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走到家门口时,眼睛都已经哭肿了。
姜御听见哭声,打开门,就看见简知通红着眼睛和鼻子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个包袱,不停地哭着。
“魏贞,你怎么了?”姜御问。
简知没有吭声,她只是看着姜御一个劲儿泪流。
姜御皱眉:“到底怎么了?”
“玉牌……玉牌丢了……”简知说着,缓缓跪在了姜御面前,“对不起,相公,是我的错,我不该……不该戴着它出门,如今我找不到了……对不起相公,你打我吧,打死我都可以……”
姜御听她这么说,扯了一下嘴角,随后他伸手把她拽起来,拉进了屋里,关上了门。
屋子里很暖和,简知抱着包袱抽噎着,姜御没什么表情:“在哪儿丢的?”
“我不知道……”简知说,“我只记得……一个姑娘撞了我……”
姜御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不过又立刻消失,他道:“那便是被人偷了罢。”
简知又掉泪了:“对不起,相公……”
姜御呵了一声,他把她拉过来,粗暴地擦了一下她的泪水:“丢了就丢了,你哭什么,难道你哭瞎了,玉牌就会回来?一个玉牌而已,值不了多少钱,别哭了。”
简知继续呜咽:“可是那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
姜御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时间他有些愕然。
简知伤心得很:“那是相公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我却把它弄丢了,都是我的错……”
姜御不耐,他扣住她的后脖颈,狠狠吻上了她的唇,阻断了她的哭泣和自责。
这个吻,一开始暴力无比,可是当简知的哭泣声停止以后,就变得温柔起来。
简知手里的包袱被扔在了地上,姜御把她搂入怀里,唇齿纠缠间,两个人抱紧了对方,仿佛连在了一起。
等到简知再睁开眼睛时,姜御已经把她打横抱起,他淡然道:“若是觉得自责,不若今夜你便依着我可好?”
简知眨了眨通红的眼眸:“相公,你要做什么?”
姜御嗤笑:“当然是尽兴尽欢,彻夜不眠啊。”
简知脸颊发烫起来:“可是明日我还要上山……”
“不用去了。”姜御说,“以后都不用去了。”
简知抿了抿唇:“为什么?”
姜御淡笑不语,只是抱着她大步进了里屋。
…………………………
次日早晨,简知还是提刀进山了。
因为这是第七天,姜御的手下找来的日子。
原著里,姜御的手下来了以后,姜御立刻就要走,可是魏贞不让,于是姜御提剑捅死了魏贞。
不过现在换成了简知,她自然不会阻止他了。
所以她今天选择了进山砍柴,这样就碰不见姜御走的情况了。只希望等她下山的时候,姜御已经走远了吧。
简知想着,往山林最深处走去。
她在山上一待,就是一整天,直到傍晚时分,她才背着满满一大背篓的柴火下了山。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窗户那里是黑的,没有烛火光,看来姜御已经走了。
简知想着,把柴火放在了家门口,然后缓缓推开了门。
下一秒,一把刀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随后,一个彪形大汉从门后走了出来,他看着简知,满脸恶意:“贱妇,你终于回来了。”
简知心头一凉,难道姜御就算走了,也不打算放过她吗?他真的这么心狠手辣吗?
就在简知发愣时,门的另外一边,一个穿着宝蓝色长袍,手提弯刀的漂亮女人也走了出来,她眉眼浓艳,画着漂亮的孔雀蓝眼影,额头上是宝石玉坠,衬得她的眼眸妩媚多情,她面容姝丽,身姿婀娜,漂亮的蓝色长裙衬得她肤若凝脂。
简知粗布麻衣,一身的狼狈,在她面前,如同一只丑陋的乌鸦。
“你终于回来了,你可知我们等了你多久?”女人声音好听,可是语气却冰冷,她神色鄙夷不屑,如同在看垃圾。
简知睫毛微颤:“你们,你们是谁?”
女人哼笑一声:“死人不配知道我们是谁。”
简知脸色发白:“我相公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女人没有说话,神色反而愈发不悦,她从腰间抽出鞭子,一鞭就抽在了简知的胳膊上:“贱人,你不配知道!”
简知被她巨大的鞭力抽得摔在了地上,血顿时就从她破碎的衣衫撕裂口浸了出来,可是她还是回眸看向女生,大声地问她:“你们把我相公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