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场噩梦,好长好长的噩梦,这梦让简知不敢醒来。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湖边,这湖色微蓝,湖面静谧如静,湖边没有任何东西,就连杂草都没有,只有无尽的白。而她在这无尽的白里,躺在一张小床上。
空气中没有任何味道,耳边也没有任何声音,这一切静谧得可怕,简知觉得自己甚至能够听见自己的呼吸。她从床上坐起来,她敲了敲5250,却没有任何反应。
她想下来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只是腿一沾地上,腿心就疼的很,双腿的软涨更是让她回忆起了一切。
朦胧之中的那些画面,关行涧在昏暗里充满阴沉的脸,还有被他掌控的感觉,那种如同溺水一样难以逃脱的窒息感,简知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那不是梦,那是真实发生的。
关行涧真的强要了她。
而且这个禽 | 兽还把她折腾了够。
简知再次尝试连接5250,然而还是没有反应,她深深蹙眉,朝四周看了看,再三确认一下这白色无边无际,看不到尽头,而那湖水纹丝不动。
这些景象,都太过于奇怪了,这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地方,连一丝风都没有,谁也不会静得一丝褶皱都没有,这一切都说明,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如果这都是假的,那就说明,她不在真实的世界里。
那么她在哪里?关行涧把她带到了哪里?这是个什么地方,为什么她会联系不上5250?
她身体这么疼,说明她并不是在梦中世界,那么她就只能是被关在一个像结界一样的地方,这里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就连5250也联系不上。
简知思来想去,都不明白这是什么地方。
她抱住自己的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闭上眼睛,她想,事已至此,她只有等待关行涧的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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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馆门口的凌霄花在夜色里合拢了花苞。
5250悬浮在窗前,看着关行涧把有关于简知的一切都给装进了乾坤袋里。
5250身体半透明,关行涧看不见它,它飘到他面前,数次向他身上撞去,然而每次还未触及,一股强大的灵力就会将5250弹开,将它撞在墙上。
5250尝试了很多次,终究是失败,这也就代表它不能进入关行涧的心海,联系不上简知。
在一个时辰之前,关行涧行完了那事以后,就把简知关进了他的心海,而后就开始收拾简知的东西,这期间5250尝试了很多次,都无法取得和简知的联系,它被隔绝在外,只能看着关行涧这个疯子做这么疯狂的事。
至于藿香那个小姑娘,关行涧把她用绳索捆起来,扔在了楼下的柜台里,他倒是没有想杀了藿香,虽然她偷看他和春娘同房,不过她毕竟是春娘救回来的。他虽然不在意藿香的死活,可是他不想让春娘因为这无关紧要的人伤心,所以他留她一条命,其他的便不想再管。
把春娘的一切收拾干净,关行涧匆匆下了二楼,趁着夜色,他想快点离开。
刚刚走到楼下,他就听见“砰砰砰”的撞击声,关行涧走到柜台旁,就看见藿香用脑袋正在撞柜子,她似乎想靠这样发出动静吸引其他邻居,她的额头乌青,想来已经撞了许久。
关行涧眸色暗沉,他看着地上被堵住嘴巴捆了手脚的小姑娘,低声威胁她:“你想死吗?”
听见他的声音,藿香抬起头,和他四目相对,藿香的眼里迸发出猛烈的仇恨,她说不出话,只能对着他呜呜呜喊着,那声音像是从胸口里发出来的,带着撕心裂肺。
她倒是一点都不怕他,反而挣扎着想要起来,她眼睛的刻骨铭心的恨意让关行涧竟然笑了起来,他歪头盯着她:“你也很在乎春娘,是么?”
藿香眼睛瞬间湿润,她死死盯着他,如果眼神能够杀人,恐怕他已经被她杀了千万次。然而她终究什么也做不了,一个普通平凡的人类,在这顶级的修仙者面前,弱小得如同蝼蚁。她曾经的父母被魔族所杀,她无能为力,如今她相依为命的养母被欺辱,她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她满心的仇恨只能诉诸于眼泪。
可是关行涧从来不会同情任何人,除了春娘,他的心头再也没有一丝良善,他冷笑道:“你不会真的把春娘当成你娘了吧?我告诉你,别痴心妄想了,你们这些妄图从我这里抢夺春娘的人,我一个都容不下!若不是害怕春娘难过,我早就要了你的命了,否则你怎么还会有命活到现在。”
“现在,我带春娘走了,这面馆送你,我劝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巴,若是让我得知你在山下胡言乱语,我定然立刻下山将你摧心剖肝,拔舌吊死!”
威胁完毕,关行涧转身就走,他神色冷峻,如同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