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关行涧豁然转身挥袖,一把长剑破空而出,这剑通体漆黑,震身长鸣,一剑刺开,略带寒光,单玉修豁然后退,接着他手指一弹,弹开他的剑锋,神色严肃许多:“师弟,我只是关心你,你不用表现得这么反常吧?”
“反常吗?”关行涧冷笑,“师兄,我觉得是你多管闲事了。”
关行涧如此和他争锋相对,这是很少见的事,毕竟这秀独峰谁不知道关行涧平时待人和煦,很少和人争执,大多数时候他都沉默寡言,特立独行,只有在面对柳随歌时,他会显露出些许温柔。但是像今天晚上这样,因为一两句口舌之争就动刀舞剑的情况还是比较罕见。
单玉修神色一凛,他拧眉道:“师弟,你这又是何必?”
柳随歌也在一边劝道:“关师兄,你不要同大师兄置气,快住手。这里是藏书阁,若是被其他长老发现了,我们都会受罚的。”
关行涧看了一眼柳随歌,他哼了一声,收回了剑。
也就是这时,单玉修趁机一个闪身贴近他,从他衣襟里抢夺出那本书。
关行涧没想到他还有这手,他蹙眉:“大师兄,别看,你要是看了,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单玉修不解释,他拿起那本书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欢意相”三个字,他翻开一看,随后脸立刻就红了,那本书也被他瞬间扔了出去:“腌臜之物!”
关行涧倒是噗嗤一声笑出声:“我说了让你别看,是你非要看的,这不怪我。”
“关行涧,你深夜至此,只为了找这种脏书吗!”单玉修气的脸都红了。
“什么叫脏书,那是在师兄眼里觉得它脏,在我看了,我倒是觉得有趣。”关行涧勾唇,笑容里透露些许邪性。
单玉修不想再同他废话,他转身拂袖而去,背影充满了愤怒。
柳随歌立刻跟上去,临走前她看了一眼关行涧,深深蹙眉的神色让关行涧冷嗤了一声,他看着那二人离开后,才走过去把那本书捡起来,随后他的目光看向了刚刚那个角落里。
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晦涩,紧接着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这本春色书,这是他从春娘的妆台下翻出来的。当他第一次看见这书的时候,他也觉得羞臊,可是当他和春娘有了那事以后,他才发现这本书的美妙。
今夜他来还书,将这本书带上,本来就是为了打掩护,却不想竟然真让他碰上柳随歌和单玉修这两人在这里幽会,不过,他们要幽会,干嘛选在藏书阁顶楼呢?这里一直都是禁地,很少有人踏足,他每次上来都是格外谨慎小心,今日也是第一次碰上他们。
不知道为什么,关行涧觉得这事有些许不对劲。
想到自己刚刚趁那二人不注意把那本禁术还了回去,他眸色略深,难道他们也是来找什么书的?
……………………………………
从藏书阁回去后,关行涧进了自己的心海。
他出现时,简知正在把玩一串铜铃铛。
这铃铛非常神奇,每个铃铛里都藏着一首乐曲,只用轻轻拨弄某个铃铛,就可以听见那首歌曲。
简知对于修仙界这些神奇的小玩意儿格外有兴趣。
不过,她的笑容在看见关行涧后就消失了。
关行涧自然注意到了她的情绪变化,他眸色暗了暗,随后在她身侧坐下。
他一靠近,简知就立刻坐了起来,神色防备地看着他,可能是他这几天太过于频繁了,她受不了他这样索取,所以已经生理性抗拒了。
关行涧看她如此反应,他眸色暗沉道:“春娘,你就这么不喜欢我靠近你吗?”
简知扯了扯嘴角:“你觉得呢?”
关行涧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近一些:“可是我真的心悦你,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呢?”
“你心悦我,但是要把我关在这里?”简知冷笑,“你觉得谁会信你?”
“我让你留在这里,只是不想你去找那个男人。”关行涧眸色阴郁,“只要你告诉我他是谁,我就放你出去。”
“我不知道。”简知神色厌弃,“我说了,我不知道。”
“你看,你还在骗我,”关行涧眼眸里露出戾气,“春娘,你一日不告诉我,我就一日不放你出去,我是不会给你任何离开我的机会的!”
简知幽幽叹息一声:“关行涧,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对我如此执着,我们分开十年,一切早已经变了,你不是曾经的你,我也不是曾经的我了,你如今和我在一起,有违伦理,枉顾纲常,你就不怕你的师父师兄弟们知道这件事会耻笑鄙夷你吗?!”
“你以为我还会在乎他们的看法吗?”关行涧笑了起来,笑容肆意邪性,“春娘,从我在梦中为你梦遗,在你勾住我魂魄的那一日起,我就不在乎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