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了起来。
简知回头朝门口看去,许觅安也同时抬起头来,乔森然也在这一瞬间抓住了简知,将她拉到了一边的窗帘角落里。
简知只觉得有什么力量罩住了自己,让她一动不动。
她看向乔森然,就看见他手里浮现出一阵浅浅的光芒,这光芒如同无形的绳索,困住了她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
“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简知冷笑,“难不成你真的是个圣父?”
乔森然抿了抿唇:“光惜,我是为了你好。”
“我不用你为了我好,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简知语气冷硬。
乔森然知道劝不住她,索性不再说话,那道光芒死死困住了简知,让她无力挣脱,只能站在乔森然身侧,听着门铃再次响起。
昏暗之中的许觅安目光看向门口,他眼神木然呆滞,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
门铃一响再响,直到门外的人开始拍门,一个陌生的女人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觅安,你在吗?”
许觅安歪了歪头,他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阴狠,随后又突然恢复平静,他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踢开脚边的瓶子,然后慢吞吞地朝门口走去。
他的动作僵硬到如同一具尸体。
门打开,一个女人出现在门外,门口灯光之下,简知清晰地看清了她的脸,她就是那个和许觅安结婚的女人。
乔森然偏头看了一眼简知,他的眼里露出担心。
简知神色冷淡:“怎么,怕我吃醋?不会的,我现在只想杀了他。”
乔森然没说话,收回了目光。
女人看见许觅安的那一刻,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确定的笑意:“才一段时间不见,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许觅安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消瘦的脸庞上,眼神里冰冷无比。
“还喝了酒?”女人眼神里露出嫌弃,“许觅安,我听说你的小女朋友死了,你现在看起来很伤心啊?”
“你来找死的吗?”许觅安眼里露出狠意,他一把抓住女人的衣领,把她用力推到了墙上。
女人的肩膀被撞了一下,有些吃痛,她立刻愤怒地站直对着许觅安道:“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要杀人了?也对,你这种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为了股份,你都能够做得出来脚踩两条船,和我假结婚这种事,你还有什么事不敢干的!”
“知道我什么事都敢干,你还来找我?你真是不怕死?”许觅安冷笑。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女人目光一点都不畏惧,“我可不是你那个愚蠢可怜的女朋友,被你蒙在鼓里,死了都不知道真相。你要是杀了我,你看看你的公司,你拥有的一切,会不会顷刻之间化为灰烬。你筹谋算计了那么多,为的不就是今天吗?如今只是死了一个女人而已,你就把自己弄成这样,许觅安,你这种人到底是痴情还是狠毒,真是让人看不透。”
许觅安没有说话了,他眼里露出些许怅然。
在他愣神的时候,女人已经推开他直接进了屋子,她打开了灯,然后在客厅了转了一圈,在看见那些茶几上亲昵的照片,还有地板上的酒瓶时,她嗤笑了一声,语气充满了讥讽。
许觅安跟在她的身后,眼里没有任何光彩。
“看得出来,你很爱你的小女朋友啊,你和她就是在这里生活?”女人问道。
“你有什么事,说完就走,别废话。”许觅安颓废地坐在沙发上,语气里充满了无力。
“我来找你,当然有事,过几天我爸会回国,到时候你肯定要和我回家住几天,你放心,只是几天而已,等我爸一走,你就又可以回来缅怀你的小女朋友了。”女人说到最后,还讽刺地笑了一声。
“我不去。”许觅安伸手捂住额头。
“由不得你不去,许觅安,你不要忘了你是怎么得到我爸的支持的,怎么,现在你坐稳了总裁的位置,就要过河拆桥了?”女人语气凌厉。
“我就是,怎么了?!”许觅安猛的抬起头,眼睛赤红地看着她,“我就是要过河拆桥,怎么样了?我和你假结婚,的确是为了得到你爸的支持,得到你手里的股份,可是那一切都是只是因为我想给光惜更好的生活而已,如今光惜死了,我还要那些东西做什么?”
姚薇被他这样疯魔的样子吓了一跳,她后退了两步,随后又反应过来,冷笑了一声:“许觅安,你现在是后悔了?那你早干什么去了?你的女人死了,你就要放弃一切了,那当初你就别争啊!如今你已经上了我这条船,你还想半路后退?我告诉你,不可能,没有我的允许,你和我永远都是夫妻,你永远都是我的合法丈夫,你就是死了,也只能和我埋在一起!”
“你给我滚!”许觅安抓起桌子上的玻璃杯砸在了地上。
姚薇看到他愤怒疯狂的模样,她反而笑了,她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伸手去摸他的脸,许觅安偏头躲开,姚薇却笑意盈盈地抓住了他的衣领,她把他拉近,看着他精致的脸:“许觅安,其实你可以换个角度想,如今你的女朋友死了,你身边没有其他人,而我又是你的合法妻子,不如我们假戏真做,以后就在一起得了,你和我组建家庭,生个孩子,幸福美满,你很快就会忘了那些过去的。”
许觅安偏头看着姚薇,他眯了眯眼,随后突然伸手扯开姚薇的衣领,她漂亮的锁骨露了出来。
姚薇愣了愣,随后笑了起来,眉眼之间露出一种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