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了一段时间,年光惜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于是她主动打电话给乔森然,想告诉他,她不生气了,他们和好吧。
可是当电话接通时,对面却是个女生。
年光惜当时脑子都懵了,颤抖着声音问:“你是谁?”
“我是乔森然的女朋友。”对面笑了一下,笑声里有些得意。
年光惜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心里仿佛破了一个大洞,有冷风呼呼地往里面灌,冰冷的感觉让她连质问的声音都发不出来,电话什么时候被挂断的她都不知道。
不可能,不可能。
她的心里反反复复地重复着,乔森然不可能会离开她的。
于是她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然而对方却已经关机了。
年光惜彻底愣住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如果乔森然不要她了,她该怎么办?
那个说爱她如命的乔森然,那个说会一辈子守护她的乔森然,如果他不要她了,那她该怎么办?
她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而现在,这种事情却可能已经发生了。
乔森然不要她了……
————
年光惜去了酒吧,这是她第一次去那种地方,以前她和乔森然在一起时,乔森然说那种地方不适合女孩子去,她就从来没有去过。
而这一次,她不仅来了,还胡乱地点了很多很浓烈的酒。
年光惜一边喝酒一边哭,眼泪混合着酒的味道苦涩的要命,可是她却自虐一般一杯一杯往下灌。
酒很难喝,辛辣刺喉,可是比起她心里的痛苦,却算不了什么。
她趴在吧台上,一杯又一杯,不停地喝着,直到吧台的服务员都低声和她说她不能再喝了,她仍旧让服务员续杯。
后来,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耳边的音乐都化为了虚无,年光惜在意识迷蒙之间,起身想要离开。然而她没有走两步,身体就摇摇欲坠,在失去意识前,年光惜感觉到有人抱住了她。
他在她耳边发出一声轻笑,清脆好听。
年光惜在那温暖的怀抱里蹭了蹭,彻底地睡了过去。
————
身体被放在了很柔软的地方,年光惜翻身蹭了蹭,一只手却捧住了她的头。
“光惜,光惜。”有人在温柔呢喃她的名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限地温情。
年光惜睁了睁眼,只看见一张模糊的脸。
他似乎在对她笑,笑容里充满了深情:“光惜,你醒了吗?”
年光惜蹭了蹭他抚摸她脸颊的手,她握住了他的手指,低声开口:“小然……”
他的手指颤了颤,随后低头来,轻轻地吻上她的唇。
陌生的味道,陌生的呼吸,年光惜微微蹙眉,喃喃开口:“小然……”
他用力地堵住了她的唇,牙齿撕咬她的唇瓣,年光惜张口喊痛,却被他趁机入侵口舌,她的呼吸被他揉碎在了喉咙里,蚀骨的亲吻让她眉头紧锁。
她伸手想要推开他,可是却被他扣住了手腕,按在了枕头上,再次吻了上来。
年光惜无力再挣扎,她只能软了下去。
陌生的感觉让她皱眉,不由得排斥地想要推开他。
他却愤怒了,她听见他问她:“被他睡多了,就接受不了别的男人了吗?”
她摇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觉得今晚的他好陌生。
她忍不住求饶:“小然……”
他再次堵住了她的唇,制止她想说的话。
她听见他在耳边说:“光惜,我爱你。”
她笑了起来,紧贴着他的耳边开口:“我也爱你,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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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很刺眼,年光惜不满地蹭了蹭身边温热的来源,却头顶传来一声陌生的轻笑,紧接着有人蒙住她的双眼。
年光惜猛的睁开眼睛,伸手拉下那只手抬头看去,然后身体瞬间凝固了。
是许觅安。
他和她躺在一起,被子下肌肤相亲,毫无间隙。
“光惜。”他轻轻地唤她,“现在,你是我的了。”
年光惜眼前的一次瞬间变为黑白,许觅安在和她说些什么她都听不见了,她脸色惨白地坐起身,一点点后退,想要逃开。
许觅安伸手来拉她,她直接给了他一耳光。
许觅安白皙的脸被她扇到一边,很快就浮现了红肿的印记,可她却觉得根本不够解恨,她还要再打他,可是他却扣住了她的手腕,嘴角带笑地开口:“光惜,就算你打死我,你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