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津愕然:“楚羲,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听我讲完,”简知平静开口,“我只是不想再骗你了。”
接下来,简知和江玄津说了那个真实的狸猫换太子的故事。
当她说完时,天上的太阳已经临近西山。
秋天的落日并不灼热,江玄津甚至觉得自己后背有些发凉。
他怔怔地看着简知的侧脸,不敢置信地开口:“所以你和我是……”
简知勾了勾唇,回眸看着他:“我说过,和我在一起,会遭报应的。你看,报应来了。”
江玄津难以置信,他豁然起身:“不,这不是真的,楚羲,你在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呢?”简知悲哀地看着他,“事已至此,我还有必要编这套谎话来说服你吗?你真的以为我是真的想嫁给你吗?”
江玄津摇头,他一步一步后退:“不,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你要是不信,可是回去问你娘,或者去问楚氏,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简知神色冷淡。
江玄津看她如此淡然,他眼睛都红了:“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
“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简知冷了眉眼,“当然是为了报复楚氏啊。”
“就为了报复,你就这样对你自己,这样对我吗?!”江玄津崩溃质问。
简知扯了一下嘴角,她看着江玄津:“我给你你想要的,你不高兴吗?怎么到头来,倒像是我错了?”
“你太可怕了……”江玄津摇着头,他眼睛里露出痛苦,“楚羲,你真的太可怕了,你这样做,不仅毁了自己,也毁了别人,甚至毁了江家!你这样的报复,我不能接受……我不能……”
简知扯了一下嘴角:“那你也走吧,江玄津,我当初说过的,你不要后悔就是。如今看来,你还是后悔了,那你就滚吧,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再也不要!”
简知说完,她抱起自己的琵琶,转身就走。
江玄津看着她的身影一步步离开,他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可是到头来,却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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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复仇,走到这一步,简知算是完成了。
楚妗身体垮了,江玄津信念崩塌,而江玄立也没有了黑化的契机,一切似乎都来到了尾声。
江家两兄弟,到头来,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简知想,这一次,她的任务完成了,虽然过程不光彩,可是速度却很快。
阻止反派黑化的手段,就是取代反派自己黑化。
简知非常有心得,她觉得自己又牛了一些。
于是简知决定,她要离开胥镇了。
傍晚的码头边,简知身上依旧披着那身黑色的斗篷,背着深红色的木匣子,她在那里等着船来。
当最后一抹晚霞的光消散在天际时,一艘乌篷船晃晃悠悠地停在了码头边,船家戴着斗笠,低着头问简知:“姑娘,要走吗?”
“走,”简知说,她轻轻地迈上了船,“去南江。”
船家点头,竹竿一撑,船又幽幽地离开了码头。
简知进了篷内,在桌子边坐下,她把木匣放在一边,随后目光落在了篷子外面,看着逐渐远去的胥镇,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桌子上有茶,还有茶杯,简知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船在水面上驶过,晃晃悠悠的,简知端起茶喝了一口,略微苦涩,她微微蹙眉,放下了杯子,接着她靠在了篷栏上,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恍恍惚惚之间,睡意逐渐上涌,简知裹紧了身上的披风,缓缓地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简知只觉得唇上一片温热,她皱眉,想要躲开,自己却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接着她的唇舌被撬开,有什么东西入侵,在她口中勾缠,迫使她被裹挟着,与之共舞。
简知觉得自己被抱来躺在了柔软的垫子上,她想睁开眼睛,却觉得眼皮格外沉重,浓重的睡意让她根本无力睁眼。
那人低头看着她沉睡的容颜,他嘴角露出邪肆的笑容,他低声开口,如同诅咒:“你怎么会认为,在你设计了这一切之后,我会轻易地放你离开?”
简知咬住了唇,她艰难地睁开眼睛,只觉得自己如同被火烧,她呐呐开口:“不要……”
“不要?”他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低下头狠狠咬她的唇,“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要?你把我戏弄成这样,你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如今我为你沉沦至此,你还想轻易离开,你觉得可能吗?”
他的眼里露出疯狂:“既然已经都这样了,那何不彻底疯魔?我要你嫁给我,我要你为我生孩子,我要你彻底属于我,永生永世也不要想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