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铃连忙上前替她拍背。
等简知缓过来,她立刻抓住银铃的手:“你怎么知道?!”
“娘娘,那天半夜,奴婢可是亲眼看见陛下从您寝殿里出来的,只不过当时奴婢不敢多言,毕竟陛下当时穿得很奇怪,似乎是…是官服,他一边走还一边整理衣服,奴婢还以为……还以为是娘娘让陛下那么穿的呢。”说到这里,银铃脸也红了。
草,感情在别人眼里,她和齐均在玩换装游戏啊?!
简知有苦难言:“那又怎么样,我还是看他看不顺眼。”
银铃叹了口气:“娘娘定然是和陛下吵架了,所以才回娘家的。”
简知不想解释,她哼了一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银铃又叹了口气。
“别叹气了,”简知说,“反正我现在出宫了,我和齐均就这样了,你也别叫我娘娘了,还是叫我小姐,知道吗?”
“知道了,小姐。”银铃乖乖道。
……………………………
既然出了宫,简知也就没有打算闲着。
第二天她就带着银铃出门去逛去了。
说来也凑巧,当简知闲来无事去茶馆喝茶听书时,却发现付焕居然也在,和他在一起的似乎还有几位年轻的朋友,几个人坐在一起,一壶清茶几碟瓜果,正在热切地谈论着什么。
简知看见付焕那清俊的脸,她眼珠转了转,随后就端着茶杯起身朝他走了过去。
当简知路过付焕身边时,她不小心撞到了付焕身上,一杯茶水也倒在了他的袍子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简知连忙道歉。
付焕起身,连忙擦拭身上的茶水,他看了一眼眼前的绯衣姑娘,只觉得眼熟,却又想不起哪里见过,他摇了摇头:“没事,姑娘不必介怀。”
简知满脸歉意,她难为情地开口:“公子,对不起啊,这身衣裳很贵吧,我赔你。”
“不用了,”付焕浅笑,“我回家洗洗就好了。”
简知看他这么爽朗大方,她也跟着笑了起来:“那公子今天的茶水钱我付了,就当做是赔罪,可好?”
付焕还想拒绝,他旁边的朋友却拉了拉他,挤眉弄眼的:“那就多谢人家姑娘了,你也别拒绝了,这是姑娘的好意。”
付焕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那就谢谢姑娘了。”
到底是刚刚入仕的年轻人,还没有被官场的油滑浸染,此时的付焕年轻纯粹,心中有抱负,做事有节操,所以才会这般知节守礼。也不知道他以后在朝堂上待久了会不会变。
简知有些感慨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银铃接过她手上的茶杯,替她满上:“小姐,那位是状元郎付大人吗?”
“你认识?”简知惊讶。
“宫宴上见过,”银铃说,“不过他应该不认识小姐,毕竟当时小姐装束隆重,他也不会想到小姐会出宫。”
简知嗯了一声:“你倒是好眼力。”
“因为奴婢对付大人的官服颇有印象……”
“好了,别说了,”简知无语,“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别说了,给我留点体面好吗?”
银铃捂住嘴笑了起来:“小姐害羞了。”
…………………………
回府的路上,简知一直觉得有人跟着自己,她回头去看,却又看不见什么可疑的人。
心中有了猜想的简知决定钓大鱼。
于是接下来连续半个月,简知都会去那个茶馆坐一坐。
一壶清茶,几样点心,简知总是坐一下午。
付焕只来了三次,这三次里简知都没有和他正面相见,她都坐在二楼看着他。
每次她坐在茶馆里时,那种被盯梢的感觉格外强烈,简知只觉得非常难受,她决定不忍了,于是在她第四次看见付焕时,她直接选择了下楼,奔着付焕而去。
只不过这一次,有人拦住了她。
是赵铭渲。
他穿着普通的公子袍,头戴着简单的银冠,站在简知面前,毕恭毕敬开口:“宋姑娘,好久不见。”
简知皱眉:“是好久不见,赵统领,我有事先走一步,你让让可好?”
赵铭渲摇头,轻笑道:“宋姑娘,主子在等你。”
简知眉头紧锁:“我没空。”
“姑娘还是去吧,”赵铭渲说,“不知姑娘是否还记得我上次同您说的话,这些日子以来,主子心里一直都没有放下姑娘,所以日日都让人跟着姑娘,每天都汇报姑娘的行踪,属下不信姑娘感觉不到主子的心意。难道姑娘真的如此绝情,半点都不给主子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