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暮阳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他沉默地去拿了干净衣物,然后去了浴帐。
等他洗干净回来,看见简知仍旧坐在桌边,他拧眉:“你不去洗澡吗?”
简知如梦初醒,眸色懵懂:“现在吗?”
戌暮阳神色倦怠:“还不快去。”
简知立刻起身去洗澡了。
洗完澡,简知回到帐内,她刚刚准备打地铺,戌暮阳就拍了拍床侧:“上来。”
简知惊讶了,她回眸看着戌暮阳,神色不解。
戌暮阳扯了一下嘴角:“让你上来,你还要我说第二遍?”
简知这才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他今天晚上,似乎真的打算要圆房了。
一时间,她有些紧张。
她紧张,戌暮阳可不紧张,见她不懂,他以为她不愿,神色也变得阴沉:“还不快点?!”
简知连忙走了过去。
戌暮阳粗暴地把她拽坐在床边,然后扯开了她的衣领。
雪白的锁骨,漂亮的脖颈,他看着她的白色肚”兜,再一次伸手。
这一次简知有所准备,她挡住了他。
戌暮阳被她防备的动作弄得生气了,他嗤笑:“什么意思?不给我摸?你别忘了你是谁的女人!”
简知眼眶逐渐泛红:“在你眼里,我是你的女人,可是在我眼里,你却不是我的男人。”
戌暮阳眯眼,神色逐渐愤怒:“你……”
“你不爱我,不尊重我,把我当做你的奴隶,还要我对你百依百顺,你这样欺负我,我不要你当我的男人。”简知说。
戌暮阳哼笑:“夜濛,草原上的女人就是这样的,丈夫便是天,你嫁给我,我怎么对你都是应该的。”
简知抿唇,垂眸:“所以你打算强迫?”
戌暮阳拧眉,他看出了她柔弱的外表下那一丝倔强。
最终,他还是道:“扫兴。”
虽然语气厌恶,不过这说明他还是放过了她。
简知看他躺下了,不搭理她了,她松了口气的同时,却也觉得这个男人没有那么坏。
色厉内荏,是个形容他的准确词。
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然后起身准备下床,男人却回过头来看着她,语气凉薄:“给我捶背。”
简知愣了一下:“什么?”
“我让你给我捶背,”戌暮阳说,“你不是我的奴隶吗?这点事儿都不能做?”
简知无奈,只得盘腿坐在他身边,伸手替他捶背。
她的力气不算大,两只手握成拳头一下又一下地敲在他的后背上,他闭上眼睛,手撑着下巴,似乎觉得很惬意。
简知捶了好一会儿,手都酸了,这男人都没有让她休息,她甚至都觉得他是不是睡着了。就在她刚刚要停下来时,男人突然一个翻身,接着他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躺了下来。
他身上的气息钻进她的鼻子,男性的味道,带着药草味,充满侵略性,简知不适地别过头,他却在她耳边低低道:“夜濛,看在你替我捶背的份儿上,今天就奖励你在床上睡。”
简知并不觉得这是奖励,然而她躺在他的臂弯里,被他扣着肩膀,根本逃脱不掉,她若是执意起身,只怕又会让他生气,破坏这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所以她思索一番后,还是选择了闭上眼睛。
戌暮阳看她接受了他的安排,他睁开眼睛看她,就见她已经闭眼睡觉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情突然好了一点,他勾了勾唇,看着她白皙的脸颊,心想真是个有趣的女人。
夜逐渐深了,草原上的风在夜晚里充满了寒冷,房帐里却温暖无比,桌上的油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一切都陷入了昏暗。
床上的两个人贴得很近,彼此呼吸都可以交接,这似乎是他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简知虽然困顿,却有些睡不着,她翻了个身,面朝床外,睁开眼睛,她看着昏暗的帐幕,发起了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当睡意涌上来了,简知打了个哈欠,她闭上眼睛,缓缓熟睡。
睡意正酣畅时,简知觉得身上一热,她迷蒙睁眼,就感觉自己被紧紧地抱住,戌暮阳正贴在她的身后,呼吸落在她的脖颈,而他的一双手已经钻进她的里衣。
被他撩拨得心里发痒的简知只觉得这男人实在是可恶,他似乎是真的喜欢她,如此爱不释手,半夜都要偷吻,可是他放了火,却也不浇灭,换做其他男人,早已经水到渠成,他还能及时收手,简知不禁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