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知这句话脱口而出后,男人的手动了动。这代表了他情绪的变化。简知注意到了,她走近他一步:“你在乎我,不想我死对不对?”
虽然没有回答,简知却能够感受到,她说对了。男人的手朝她伸了伸,随后又收回去了。
简知又朝他走近了一些,她眼波流转,笑意浅浅:“你很喜欢我?”
他将手负在身后,身姿挺拔,似乎在掩藏自己的情绪,不让她有一丝一毫地捕捉。
如此掩耳盗铃,简知笑容扩大,下一秒她就伸开手朝他飞扑过去。他下意识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当她落在他的怀里时,她立刻伸手搂住他的脖颈,然后偏头踮脚狠狠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
男人吃痛,他下意识想要推开她,然而简知却牙齿咬紧,她的牙齿狠狠扎入男人的脖颈,直到唇齿间似乎有些血腥味,她仍然不肯罢休。
男人被她咬破皮肉,他似乎感受到了她在报复,他将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轻轻一推,简知就被他推开了,与此同时,她再次被他定住了。
简知嘴唇艳红,齿间染血,而男人的脖颈虽然被咬破,然后在下一秒,那深深的齿痕却又开始逐渐复原。
他偏了偏头,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血肉在恢复,他伸手在那齿痕上一点,那齿痕便凝固住了,再也不曾恢复。
他这样的行为,让简知格外不解,她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生气吗?为什么她咬了他,他还要留下这齿痕呢?
齿痕留下了,血迹也被他除去,他又恢复了那般清风明月的模样。看见她唇间的血迹,他缓缓走上前,伸手在她的唇上一抚,简知恍惚中感觉到他似乎笑了,虽然他没有笑出声,可是简知觉得他很满意她这样做。
他擦干净她唇上的血,随后低头吻上了她的唇,撬开她的唇舌,他温柔地攻入,她不能动,只能随着他,由着他,等他将她口腔里的血腥味一扫而尽。
简知已经预想到,接下来便是宽衣解带了。
她已经对这套流程熟悉了,所以也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男人的手搂住她的腰,他将她抱起来,缓步走着,简知靠在他的肩头,看着他模糊不清的脸,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谁,要带她去哪里,可是她分明能够感受到,他对她没有恶意。
只是她真的很讨厌,他这样强迫性的侵犯,她不是他的玩具娃娃。
眼前的竹林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桃花林。
简知被他放在铺满桃花的床上,她看着他欺身而来,目光落在了他的脖颈之上,那里的齿痕依旧鲜红明显。
她想,他最好能够保证这齿痕一直都在,这样她找到他那一刻,她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简知一开始被他定住了身体,所以动不了。
她嘴唇红肿,呼吸困难,如同火烧,在他的攻陷下,她投降了一次又一次。
到最后,简知神色涣散时,他看着她艳红的脸,又发出那种得意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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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馆的生意依旧冷清,一连两个月都没有生意。
乌金善倒是经常来,每次都要吃两碗面,然后给一块灵石。哪怕简知对他不冷不热的,他也从没有垮过脸。他似乎格外有耐心,就像在狩猎一头烈鹿,用出全部的耐力来等她落入他的圈套。
然而简知并不是真正的猎物,她之所以保持和他表面上的和平,不过是因为他来吃面也算她的生意,有钱挣,何乐而不为?
至于他打的那些主意,只要没有付出行动,她就当做不知道。
她挂在墙上的无脸画像,乌金善自然看见了,他问过简知那是谁,简知只是笑了笑,并未回答,乌金善却以为那是她的丈夫,于是很快,这左邻右舍的人都知道了简知是个死了丈夫的年轻寡妇。
简知对这件事并不否认,因为她本来就死了丈夫,至于是不是画中的人,又有什么关系?
她的默认助长了镇上的流言,也让乌金善和俏寡妇的传言越来越夸张。
简知想,也许这把火一直烧下去,很快就有收网的那一天。
时间一点一点,很快来到了冬天。
西寻镇的冬天没有雪,可能是因为地处琴华山下,气候湿润宜人,所以这里的冬天只是冷了一些,却没有到下雪的地步。
简知打开面馆的门,就看见对面邻居出来开门,一抬头和简知照个面,简知还没有来得及打招呼,对方就垮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