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知笑了：“你就不怕报应？”

“你就是我的报应。”

江玄立把简知举起来，如同一个玩偶一般，摇晃颠簸。

简知想，这真是要被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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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简知坐在凉亭里，抱着琵琶静坐。

江玄津路过时，就看见她沉静的模样，在这夜色里，她如同一株静谧的昙花，悄然开放，至纯至洁。

“楚羲，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儿坐着？不冷吗？”江玄津迈进凉亭，语气关心。

简知抬头看他，勾唇浅笑：“不冷，这里环境清幽静谧，正适合我弹曲。”

桌上油灯如豆，江玄津在她身边的桌子旁坐了下来，他看着她手里漆黑的琵琶，在烛火下反射出幽幽的玄光，他不由得赞叹：“你这把琵琶，真是漂亮。”

简知勾唇，手指抚摸着琵琶的弦：“是很漂亮。”

江玄津看她神色珍视，他笑道：“看你这么爱护，难不成这把琵琶对你来说有什么特殊意义？”

简知点头：“是啊，这是一位故人送给我的。”

“是什么样的故事？”江玄津忍不住好奇。

简知的眼里露出些许深沉，嘴角的笑意幽幽：“这琵琶是教我弹琵琶的人送给我的，她算是我的师傅，只不过她却不愿意认我做徒弟。我学琵琶，是因为我喜欢，可是她弹琵琶，却只是为了谋生，琵琶对她来说是种耻辱，所以我一学成，她就把她的琵琶送给我了，并且扬言此生再不弹琵琶。”

教楚羲弹琵琶的，是青楼的芳姨，她把握曾经也是名动南江的美人，出了名的美伶人，只是随着时间推移，年老色衰，芳姨渐渐没有了人喜欢，于是沦落到了给青楼其他女子弹琵琶伴舞。

楚羲跟着她学琵琶学了两年，芳姨便把自己的琵琶送给了楚羲，随后就宣称再不弹琵琶了，因为她的一身绝学已经传授于人，所以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江玄津听她这么说，他叹息了一声：“听你这么说，倒是可惜，你这位师傅，一定也是一位弹琵琶的高手。”

简知没有回答，秋风吹过，她的发丝略微凌乱，烛光晃悠快要熄灭，她的眸光似明似暗：“很晚了，表哥还是快回屋歇息吧，我再坐一会儿就回屋了。”

“没事，我陪陪你。”江玄津说。

简知勾了勾唇，她垂眸，又弹起了琵琶。

她弹了一曲小调，调子清幽舒缓，同这秋日的夜衬得很，江玄津不由得闭上了眼睛，格外沉迷。

简知抬眸，看见江玄津闭眼沉醉的模样，她勾了勾唇，眼神深沉如海。

她的手一拨，突然变换了曲调，从那小曲儿突然变成了破阵杀人之曲，曲风凌厉，带着杀意，在这夜色里，听得人心杂乱。

江玄津睁开眼睛，不解地看着简知，简知又突然转换了曲子，回到了刚刚的小调，变化之快，仿佛刚刚的肃杀之曲只是一个幻觉。

一曲结束后，简知抱着琵琶起身。

江玄津起身跟着：“我送你。”

简知笑着摇了摇头：“不了，我自己回去。”

江玄津只能看着她袅娜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简知刚刚走到小院的门口，还没有进去，江玄立就突然从角落里出来，他拉住她的手，把她拽到了一个黑暗阴僻的角落里，夺过她手里的琵琶就放在了一边，接着他把她抱入怀里。

“怎么了？”简知不解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你为什么要弹曲给老大听？”江玄立的声音染上了醋意。

简知这才明白他吃醋了，她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了？吃醋了？”

“我不想你弹琵琶给任何人听，除了我！”江玄立说着，语气蛮横。

“你这么霸道吗？”简知哭笑不得，“这个要求会不会太过于高了？”

“我不管，我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你弹琵琶的样子。”江玄立捉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一下。

“为什么？”简知的手捧住他的脸。

“太勾人了，”江玄立满是酸味，“勾人得像个妖精。”

琵琶和美人联系在一起，是一副非常养眼的画卷，不外乎江玄立会吃醋。

简知笑出了声：“你不就是我弹琵琶才勾来的吗？”

江玄立模糊的视线里，满是她的笑容，夜色里，她像个勾魂摄魄的妖精，他忍不住把手伸进了她的旗袍下摆，用力一捏那柔软翘臋：“妖精，楚羲，你真是个妖精。”

简知的手指抚上他的唇，她的唇凑近，呼吸带着香味：“表哥，若是有人来，看见你同我这般，那可就说不清了。”

江玄立把她抵在墙上，他的呼吸浓重起来：“看见了就看见了，看见了也好，这样你就嫁不了别人了，只能嫁给我。”

简知低笑一声：“你想得倒美，这样你就不怕别人说你乱‘’伦了？”

“说就说，我敢做，还怕他们说。”江玄立把她抱起来，她的后背靠在墙上，腿弯落在他的掌心，他仰头看着她模糊不清的脸，“楚羲，我真的要被你迷死了。”

简知再次笑出声，只是这笑声还未曾全发出来，她就闷哼了一声。

这猴急的江玄立，竟然在这角落里就琎祛了。

简知的手无力地掐住他的肩膀，她抱着他，被他颠簸摇晃着，实在是难以承受，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仰着脖颈内心挣扎，又不得不沉沦。

“换个地方……换个地方……”江玄立越发狠，简知只觉得自己摇摇欲坠，好像要摔倒，她不由得低低哀求起来。

江玄立把她挂在自己身上，一手搂着她，一手提起她的琵琶，他邪笑道：“楚羲，今天晚上表哥好好疼你，让你看看表哥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