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知也看得出来,巫医已经投诚戌暮阳,他开的药方子简知让5250扫描过,都是一些温和进补的药物,这其中没有半点解毒的药物,所以戌威才会越发昏睡。
简知知道,戌威的命这才是真正地攥在了戌暮阳手里,他要他什么时候死,他就什么死。
想到这里,简知的手有些发抖。
戌暮阳进帐,就看见她一个人坐在小桌边发呆,他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了她。
这个动作吓了简知一跳,她无措地回眸,就看见戌暮阳含笑看着她。
简知立刻推开他:“你怎么来了?”
“别怕,没人看见。”戌暮阳说,“就算是看见了,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简知只觉得他愈发胆大妄为,她冷声道:“可汗还在呢。”
戌暮阳笑了:“那又如何?他还能起来不成?”
简知神色冷漠地想要起身躲开他,戌暮阳却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回了他的怀里,他捏住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狠狠一吻。
简知想要挣扎,戌暮阳却吻得更深,哪怕简知接连捶他心口和肩膀,他也不曾松开。
简知恨极了,一口咬在他的唇上。
戌暮阳吃痛,终于松开了她。
他的嘴角破了皮,流了血。
简知却神色冷漠厌倦,她低声道:“别碰我了,我不想沦为你的玩物。”
戌暮阳勾了勾唇:“阿濛,不必妄自菲薄,父王死后,你依旧可以做我的大妃。”
“我不想。”简知说,“我已经厌倦了。”
“你不想也得想,难不成你还以为我会放你回去?”戌暮阳冷笑,“想都不要想。”
简知默不作声,头别到了一边。
戌暮阳眯了眯眼,他有些怨恨她的倔强,于是他把她搂住,再次吻了上来。
又是这样,他又想在这里和她做这些事。
遗忘简知忍他,可是今天她不想忍了,她总觉得虽然戌威没有醒,可是他是知道这一切的。
自己的儿子当着自己的面抢自己的女人,说起来真是丢人现眼。若是戌威能动,可能会当场挥刀杀了戌暮阳。
简知想到这里,她的抵抗就愈发强烈。
殊不知这样的抵抗在戌暮阳的眼里就是一种善变,前几天她还说过她想他,可是今天她就如此的反抗于他,他摸不准她的脾气,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就觉得这个女人朝令夕改,实在让人可恨,可是他又偏偏恨不起来。
两个人一弱一强,却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气氛在这一刻陷入了凝固。
就在戌暮阳准备强硬上手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鹰啸。
这啸声立刻让戌暮阳眉头紧皱,他放开了简知,起身连忙出了帐门,门外的天空之中,有好几只雄鹰在盘旋,而这些雄鹰盘旋的中央,一只白色的海东青正直直的朝着营帐的方向飞来。
戌暮阳看着那只海东青,他立刻认出来,这是戌暮盛的鹰。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就在戌暮盛失踪的当天,这只鹰也消失不见了,一开始他还以为这只鹰是被敌人杀死了,没想到它竟然还活着,而且还回来了。
这是不是代表着……戌暮阳眉头紧皱,他不能接受有一丝一好这样的可能,于是他立刻挥手招来了阿琪辛。
阿琪辛立刻上前行礼:“王子,怎么了?”
戌暮阳指着天空中的那只海东青:“这是不是老二的鹰?”
阿琪辛抬头看去,只见那只体型庞大的白色海东青一直在营帐上方盘旋,似乎在观察着什么,然而它并不靠近,鹰的警觉让它不敢离营帐太近,只怕会被射杀。
“应该是吧,看起来很像。”阿琪辛说。
“是吗,你去让人放箭,把那只畜生给我射下来!”戌暮阳脸上露出一种残忍的冰冷,他不能容忍任何跟戌暮盛有关的事物出现在他眼里,戌暮盛已经死了,跟他在一起的所有人也死了,而这只效忠他的海东青也应该死了。
如今这只海东青回来,它带来的噩耗他不能够接受,于是他想杀死它,仿佛这样就可以阻止一切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