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路出了四象堂,走了好远,简知回头去看越真真,才发现她已经哭了。
“傻瓜,哭什么?”简知伸手抚上她的脸,替她擦干净泪水,“你就那么喜欢魏裁?”
“谁……谁喜欢他了?”越真真哽咽,“我就是气不过……”
“你若气不过,大可以撒毒药整治她,又何必哭呢?你如此伤心,定然是因为那女人说魏裁是她的,对不对?”简知语气里露出疼惜,“真真,别这样。”
越真真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她苦笑道:“我是不是很没有用?”
“怎么会,”简知搂住她的肩膀,“在我心里,你特别好,这世界上所有人都比不上你。”
“那是你觉得,可是魏裁不会这样觉得,”越真真说,她眼睛里露出哀伤,“原来他已经有未婚妻了,那我是不是就不该来找他?”
简知没有再多话,魏裁和越真真的感情如今刚开始萌芽,有误会有纠葛是正常的,她没有必要插手。简知笑了笑,她拍了拍越真真的肩头:“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吃饭吧,好不好?”
越真真点点头,乖巧应道:“好。”
…………………………
简知和越真真落脚在一家客栈后,两个人就点了一些饭菜,吃完饭后便歇息了。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再睁开眼睛,简知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辆马车上,她的双手双脚都被紧紧绑住,而一旁的越真真也是。
马车摇摇晃晃,不知道要去哪里,简知连忙叫5250:“我们这是被谁绑了?”
【马上你就知道了。】5250哼笑。
简知皱眉,心中有种不好的猜想。
她刚想叫5250给自己解开绳索,马车就停了下来,5250消失,车帘也被人掀开,外面日头已经大亮,一个手持弯刀的男人看见简知睁开了眼睛,他呵了一声:“醒了?那正好,跟我一起去拜见我们主子吧。”
简知没有吭声,那男人就用刀解开了她脚上的绳索,接着他拽着简知下了马车,又一把扛起还在昏迷的越真真,带着简知从一处小门走了进去。
刚刚一入宅院,简知就发现这里挂满了红布红花红灯笼,门板窗户上还贴了“囍”字,似乎是有人要成亲。她还来不及仔细打量,男人就把她和越真真关进了一间屋子,接着上了锁,让她们老实在里面待着,等着他主子见她们。
简知靠坐在榻边,她没有急着解开自己手上的绳索了,反而轻轻地叫越真真,想把她喊醒。
越真真醒来时,简知正默默地看着她。
“无忧……”越真真呐呐开口,“我们……我们这是在哪儿?我们怎么会到这里来?”
简知眼神平静:“你别慌,眼下的情况我也不清楚,最好不要打草惊蛇。带我们来的人似乎没有伤害我们的意思,否则他早就动手了,如此看,应该是有人吩咐他把我们带到这里来,那么我们暂时就是安全的,接下来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好了。必要时我会保护你的,别怕。”
越真真听她这么说,渐渐冷静下来,她坐起身,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随后她又抿了抿唇:“我闻到了一种香味,你闻到了吗?”
简知摇头:“没有。”
“是一种很特别的香味,有些许腥辣,不过仔细嗅来,又让人觉得迷醉。”越真真说着,脑子里开始搜索,“让我想想,能不能想起这种东西是什么。”
简知没有打扰她思考,两个人沉默地坐着,就这样从天明坐到了天黑,越真真都没有想起来。
夜深时,门外终于有了动静。
已经迷迷糊糊要睡的越真真被人踹开们的声音吓醒,她还来不及说什么,她和简知就人拉起来,押解着出了这间屋子,朝着一条小路而去。
这段走了很长,简知只觉得这座宅院应该很大,因为她们走来走去走了很久,穿过拱门又过石桥,走了小路又走廊道,终于到了一处颇为宽大的宅院外时,简知已经觉得腿酸了。
押解她俩的两个人把她们送到了台阶上,随后就替他们解开了绳索,简知和越真真还来不及反应,眼前的大门就打开了,她俩同时抬头,就看见巨大的类似殿宇一般的屋子里,正中间摆放着一张宽大的椅榻,而榻上正斜倚着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人。
简知在看见他的瞬间,下意识地就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纱,好在面纱牢固,遮挡了她的面貌,外人定然看不清楚,她这才放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