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熙瑜悲观地讲:“只是怕,到时候就没有心情去享受。”
“你想试着接手生意吗?”蒋声言好奇地问。
金熙瑜一本正经地讲:“如果是您教我的话,我定竭尽全力。”
蒋声言严肃了神情,质问道:“你这是赖上我了?谁教你的?”
金熙瑜不是没见过蒋声言生气的样子,但始作俑者是她自己的时候,她确实有些惧怕。眼泪充斥着眼眶,戚戚然地讲:“我爸我妈什么水平您也清楚,怎么会有人教我?”
蒋声言感到奇怪,像金熙瑜这样父母双全的家庭,也会有那样的烦恼吗?
“这样吧……”蒋声言想了想,觉得还是得先安慰一下小孩子,于是说:“我跟你保证,你爸爸不会有事的,这样你能放心了吗?”
金熙瑜瞬间面露喜色,又问:“那你……那你要什么报酬?”
蒋声言背靠沙发,盘着手问:“你能给我什么报酬?”
“耀天燃气的股权。”
“你能做得了主?”蒋声言觉得小姑娘在吹牛,或者这小孩就是想利用她,达到什么目前尚未明晰的目的。
“我做不了主,您还没有办法吗?”
蒋声言无辜地摊了摊手,说:“抢###劫是犯法的。”
金熙瑜还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悻悻然地离开律所,而蒋声言则继续工作,晚上像往常一样回家吃了晚饭。
不一样的是今天很早就接到了沈之忱的视频电话,蒋声言兴高采烈地回到卧室,按下接听键,瓮声瓮气地讲:“小画家今天倒是很早哦~”
“嗯?”沈之忱吓了自己一跳,这不是蒋声言的口头禅吗?
“怎么了?”蒋声言把枕头垫到身下,好奇地看着屏幕里的沈之忱。
“没什么。”沈之忱报涩,说:“就是突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和你有了相同的习惯。”
“嗯……”蒋声言看到沈之忱,思念却越发加重,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排解,只能故作轻松地问:“小画家今天的工作都结束了?”
“不但今天的工作结束了,今天前期的准备基本已经完成了,剩下的交给乙方去执行就好了。”
“白高兴了。”蒋声言撇撇嘴,撒着娇说:“我还以为是完成了全部的工作呢!”
“想我了?”沈之忱贱兮兮地看着蒋声言,她何尝不想念她呢?
“才没有。”蒋声言嘴硬地回答。
“真的没有吗?”沈之忱不甘心地追问。
“那就……有一点点。”
“只有一点点?”
“有很多很多点。”
沈之忱沉默片刻,两个人就互相看着屏幕里的对方,沈之忱甚至抬手擦了一下眼角的泪,“你知道吗?言言,我多想现在就回到你身边。”
“合同违约是要陪人家钱的。”
蒋声言当然理解沈之忱的心思,她又何尝不是呢?但是她不想让沈之忱分心,只能说一些不解风情的话。
“我还是有点积蓄的……”
“是么!沈老师还有小金库呢?”
“当然!”沈之忱老神在在地讲。
“嗯……那沈老师的小金库是用来做什么的呀?”
“娶你回家!”
蒋声言一愣,一向能言善道的她竟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啊……啊!”
“怎么你不愿意吗?”
“愿意!当然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