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口,简知有些摇晃地靠在门口,单随扶着她的一只胳膊,另外一只手拿着她的包包,等待她输入密码。
简知按了好几次都按错了,直到她把指纹搭在密码锁上,锁才开了。
简知轻笑一声,站起来刚要说门开了,身体就一个不稳,直接往后倒。单随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抱进了怀里。
玄关处,等在那里等了许久的阿遇刚要一脸兴奋地起来欢迎简知,目睹的就是这样一幕,他所有的高兴都消失殆尽,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不敢置信。
此时此刻,他如同抓奸的丈夫一样,面对自己爱人落入别人怀里,他很想冲过去把她拽出来,可是他做不到,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简知被单随搂在怀里,靠在玄关上亲密无间。
简知靠在单随的心口,她的手撑在他的胸口,她呐呐道:“谢谢你送我回家……”
就在她刚要退出他的怀抱时,单随却突然收紧了手臂,一把把她搂紧,简知瞪大了眼睛,单随却笑了起来,他的半张脸在灯光下埋没在阴影里:“向歆,我不相信,你还没有看出来,我对你的意思。”
简知眨了下眼睛,她摇了摇头,随后还是要推开他,单随的一只手却勾住她的下巴:“你孤单很久了吧?徐琢誉死了,你难道不寂寞吗?”
听见这话的阿遇顿时怒了,他立刻领会到了单随要干什么,于是他站起来对着单随狂吠。
单随皱眉,厌恶了看了一眼那条狗一眼,接着他低头就要吻上简知的唇,简知却猛的推开他,她指着门口:“出去。”
单随拧眉,他还要来抱她,简知却再次厉声呵斥:“出去!”
“向歆,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对我没感觉吗?为什么你不愿意让我留下陪你呢?”单随还要伸手来抓简知。
阿遇彻底忍不了了,扑上来就咬住了单随的裤腿。
单随也愤怒了,他看着这条咬住自己裤腿不放的狗,抬腿就朝他一脚踢了过去,简知大惊,刚要阻止,却来不及了,狗躲避不及,直接被踢到了一边,摔倒在地上。
简知刚要去抱他,单随却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这彻底点燃了简知的怒火,她转身就给了单随一个耳光,然后在他怒火中烧的眼神里,她举起她手机:“给我滚,再不滚我就报警了!”
单随看着愤怒的简知,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后他点了点头:“好,向歆,你记住,我不会放过你的。”
单随走了,简知愤怒地甩上了门,随后她就回过头去抱阿遇。然而阿遇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她和简知正面相对,黑溜溜的眼睛里没有了欢喜,只有沉默无言的伤心。
简知很想解释,可是她知道,如果她贸然对他解释,这只会惊扰他,于是她蹲下身,安慰地朝他伸手:“阿遇,抱歉,刚刚有没有受伤?过来我看看。”
阿遇看着一身酒气的她,他的眼里露出了失望,他没有想到她会再次酗酒,而且还引狼入室。如果刚刚他不在,是不是单随真的对她会做什么,她也认了。
刚刚他们俩那般亲昵地接触,很明显就是对对方有了感觉,可能单随不说那些刺激她的话,她可能真的就会和他滚上床。
她如此地不自爱,如此地轻贱自己,这让阿遇觉得很伤心。他不能够接受他的爱人变成这样,一想到她真的会和一个男人随随便便就上床,他真的恨得想要杀人。
此时此刻,他再一次无比痛恨这命运的捉弄,让他死了,却又让他复活,让他留着爱她的记忆,却又变成一条狗,连说话都做不到,更何况拥抱陪伴她。
他终究是给不了她爱情了,他只能做一条狗,目睹她如此自我堕落,他连指责都说不出口,他没资格指责她,他知道,她终究会投入别人的怀抱的,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如今这一天只是早点到来了,他竟然就觉得如此痛彻心扉,等到她真的嫁给别人,他又将如何接受呢?
想到这些,阿遇失落地后退了两步,看着她期待的眼神,他选择了假装没有看见,他回到了自己的狗窝里,头埋在里面,闭上了眼睛。
简知看他不想理自己了,她叹了口气,走到狗窝边,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对不起,阿遇,刚刚他是不是踢疼你了?要不要我带你去看医生。”
他没有任何回应,似乎是睡着了。
简知看他真的生气了,她揉了揉他的毛发:“别生气了,阿遇。”
阿遇依旧不回应。
简知再次叹了口气。
她想,看来他又吃醋了,真是个醋王。
她还没有怎么样呢,他就气成这样,如果她真和别人怎么样了,他只怕是要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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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阿遇没有再上床睡觉。
一开始简知还以为他只是赌气呢,没想到接下来的好几天,他都不再和她做亲昵动作了。虽然饭照吃水照喝,可是就是不和她接近,每当她伸手想要拥抱他或者揉他的毛时,他都会刻意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