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傅薄谈恋爱了,似乎什么也没有改变。
朝九晚五,正常上下班,无非下班的时候,多了一个人来接你而已。
路奋最先注意到了公司楼下那辆黑色的宝马,他推了推简知:“那是不是傅总的车?”
简知点头,有些尴尬。
“你们在一起了?”路奋一脸兴奋。
简知再次点头,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示意她不要声张。
很可惜的是,当天公司所有人都知道了简知和傅薄谈恋爱的消息,就连保洁阿姨都知道了,来问她傅薄是不是上次那个长头发帅哥,简知只觉得尴尬又好笑。
下班的时候,傅薄依旧等在了公司门口。
简知在同事的目送中坐上了傅薄的车,她有些哀怨地开口:“这下完了,他们都知道了。”
傅薄轻笑:“知道不是好事吗?还是你觉得我拿不出手。”
简知摇头:“没有,我只是觉得,这样很不真实。”
傅薄和她十指紧扣:“那你要什么才真实?”
简知抿唇:“没什么,我乱说的。我们去哪儿?”
傅薄笑了:“天气冷了,带你去泡温泉如何?”
果然是有钱人才玩的高档活动啊,简知点头:“可以。”
傅薄瞥了她一眼,淡笑:“你就这么放心我?”
简知知道他什么意思,她笑了笑:“那又怎么样呢?”
傅薄听她这么说,倒是没多说什么了,他笑容淡了下去,沉默地开了车。
一路上,气氛有些闷,简知不知道他是不是不高兴了,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到了温泉山庄后,傅薄下了车,他替简知开课车门,让她下来,接着带她去办理入住。进门前,他语气生硬地强调了一遍:“你我各一间房。”
简知点头:“好。”
她没觉得什么不妥,傅薄的情绪反而更加低沉。
吃晚饭的时候,有非常帅气的小提琴手替他俩拉琴,简知听得非常入迷,连东西都没有怎么吃,所以当薄让琴手下去时,她有些失落:“就不能多听两遍吗?这可是花了钱的。”
傅薄冷嗤:“再好吃的菜多吃两遍也腻了,有什么好听的。”
简知觉得他情绪不对,她眨巴眨巴眼睛:“你怎么了?”
傅薄端起红酒喝了一口:“没怎么。”
简知起身,想凑近他,傅薄却直接起身走了,走之前他让服务的小姐领她去女汤那边,自己则往男汤走了。
简知虽然不明白傅薄为什么不高兴,但是这也并不影响她享受温泉,她在温泉池里泡了四十多分钟,浑身都舒畅了还舍不得出水,还是那个女服务生来提醒她不能多泡,她才恋恋不舍地起来。
洗了澡换上舒服的睡衣,简知回了房间,当她躺在鹅绒大床上迷迷糊糊入睡时,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就听见傅薄低哑的嗓音传来:“桃桃,我胃疼……”
简知睁开了眼睛,她坐起来:“你怎么了?”
“酒喝多了……”傅薄轻轻嘶了一声。
“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简知关心则乱。
傅薄和她说了房间号后,她换了衣服,就去了他的房间。
简知走进傅薄的房间,一瞬间,她就愣住了。
只因为这男人此时正坐在沙发椅上,身穿黑色丝绸睡衣,一头长发披散,他的侧脸白皙,曲线分明,从简知的角度看过去,此男宛如一幅美人图,他修长的手指握着透明的玻璃杯,杯子里是烈酒威士忌,茶色的酒水衬得他的手很好看。
很奇怪,简知一边欣赏这幅美人图,一边觉得他这模样实在是太刻意,就像是研究过一样,知道他什么模样最好看,所以故意摆出这样的姿态。
简知一边思索着,一边开口道:“不是不让你喝酒吗?才出院多久,你的胃病又忘了?”
傅薄回眸看着她,他缓缓勾唇,茶色眼眸里笑意柔和。
简知不知道他喝了多少,她走过去夺走他手里的酒杯,抱怨一般开口:“别喝了,喝醉了谁管你。”
傅薄的眼眸逐渐深邃,他仰头看着简知,眼尾红红的,湿湿的,看起来像涂了胭脂。他的手不自觉地搂住了简知的腰,和她呼吸相近:“你管我不就好了?”
“我和你什么关系啊我就管你?”简知哼了一声。
傅薄不说话了,他搂住她腰的手逐渐收紧。
简知同他对视,两个人之间气息纠缠在一起,暧昧顿时丛生。
她有些不自在,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阿薄,我们之间别这样,不合适……”
傅薄仰头看着她,他的长发贴在他耳侧,狭长的眼眸里湿润泛亮,那茶色的瞳孔看着简知,专注的眼神像是要看进简知的心里,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声音略微沙哑:“桃桃……”
一声桃桃,暧昧不清。
简知觉得头皮有些发麻,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似乎掉入了一个陷阱,这个陷阱的名字叫做美人计,她很想逃跑,然而腰却被傅薄搂着,虽然没有多大力气,她却如同被铁锁锁着,根本逃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