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知坐在柴火灶前,盘算着明天要如何不带姜御去卖柴。
【这还不简单,你把他整得下不了床不就得了?】5250笑嘻嘻。
简知:“……我们那天晚上之后,就没什么亲密接触了。”
5250哈了一声:【凭你的魅力,拿捏他不是轻轻松松吗?】
“可是我不想,”简知说,“对我又没什么好处。”
5250翻白眼:【我看你就是惦记上人家的功力了。】
“对啊,这可是个奇幻武侠世界,你怎么不给我弄个会武功的身份呢?”简知无语。
【我再说一遍,我给你挑选的身份都是最有利于接近反派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重复。”简知撇嘴,“那你就别劝我。”
【谁劝你了?你爱去不去。】5250遁了。
简知只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日子可真是够苦的,不会武功就是了,居然还要做个村姑,每天上山砍柴,洗衣做饭,还要给反派当牛做马,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这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真不公平。
简知讨厌这种有外挂不能用的感觉。
不佳的心情一直维持到了吃饭的时候。
简知少有的沉默引起了姜御的注意,他问她:“你怎么了?”
“没怎么。”简知低头扒饭。
“是太累了?”
简知摇头,放下筷子:“相公,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简知回了屋,躺在床上发呆。
姜御进来看见她这样,他走过来问她:“魏贞,你可是身体不舒服?”
简知摇头:“我没事。”
姜御蹙眉,看她不吭声,他也没有再说话了。
这样沉默的气氛一直维持到了后半夜,简知都已经睡着了,姜御却还睁着眼。
不为别的,只因为那些旖旎的画面又开始出现在脑海里,他转头看着昏暗里的简知,眸子里明明灭灭,最终,他缓缓伸手,碰了碰简知的脸。
触碰的瞬间,姜御呼吸便深沉了,他想,既然这个女人迟早都是要消失的,不若趁她现在有用,就好好利用一番。
想到这里,他转过身去,手缓缓去解开了她的衣带。
然而他还来不及触碰那香软之地,简知就睁开了眼睛,接着她翻身坐在了他的腰上,语气格外兴奋:“相公,你也想吗?我很想。”
如此露骨的词汇,姜御耳朵发烫,他呵斥她:“下去!”
简知哼笑,手邪恶地攥住了恶根:“相公,你不说实话。”
这下真要了命了。
姜御呼吸粗重:“我给你一次机会,下去。”
简知摇头,她低头吻上他的唇:“相公,我喜欢你,不想离开你。”
姜御扣住她的后脑勺,天旋地转间,他狠狠咬上她的唇:“魏贞,你这野妇,毁了我的道,还要毁了我的心……”
简知搂紧他的脖子,感受他阴狠的吻,她手指摩挲他的后脑勺:“相公,魏贞喜欢你,你总说我毁了你,我怎么舍得毁了你呢……”
姜御把她嘴皮咬破,又咬破了自己的,血混在一起,铁锈味在呼吸间弥漫,姜御都还觉得不够,他恨恨道:“魏贞,我好想杀了你……”
这话似乎是认真的,可是又像是一种情话。
简知哼笑:“只要相公舍得,杀了我也可以。”
“姜御……姜御……”
只有这种时候,她才叫他全名。
床脚在咿呀作响。
床帐飞舞摇晃。
简知喊着姜御,一声一声,如同咒语,破了姜御的道,毁了姜御的心。
待到花雨零落成泥,简知才脆弱地回头,她低低地细语:“姜御,我爱你。”
姜御冷漠嗤笑:“是吗?那分开些,我还要。”
……………………
简知第二日醒来,天光已经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