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知听着他的嘶吼,她的眼眶也渐渐红了,她笑了起来,声音里染上了些许绝望:“你没有做错什么,要怪就只能怪你是江玄立。”
“你什么意思?”江玄立追问,“楚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简知疲惫地闭了闭眼,“你走吧,江玄立,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我怎么可能不来找你,我这么爱你,楚羲,你真的忍心这样对我?”江玄立满眼不甘。
简知别过头,不去看他:“江玄立,我累了,你走吧。”
江玄立看着她冷漠无情的侧脸,他扯了一下嘴角,眼里划过狠厉,下一秒,他猛的扣住她的后脖颈,狠狠地吻了上去。
简知立刻就要挣扎,可是江玄立只是微微用力,就把她的手锁在了身后,他把她抵在了桌子上,低头狠狠地啃咬她的唇。
简知被他桎梏,动弹不得,只能被他予取予求,她神色挣扎痛苦,偏头想要躲避,江玄立却狠狠地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迫使她不得不惨叫一声,他也趁机入侵她的唇舌。
疯狂的索吻泯灭了简知的呼吸,她的身体不堪一击,软在了桌子上,江玄立趁机扯开了她的旗袍衣领,狠狠地吻了上去。
当他的吻落在她的柔软上,在那里看见一个明显的牙印时,他眼神顿时变了。
他抬起头,看着简知,满眼不敢置信:“是谁?”
简知眼里露出讽刺,她冷冷开口:“你觉得是谁?”
江玄立猛的掐住了她的脖子:“江玄津碰了你?”
简知笑了起来,笑声肆意:“是啊,就在昨晚。”
江玄立眼里立刻迸发出疯狂的恨意,他狠狠掐住了简知的脖子:“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做?!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
简知被他掐得脸色涨红,呼吸困难,可是她眼里还是笑意:“你想知道为什么…去问你娘啊!你去问她为什么,你去问啊!”
江玄立看着她美丽的脸上那眼底的疯狂,他不由得松了手。
简知被他松开,大量空气灌入,她捂住了脖子呛咳了两声。
江玄立踉跄着后退两步,他眼里露出悲哀:“楚羲,我不懂你,我一点都不懂你,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这样?”
简知别过头,她的长发垂落,遮挡了她的半张脸:“江玄立,若是你无法接受,那我们之间,就此一刀两断。”
又是一刀两断,而这一次,却是由简知来说了。
江玄立眼里缓缓湿润,他摇了摇头,缓缓后退:“楚羲,你这样对我,就不怕我发疯杀了你吗?”
“你会吗?”简知抬头看着他,她的眼睛也红了。
江玄立咬牙切齿,眼泪不由自主往下掉:“如果我做得到,我真的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
简知勾唇笑了,她满眼绝望:“若是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恐怕你会真的杀了我的。”
江玄立转身,决绝离开。
他的背影匆匆,带着滔天的恨意。
简知看着他的背影,她缓缓擦了擦眼睛,嘴角露出一个冷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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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氏自从那天之后,就直接病倒了。
简知在屋子里待了好几天,只觉得烦闷。
江玄立彻底恨上了她,再也没有来见过她,反而尽心尽力地去照顾楚氏了。
至于江玄津,柳氏晕倒了以后,他忙着照顾柳氏,也没有来见她了。
听下人说,柳氏醒来以后,也在逼江玄津和她一刀两断,甚至以死相挟,江玄津孝顺听话,在柳氏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下,他不得不选择暂时不来看简知。
一时间,简知成了整个江家最闲的人。
当然,府上的下人也在窃窃私语这么表小姐好大的神通,竟然把两位夫人都气倒了。
话题中心的简知老实待了几天之后,在一个夜色里踏进了楚氏的屋子。
彼时屋子里没有旁人,只有楚氏,她躺在床上,形容消瘦,一看就病得不轻。
简知坐在她的床边,看着她这幅病重的模样,她轻声开口唤她:“二姨,楚羲来看你了。”
楚氏睁开眼睛,在看见简知那张美丽而又冷漠的脸时,她眼里突然迸发出强烈的恨意,哆哆嗦嗦开口:“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