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之上,月色洒落,院子里的海棠花热烈盛开着,微风拂过,花枝微颤,片片花瓣如雪抖落。
深红色的殿门内,鎏金香炉里正缓缓升起袅袅香气,绯色烟罗帐内,人影错落交叠,颤抖之间,有些许低吟传来。
“娘娘,你可知你这般在做什么?”雪白纤细的手腕被一只粗大的手掌扣住,她漂亮的脖颈被另外一只手粗暴抬起,扣住她的下颌线,男人的眼里满是玩味。
简知刚刚睁开眼睛,入目便是这样的场景。
她的脖颈很疼,彰显男人足够用力,他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颈侧,像在把玩一件玉器。她白嫩的皮肤犹如羊脂玉,柔嫩的触感仿佛吹弹可破,男人只需要稍稍用力,便在她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印记。
她的下巴被这样扣着,如同一只折颈的天鹅,纤细的身姿若蒲柳,只需微微用力,她就会如同娇嫩的水仙一般断落在他的怀里。
简知的眼睫微颤,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抿唇不语,只是微微蹙起柳叶眉,眼眸里流露出几分哀怜。
眼前的男人见状,眸子里的戏谑之意更重,他抓着她的脖子拉她近了些,他身上的冷硬气息也落在了她的鼻息。
“怎么,娘娘这是欲拒还迎?”男人低沉的声音略微磁性,呼吸之间,简知已经和他正面相对,她也彻底看清楚了这男人的脸。
这是一张有些岁月沉淀的脸,虽然眉眼英气,鼻梁挺括,面容端正,可是他眼角已经有了细微的皱纹,神色之中也带着沧桑,不过这都不影响他身上所具有的侵略性和压迫感,他身上穿着黑色的官袍,袍子上绣着四爪蟒纹,麒麟团袍,可见他的身份不一般。
男人身形高大,肩膀宽阔,简知在他怀里,柔弱得如同窗外的海棠。
她看着他,楚楚可怜的模样并未让他眼里有些许的怜爱。
看她不说话,男人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间,他扣着简知的下巴,另外一只扼住她手腕的手改为了搂住她腰,把她搂入了怀里,让她依偎着他。
“既然娘娘盛情邀请,那臣却之不恭。”笑声之后,男人的手从简知的脖子上移开,改为了拉下她身上的薄纱。
简知这才发现,自己仅仅只穿了一件红色的抹胸,下面是柔软的白色亵裤,而外面却是一件浅粉色的透明薄纱。
现在薄纱落下肩,她漂亮的肩胛也露了出来,男人眼里露出了兴致,他搂简知更紧,低下头来,立刻就要吻上她。
也就是这时,罗帐外的殿门猛的被人一脚踹开了。
巨大的声音让简知颤了一下,也打断了男人了兴致,他皱眉抬头,往帐外看去,就看见门外站着两个人,在夜色里,那身影单薄,一动不动,仿若雕像。
简知也顺着男人的视线回过头去,透过绯色的罗帐,她只能依稀看清那是一道浅色的身影,却不知道是什么人,不过从眼下的情况来看,这极其像一个抓奸现场。
真是够抓马的,简知觉得自己头皮都炸裂了。
她有些慌乱地把纱衣穿上,随后后退着离开了男人的身边。
男人并不在意她的行为,他掀开帐子,下了床,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袍子,随后淡笑着看着门口的身影开口道:“均儿,你怎么来了?夜深了,外面天凉,我陪你回去休息吧。”
门口的人没有说话,他看着男人,只是嘲讽地扯了一下嘴角,随后转身就走。
“陛下,陛下……”身后的侍从立刻跟上,呼唤之间,人影也逐渐远去。
男人看着那身影走了,他笑了一声,其中意味不明。
简知小心翼翼地掀开幔帐,正好看见男人回头,两个人目光相撞,男人叹了口气,声音略微遗憾:“抱歉,娘娘,今日臣实在走不开,只能改日了。”说完男人转身就走,背影没有丝毫留恋。
简知注意到了,这男人虽然一口一个“臣”,可是他的言语之间,并没有丝毫对自己这个“娘娘”的尊重,甚至在刚刚的床榻上,他的眼神也是轻蔑玩笑的,仿佛她在他的眼里只是一个玩物。
简知敲了敲5250:“这是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