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知嗤笑了一声:“你觉得我该问什么?这些照片?还是你这个人对徐琢誉到底有什么龌龊心思?”
正在用牙齿卖力解绳索的阿遇猛的抬起了头,狗眼里满是震惊。
与此同时,单随也笑出了声:“龌龊?你说我龌龊?”
他笑够了,突然从包里掏出一把刀对准了简知,冷着脸死死盯着她:“我对琢誉多年的隐忍爱恋,在你眼里居然只是一句龌龊,向歆,你也配这样说?!”
小狗徐琢誉此时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他满心都是马勒戈壁,脏话连篇。
简知看着小狗瞪圆了的眼睛,倒是笑出了声。
单随却觉得受到了侮辱:“你笑什么?你笑什么?在你眼里,我很好笑吗?!向歆,你在得意什么?!”
简知伸手捂住嘴,她摆了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向歆,我看你是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你这贱人,如果不是因为你,琢誉怎么可能会因为穷困潦倒而无法治病,如果不是你,他怎么会落得那么悲惨的结局,你这个害人精,都是你害死了琢誉,你居然还笑得出来!”单随情绪愤怒地盯着简知,满脸的杀意。
简知看着他癫狂的神色,她收敛了笑容,神色认真地看着单随:“你觉得是我害死了徐琢誉,所以你想替他报仇?”
“不是你还有谁?!向歆,你真应该去死,你应该去给琢誉陪葬,都是你害死了他!”
“听你这意思,你是要替他报仇?”简知反问。
“是!我今天就是要在这里杀了你这个贱人,为琢誉报仇!”单随情绪愈发激动。
简知呵了一声:“你说你要为徐琢誉报仇,因为我他才清贫,没有钱治病,所以病死。那你怎么不出现帮助他?你这么喜欢他,为什么也眼睁睁看着他死?”
“你以为我不想吗?!”单随眼睛一瞬间红了,他眼眶湿润地开口,“当我得知琢誉病了的时候,他已经快要死了,我想尽办法回来,只为了见他最后一面,却不想还是错过了!都怪你!都怪你这个贱人,害得我和琢誉天人永隔,再也不能相见!”
简知没想到这个单随居然还真是徐琢誉的毒唯,她又看了一眼小狗阿遇,看他似乎真的有点听不下去了,狗嘴扯绳索的动作都快要擦出火星子了。
“看不出来,你对徐琢誉还挺痴情。”简知说。
“那当然,从我见到他的第一面起,我就喜欢上了他。可是他是个直男,不喜欢男人,我为了接近他,只能去参加篮球队,和他一起打篮球,这样才能和他认识,说话,和他成为朋友。高中三年,我最幸福的时光都在那里了,和他在一起的三年,是我此生难以遗忘的美好回忆。”单随的眼睛里有泪落下来,看起来是真伤心。
而拥有狗身的徐琢誉都快要听吐了,他真踏马没想到,单随这逼玩意儿这么变态,弯男还搞暗恋跟踪,真踏马够恶心的!他是造了什么孽遇上这么个神经病了?!
简知也有点想翻白眼,但是她还是忍住了:“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想在毕业的时候对他告白。然而我还没有来得及,我的心思就被我爸妈发现了,他们发现了我藏在床头柜里徐琢誉的照片,还偷偷去学校打听他,当他们知道徐琢誉的情况后,他们便不顾我的意愿,非要把我送出国。出国后,他们甚至还没收了我的护照,断了我和国内的联系,不允许我和曾经的同学有任何来往,就是为了防止我去找徐琢誉。可是我还是想尽办法,在网上偷偷找了一个私家侦探,让他帮我拍摄徐琢誉的照片,以此缓解我的相思之苦。”
“如果不是不久之前我偶然从一个朋友嘴里听到我的高中同学生病在募集捐款,我才可以趁机打听徐琢誉的消息,但是我没有想到生病的人居然就是徐琢誉!我想回来见他,于是就求了我的父母,让他们放我回来。他知道徐琢誉快死了,才同意让我回来见他,可是我没有想到,我见到的竟然是他的墓碑……”
单随说得痛苦而又难过,声泪俱下的样子还真是痴情。
简知倒是没有想到这个痴汉还挺长情,居然从高中就暗恋遇徐琢誉了,而且分开这么多年都没有放弃。
她看了一眼阿遇,眼里露出无奈。
阿遇倒是专注于解开绳索,根本没有心情听这些恶心吧啦的告白,他真的恶心,踏马的恶心透了,他是直男,直得不能再直了!
他宁断勿弯,更不想招惹这些变态!
更何况他对向歆的心,天地可鉴!
他只爱向歆,哪怕向歆此时听不见,这也丝毫不影响他的真心。
而这个突然出现的单随,他真的是恨透了!
如果老天爷让他重生的代价是和这个变态在一起的话,他宁愿立马去死!
Oh,gad,please,为什么让他听见这些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