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青衫硬生生地把眼泪憋了回去,心想这也许就是曾经挥霍感情的代价。她选择转移话题:
“我答应你的百分之三十的报酬真的不要了吗?五六十万,不是小数目。”
“我刚刚说的不清楚吗?”
“我只是不想让你吃亏。”
“不会,让我吃亏的人还没出生呢。”
“要不然……我买幅沈老师的画呢?”
蒋声言紧皱着眉,孙青衫在跟她玩心理战,她想激怒自己。她舒展了眉头,慢条斯理地说:“相信你也知道,沈之忱是我的底线。任何人敢触碰我的底线,狼崽子会发疯的。到时候就别怪声言翻脸不认人了。嫂子,阳关道,不好走吗?”
蒋声言说罢便起身,穿上衣服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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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声言回到布河湾,站在电梯里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虽然好看,但也算不上倾国倾城。怎么总有人想上&自己呢?他们真的蠢到会觉得只要哄的她开心,就会有大把的金银吗?
“叮。”
电梯门开了的声音让蒋声言回了神,她走出电梯,在门口验证指纹,还没忘了提醒自己,不要显得太开心。
跟金馥雪寒暄了几句,蒋声言就回到卧室,沈之忱正盘腿坐在床上,戴着耳机,用电脑写着什么。
沈之忱看到蒋声言进屋,便摘了耳机,抬头寒暄:“你回来了啊,言言。”
蒋声言脱下大衣和西装外套,走到床边,低头吻在她的侧脸,应道:“嗯,今天怎么没来门口接我?”
沈之忱合上电脑放在一边,伸手抱住蒋声言的腰,蹭了蹭,瓮声瓮气地讲:“刚在赶稿子,没听见。”
“很急吗?”
“没有,只是不想都留到deadline之前写。”
“今天出去了吗?”
“没有。”沈之忱摇了摇头:“金阿姨都跟我说了,说我暂时待在家里比较好。”
蒋声言抬手摸着沈之忱的发:“好乖。”
话说出口,蒋声言愣了愣,曾经金馥雪软禁她的时候,也经常这样摸着她的头说“好乖。”
“那……有什么奖励吗?”
沈之忱让蒋声言回了神,笑着应道:“嗯,小忱想要什么,尽管说。”
沈之忱依然搂着她的腰,抬头看向蒋声言,虽然她已经尽力隐藏了,但眼底还是有抹不去的忧伤,沈之忱与她感同身受,就像她说的一样,她们都成了无父无母的人。
“想让你开心一点。”
“我挺开心的啊!”蒋声言想,要是不是她在抑制自己的感情,她现在可能都能唱出歌来。
沈之忱看着蒋声言,眼神中透着无奈,这个人怎么能嘴这么硬。
“你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开心?什么叫难过?”
“我怎么会不知道什么叫开心?什么叫难过?”蒋声言一头雾水地看着沈之忱,她自认为她的抑郁症早就好了,不至于那么麻木,“和你在一起就很开心啊,你不在我身边我就会觉得有点点难过。”
“这么说倒也没错,但是就是觉得你不够畅快。”
蒋声言歪了歪头,“畅快?”这个形容词对于她来说确实够陌生,她的人生迄今为止,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偶尔露出獠牙的时候,还会被人说是在狐假虎威。确实没有那么畅快。
蒋声言的目光又落在沈之忱的眼睛里,就在那一瞬,蒋声言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她会爱沈之忱。因为沈之忱的爱意实在欲**望之前的,她是先爱上她真个人,才想和她上床。
“嗯?又在想什么?”
沈之忱跪立在床上,和蒋声言平视,仔细嗅嗅。
蒋声言觉得她可爱,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说:“你总说我是小狗,你怎么也跟小狗一样?”
“你身上没有酒味,你没喝酒啊?”
“还在丧期,就没喝了。”
“你的标准可真是千变万化。”沈之忱抬手搂住蒋声言的脖子,手在她的后劲摸索,“你别以为那天我没听到金阿姨骂你什么。”
“什么?”蒋声言忍住笑意,这个人真是笨的可爱,怎么说话说着说着就能把自己装进去?
“你就知道逗我!”
蒋声言见沈之忱红了脸,顺势搂住她的腰,往自己的身前带,以防她逃跑,吻在她的唇上。
“在你走之前,还得多亲热几次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