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第一次见的时候,觉得这小孩挺熟悉的。”金馥雪看着台上的尹艺,又看看蒋声言,意味深长地讲:“大概美女都长一个样子?”
金馥雪的话成功逗笑了沈之忱,这让蒋声言松了一口气,嗔道:
“您怎么还笑话我?”
“我不是在夸奖你吗?”
“哪有人用阴阳怪气的语气夸奖人的?”
看着蒋声言吃瘪的样子,金馥雪心情大好,笑着说:“刚才你舅妈说,尹艺带了100万嫁妆。”
蒋声言愣了愣,这可比她平时接触的案子涉及的数额大多了,她不由得感叹:“还是结婚来钱快啊,这将近两百万得多长时间才能花完啊!”
金馥雪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蒋声言一眼,她赶紧说:“我不胡说八道了。”
路星辞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问:“哎?要是言言结婚,你给多少嫁妆?”
金馥雪又看了眼蒋声言,目光又放到台上,说:“蒋喆给多少,我加多少。”
蒋声言这才想起来问:妈,我怎么没看到我爸?”
金馥雪往隔壁桌指了指:“刚你去换衣服去了,我让他坐你舅舅那桌了。他带着蒋小林来的。”
“哦。”蒋声言应了一声,没在说话,金馥雪不确定她是不是不高兴了。
婚礼很快就进行到扔瓢这一环节,沈之忱碰了碰蒋声言的手肘,问:“这啥意思。”
“跟扔硬币一样,水瓢口朝上,代表生女儿,朝下代表生儿子。概率上是一样的,水瓢比染色体还准成。”
沈之忱看着蒋声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无奈地笑着她,她从前怎么没发现蒋声言这么能瞎侃。
当然,被扔起来的水瓢十分“懂事”地扣在地上,台上的人跳起了舞。
“还真是热闹。”
“没见过这场面吧?”
“还真没有。”
新郎新娘敬过酒后,蒋声言来到蒋喆身边,跟长辈们寒暄之后,蒋喆说:“这有些吵,我们出去聊。”
蒋声言跟着蒋喆和蒋小林来到院子里,蒋小林上下打量着蒋声言,说:“还真没见过言言穿成这样。”
“嗐!还不是金楷宇瞎闹。”蒋声言被调侃地红了脸,赶紧转移话题:“哥您怎么没带嫂子和孩子过来?”
“你嫂子去C城的医院学习了,孩子在姥姥姥爷家,就没带来。”
蒋声言看着蒋小林,他和蒋喆长得挺像的,都是国字脸,浓眉大眼。他们其实也不太熟,见面也不知道该聊些什么。
蒋喆抬手拍了拍蒋声言的肩膀,问:“你最近怎么样?有没有想结婚?”
蒋声言撇了撇嘴,瓮声瓮气地说:“您怎么和我妈一样?”
“哈哈,你妈也会催你啊!”
蒋声言撇了撇嘴,说:“很无聊好不好?”
蒋喆长叹一口气,笑着说:“逗你玩呢!你想结婚就结婚,不想结婚就不结,爸爸都支持你。”
蒋声言觉得蒋喆的话有些奇怪,还是转移了话题:“您今天怎么来这么晚?我在门口忙活半天都没看见您。”
蒋小林刚想说什么,就被蒋喆一个眼神制止,他笑着说:
“做了个手术,人家专门来找我,我也不好推脱是不是?”
“我说您怎么看上去有些累。”
蒋喆又叹了一口气,说:“确实心力不如从前了。”而后接着讲:“最近有时间吗?想和你的那位沈老师一起吃个饭。”
“她啊,她明天就要去北京了,我们投资了个项目,她得去盯着。”
蒋喆的眼睛里充满了落寞,但还是笑着说:“还是你会运筹帷幄,所有人都被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蒋声言觉得过意不去,赶紧往回找补:“等过年的时候吧,等她回来,让她请您吃饭。”
“过年,好,过年。”
蒋声言刚送走了蒋喆和蒋小林,转身就看到了孙青衫。
“这身很称你哎!”
“能不能别笑话我了!”蒋声言真是哭笑不得,“金楷宇结个婚,给我笑话完了。”
“我说的是真心话。”
“你喜欢的话,我一会就脱下来送给你。”
“不用不用,夺人所爱多不好啊!”
“还说你没在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