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戌暮盛并不抱住简知,反而松开了手,强烈的颠簸和快要掉落的危险感逼得简知不得不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一张漂亮的脸蛋被吓得花容失色,她尖叫起来:“别这样!别这样,别这样吓我!我要掉下去了!我要掉下去了!!”
戌暮盛看着紧紧抱住他的简知,看见她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他这才让马儿慢一些,接着他搂紧她的腰,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你说的话我不爱听,所以刚刚是对你的惩罚。”
简知泪眼婆娑,她伸手狠狠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别碰我,你这个坏人,我真的后悔……我不该认识你……”
话音未落,戌暮盛又松开了手,马儿再次驰骋着。
他似乎是疯了,不管不顾了,抱着简知在这草原上骑马奔驰,像要私奔。
这一次简知被他彻底吓怕了,她挣脱不得,马上颠簸,速度又快,她被他吓得脸色发白,发不出半点声音来,到最后她整个人都快晕倒了,马儿才停下来。
简知的眼前天旋地转,看不清一切。
满眼都是草原的绿,天空的蓝。
她觉得世界在旋转,在翻腾,这让她有点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戌暮盛看她彻底放弃了说那些丧气话,这才翻身下马,他把她从马上抱下来,然后一路往前走,走到一处山坡下,然后将她放了下来,接着他和她躺在了一起。
简知还没有缓过来,她闭着眼睛,神色疲倦,似乎快要晕过去了。
戌暮盛抱着她躺了一会儿,见她如此眩晕,看起来脆弱,却又诱人,如同娇嫩白兔,诱人犯罪。他抬起她的下巴,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简知立刻挣扎,狠狠推开他:“不是说了么,别碰我了,我们,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戌暮盛再次按住她,低头吻了上来,他不说话,只是用行动表示。
简知的手指抓住他的头发,她神色挣扎:“不要,不可以……”
……
黄昏西斜,天色擦黑,简知才累极睡过去了,戌暮盛把她抱了起来,用衣服裹住,回了营地。
……………………………………
晚上,阿珂给简知烧了洗澡水,倒进浴桶里,然后替她沐浴。
简知身上还有些许暧昧的痕迹。
阿珂看在眼里,眼神暗了暗:“公主,您如今和二王子是彼此相爱了吗?”
简知趴在浴桶边缘,她勾唇:“你觉得呢?”
阿珂神色黯淡:“若是公主真的喜欢二王子,那以后该怎么办呢,如今你是大王子的妻子……”后面的话她没有再说,因为她突然想到,大王子若是死了的话……这个可怕的想法一产生,阿珂立刻就摒弃掉了。
倒是简知笑了起来:“如今我已经被厌弃,赶到了这部落的边缘来,你觉得大王子还会在意我的死活吗?”
阿珂没有回答,因为她也不确定这个答案。
大王子看起来的确不喜欢公主,可是他那天之所以病发,也是因为公主,这是不是说明他其实心里也是有公主的,只是因为他的身体不好,所以才送走公主。
简知并不知道她的猜想,她浅浅叹息一声:“也罢,无论他在不在意我,如今我都已经沦落至此,我也不想其他的了。”
“那二王子呢?”阿珂问,“公主和他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简知抿了抿唇,随后浅笑:“那又如何,阿珂,你不要忘了我们的任务就是,无论我用了什么样的方法,那都是为了黎衣族,我愿意付出一切。”
阿珂看见简知的笑容,她觉得自己的公主好像变了,曾经那个纯真无邪的公主好像已经不见了,如今的公主,从里到外,都透露出一种冷漠和孤寂,还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辣。
阿珂替简知擦洗好后背,她又加了些热水,然后就让简知泡会澡了。
阿珂出去后,帐内恢复了安静。
雾气蒸腾,简知趴在浴桶边缘,烛火下,她肤若凝脂,长发披散,侧脸温柔妩媚,如同一尊玉相,又如同一卷画,朦胧美艳,充满旖旎。
她抬起头揉捏肩膀时,那漂亮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曲线在水波雾气里格外诱人。
她坐在浴桶里,不知道泡了多久,刚刚准备起身,却突然听见了帐外有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