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暮盛喉咙哽了哽,他突然意识到,眼前的女人是别人的女人,这种挫败感让他顿时有些扫兴,不过她又太美了,美得让他不介意别人拥有过她,于是他点头,低声开口:“好,我轻一点?”
简知嗯了一声,她擦干净眼泪,坐起身缓缓解开了腰带。
他伸手刚要解开她的衣领,帐外突然传来声音:“公主,您睡了吗?大王子叫您过去。”
一句话,帐中的两人都陷入了安静。
简知有些哭笑不得,戌暮盛则是怒火中烧,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简知,简知有些无奈地抚了抚他的脸,用口型说了一句“抱歉”,然后就合上衣服穿好腰带答道:“好,我马上就过去。”
临走前,戌暮盛拉着她的手不放。
他没得到,所以心里有股邪火在窜。
简知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然后就松开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戌暮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帐外,他愤怒地捶了一下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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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摇摇晃晃,简知有些昏昏欲睡。
昨晚戌暮阳把她叫过去后,又揉了她大半夜,揉得她心潮澎湃,却又无可奈何。
她其实也不明白,戌暮阳都硬得像块石头了,为什么就是不和她圆房,不圆房就算了,又何必折腾她?
她打了一个哈欠,趴在了小桌子上。
阿珂替她揉着肩膀,揉得她很舒服,有些困顿。
她闭上眼睛,缓缓睡了过去。
这一睡,睡了不知道多久,迷蒙之中,她觉得自己被抱了起来,有什么东西盖在了她的身上,她想睁开眼睛去看,却觉得自己好像越发困顿,于是陷入了更深的睡眠。
这一觉睡了不知道多久,等她再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草地上,头顶是湛蓝的天空,还有巨大的山幕。
这是一片不知名的草场,位处半坡,半边阳光,水道蜿蜒从山坡往下流淌。
在这背阴坡起伏的暗处,被遮挡的地方,简知看见了身侧的戌暮盛。
她坐起身:“我这是在哪里?”
戌暮盛轻笑:“一个无人发现的地方。”
“你好大胆,若是被人发现……”
“你放心,不会有人发现的,”戌暮盛欺身而上,按住简知,“阿珂已经换上你的衣服,伪装成你了,而你是被我蒙上披风抱出来的,那些人都以为你是我的小妾,我抱你出来只为了私会而已,他们不会怀疑的。”
原来这就是放浪形骸的好处,大白天从家眷里带走一个女人,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只会觉得他精’虫上脑了而已。
简知有些无力,又有些愤怒,她推开他起身要走,却被他抓住手腕拽了回去,她在他面前毫无反抗之力,轻而易举就被他推倒在了地上。
她身体瘦弱,力气又小。在这身形魁梧的男人面前,如同一只幼雏,毫无反抗之力。
她倒在了草地上,长发散开,裙摆微张,露出了她雪白的脚踝。
戌暮盛只觉得她实在是美,美的如同一株柔弱的花草,他呼吸略微急促,有些迫不及待地上前,扯开了她的衣襟。
然后他就愣住了,那雪色肌肤上面满是青淤,可以想象它们曾经被人多么粗鲁地对待,戌暮盛眼里浮现出愤怒,却又无力发泄,因为他知道,留下这些痕迹的人,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
难怪昨晚她说不要留下痕迹,原来戌暮阳就是如此对她的。
他有些愤恨地咬了上去。
简知刚要惊呼,他就捂住了她的唇,然后肆意品尝。
她日日都洗澡,所以不像草原上的其他女人,这皮肤如同嫩嫩的奶豆腐,一碰就是一个红印,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