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知回到自己的大妃帐时,戌威已经在里面了。
他穿着黑色的简袍,头发梳成辫子,头上戴着王冠。简知掀开帘子时,他正背对着简知,手上拿着一条腰带往自己的腰上系。
简知一眼就看出来那条腰带是她编给戌暮盛的,她刚要开口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化为了无尽的沉默。
戌威系好腰带,转过身来,就看见简知站在帐门口看着他,戌威张开手,对她笑道:“孤带上可好看?”
简知脸上露出笑容,她走过去,看着他黑色长袍上的那条红宝石腰带,她伸出手指摸了摸那宝石,声音温柔道:“好看。”
若是戌暮盛系上,一定会更好看。
她垂眸思考的模样,格外动人。
戌威笑容爽朗,他抱住她,把她搂起来转了一圈:“阿濛,孤就知道你是喜欢孤的,这腰带做的很合适,孤很喜欢。不过你怎么不早日送给孤,反而一直藏在枕头下?”
“我做的粗糙,怕可汗不喜欢,所以不敢拿给可汗。”简知说,她眼里起了些许雾气,这让她的眼神变得朦胧。
戌威听她这样说,他笑容愈发灿烂,他捧住简知的脸,一口狠狠亲在她的唇上:“阿濛,只要是你做的,孤都喜欢。孤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喜欢过一个人,阿濛,你让孤觉得自己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简知也笑了起来:“可汗高兴就好,以后我再给可汗做。”
戌威看着她动人的模样,他再也按耐不住,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然后放在了榻上。
白日宣婬,似乎已经成了一种常态。
简知不知戌威何时堕落到这种地步的,她只知道当她察觉时,戌威已经将她变成了不知昼夜的妖妃,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他都会将她按到,然后急切地得到。
可能是抢来的原因吧,戌威在她面前总是充满了征服欲,他像个不服输的小伙子,换着花样磨缠她,只要她稿巢了,他就格外高兴和兴奋。
此时此刻也不例外。
简知来不及反应,戌威就铤了進來。
他緹着她的偠,打粧一样,将她鍒砕。
简知很快泪眼婆娑,她的眼泪滚落了下来。
戌威一开始还沉浸在拥有的快意里,可是当他听见简知的啜泣声时,他才不得不清醒过来,低下头看她:“阿濛,你怎么了?”
简知捂着自己的心口,哭的伤心,她眼睛通红,满眼是泪,哽咽摇头。
戌威连忙抱起她:“可是孤弄疼了你?”
简知摇头,哭泣不语。
“那是怎么了?”
简知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他们都说……我是灾星……我在这个部落里……会害了可汗您……我一开始不相信,可是现在我觉得……可汗是不是太爱我了,我让您失去理智了……”
“谁在你面前胡说八道?!”戌威愤怒眯眼,“孤让人割了他们舌头!”
“部落里好多人都在说……”简知伏在戌威心口,泪落在他的皮肤上,格外滚烫,“可汗,我爱您,我不想害了您……您还是把我送走吧……”
“孤怎么舍得?”戌威抓住她的肩膀,抱紧她,他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怀里赤纯不掩又哭的梨花带雨的美人,他如何还能忍得了,“阿濛。你是孤的,谁要送走你,就是与孤作对!孤定要杀了他!”
“可汗……不要杀人……他们……他们万一没说错……”
“够了!”戌威打断简知,他看着她的眼睛,“阿濛,孤告诉你,别说你不是灾星,就算你是又如何,孤要你,要定了!”
“说这些话的人,孤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真是够霸道的,简知心想着,投入了他的怀里:“可汗!阿濛没有爱错人,阿濛做您的女人,无怨无悔!”
美人在怀,岂能忍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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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戌威就去了丹王妃的帐里。
看见久未出现的男人出现在自己帐中,丹王妃还以为戌威是来宠幸自己的,她满心喜悦地迎上来,却没有看见男人阴沉的脸色,随之而来的,是一个重重的大耳光。
被打倒在地的丹王妃不敢置信,她捂住脸回头看着戌威,戌威却愤怒呵斥她:“阿濛是灾星的谣言 是你让人传出去的?!”
丹王妃没想到戌威是为了那个妖妃来的,她满心的愤怒和怨恨瞬间冲没了理智:“怎么了!!!难道她不是吗!!她本来就是个灾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