶摩挲,看见他进来,独源垅苍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
苏隘坐下后,独源垅苍直接问道:“前几天我因为昔让对徐闻炆动了手,你有没有不高兴?”
苏隘微不可闻地皱了皱眉,随后浅笑道:“陛下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臣不敢。”
“你这么说,就是不高兴了。”独源垅苍淡笑道,“我知道,徐闻炆对你来说,是你的心头肉,你如今疼爱他得紧,满心满眼都是他,我伤了他,你生气也是应该的。”
苏隘抿了抿唇,不再反驳。
“说吧,你想要我怎么补偿你?”
“陛下,我不用补偿。”苏隘说,“只是希望陛下以后能够对闻炆善意一些,既然陛下已经决定要颁布《平等法案》,那么以后闻炆和我们虫族一样,应该受到平等的待遇。”
独源垅苍闻言,他挑了挑眉:“是吗?那好,我以后尽量做到。”
苏隘点头致谢:“谢陛下。”
“不用谢,我今天叫你来,除了这件事,我还想问你另外一件事,那就是昔让是如何送到我身边来的,你知道吗?”
苏隘闻言,他微微皱眉:“陛下,这件事,不就是闻炆偶然在比奇星上遇见了昔让上将……”
“偶然,”独源垅苍哼笑一声,“我不信偶然。”
苏隘的眉头,逐渐紧锁。
“苏隘,其实有些事,我不用说得太明白,无论昔让因为什么来到我身边,我都不介意,因为只要她还愿意回来,她要做什么,我都可以原谅她。可是这不代表我可以接受我的身边有居心叵测之人,而你,也小心一点,别被别人利用了。”独源垅苍说到这里,他眼波流转了一下,“你知道吗,徐闻炆和琼灵走得很近,他们两个的关系,并没你看见的那么充满距离。你要知道,琼灵的位置,对于我们虫族来说,有多重要,有些事,不得不防。”
点到为止,足够了。
独源垅苍说到这里,他将手里的幽晶石推到了苏隘的面前:“这块幽晶送给你,里面有我补偿你的一点小心意。”
苏隘神色暗沉地接过那块幽晶石,随后他起身对着独源垅苍行了一礼,接着他起身大步流星走了。
独源垅苍等他走了,才哼笑一声,他抚上自己的腹部,呢喃开口:“徐闻炆,怎么办,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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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分,独源垅苍又偷偷爬床。
简知被他按住索吻时,她有些气急败坏地狠狠推开他,神色厌恶地翻身下床,她怒目圆瞪:“你干什么?”
独源垅苍穿着白色的丝质睡衣,头发柔顺地坐在床上,满脸都是渴望:“昔让,我想你……”
简知不去看他那副故意勾人的模样,她淡淡开口:“你不是怀孕了吗?怀孕了可以做吗?”
“昔让,怀孕的虫族,会更想要……”独源垅苍说着,他伸手来拉住她的手,姿态柔顺地靠近她,从下往上地仰视她,“我爱你,昔让……我想你了……”
简知捏住他的下巴,语气淡漠:“可是我不想,滚。”说完她就推开他。
独源垅苍眼里划过受伤,他退而求其次开口道:“那我们不做,我和你一起睡好吗?”
“不好,”简知语气厌倦,“你要睡这里的话,我走。”
独源垅苍看她要走,神色立刻惊慌起来,他猛的起身从身后抱住她,紧紧锁住她的腰:“昔让,别这样对我,求求你,看在孩子的份儿上……你不知道,你当初走了之后,我有多痛苦,每天过得有多煎熬,我每天都在做噩梦,在梦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失去你的画面……昔让,我好痛,我好后悔,我知道我自己错了,我不该那样做的……我甚至想和你一起去死,可是,我发现我怀孕了……”
“你知道吗,我怀孕的时候,每天过得好痛苦,孩子在我肚子里一天天长大,可是我却让他失去了母亲,我每天都活在懊悔里,导致自己整日以泪洗面,可能这样的情绪也影响了胎儿,才导致他胎位不正,我生他的时候,大出血,差点没命……我当时好痛,痛得想去死,可是想到这是我和你的孩子,我就是死,也想把他生下来……”
简知知道,自己完了,妈的苦肉计又奏效了!这虫子就是吃准了她吃这一套,每一次都是这样拿捏她!
虽然心里腹诽,可是简知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她拉着独源垅苍躺回了床上,叹了口气,她盖好了被子,语气平淡地开口:“睡吧。”
独源垅苍凑过来,抱住了她的腰,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平摊的腹部上,随后低声问她:“昔让,这一次我生孩子,你会在我身边的,对吗?”
简知没有否认,只是闭上了眼睛。
“昔让,我爱你。”他看着她的侧脸,真情告白。
简知啧了一声:“闭嘴,睡觉。”
独源垅苍笑了起来,满眼得意,他想,又是他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