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知看他如此抵抗,她猛的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起来四目相对,她的眼神凌厉:“我真心对你,在你眼里却是耻辱,那既然如此,我何必要你同意,不管你愿不愿意,下个月九月初九,你我必须成亲!”
“痴心妄想。”应理满眼毒恨,“你敢放我出去,我必杀你!”
“锁龙链下,由不得你。”话音刚落,赤红色的链条猛的缠上了应理的脚踝,将他绑在了罗塔中央的柱子上。
那赤红的链条不断收紧,灼热的疼痛让应理瞳孔颤抖,他又回忆起来那一晚被这链条缠住从天空中拖拽坠地的画面,那红色的链条缠满了他的龙身,让他挣脱不得,在树林里挣扎嘶吼,龙吟不断,最后被一群唐家的猎龙人用符咒生生定住,然后拖回了这塔内,再也没能逃出去。
简知看他神色痛苦,她眼里露出疼惜,她把他抱在怀里,爱怜地抚摸他的脸颊:“应理,你为什么不能听我的话呢?乖乖做我的夫君不好吗?我会对你一辈子好的。”
“痴心……妄想……”应理重复着这个词语,“我就是死……”
简知不想听他说那些狠话,她低头堵住了他的唇。
应理想要挣脱她的唇舌,可是他脚踝上的锁链骤然收紧,剧烈的疼痛从那里传来,他颤抖地喊了一声,简知趁机入侵他的口腔。
耻辱,痛苦,怨恨,挣扎,在这一刻都盘踞了应理的心,他眼里通红,眼泪滚落,他的手掐住了简知的脖子,想要掐死她,却又被她扣住手腕,更凶地啄吻。
“滚……”应理怒斥,然而话未出口,简知就再次堵住了他的唇。
应理被锁龙链锁着,脚踝的剧痛让他无力逃脱,他瞳孔颤了颤,紧接着一股悲哀浮现。
简知低头看他,看他如此绝望的神色,她笑了一声:“你喜欢我的,不是吗?今天我没有用符……”
“不知廉耻……”应理骂她。
简知笑出了声,漂亮的脸上露出些许疯狂:“是,我不知廉耻,可是我不后悔,应理,你是我抓回来的,你所有的一切都属于我……你不娶我,那我娶你,你不要我,那我要你,只要你是我的,你怎么说我都行……”
太极致的疯魔,让应理都无言以对,他干脆闭上了眼睛,不去看她。
简知撑着他的肩膀,颤抖间,她凑到他耳边低声开口:“应理,哪怕你讨厌我,可是你不得不承认,你喜欢和我做……”
应理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忍住脚踝上的剧痛把她抵在了床沿。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两个人都疼得发抖。
简知抱住他:“你要是这样和我死在一起,那也可以……”
应理一口咬在她脖子上,凶狠得像要撕下那一块的肉。
事实上简知的脖子也开始渗血。
不过她脸上还是露出笑容:“你只有这个办法折磨我……”
应理抬起头,满嘴血腥,他看着她漂亮的面容,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的睫毛,还有她眼睛里些许的泪水,不知道怎么的,他竟然觉得她此刻有些动人。
当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而那赤红的锁龙链,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消失不见。
等到风平浪静之时,已经是傍晚。
塔顶的天空是紫蓝色的。
简知有些颤抖地起身,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的伤口已经结痂,血色还在,一摸立就剧烈疼痛,可以想见,伤口多么狰狞。
等简知收拾好,她才回头看着应理,他闭着眼睛躺在那里,长发披散,脸色略微苍白,看起来“虚弱”得很。
简知抿了抿唇,声音沙哑开口:“那链子……让你很疼是不是?我会改一改的。”
应理没有回应,仿佛没有听见她说话。
简知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九月初九是个好日子,到时候我们成亲后,我就放你出塔,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不锁着你了,好不好?”
应理还是不答。
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简知叹了口气,她转身慢慢地离开了罗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