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声言不是没见过沈之忱其他的朋友,沈之忱的表现也很是正常。只是一到陈所安这儿,沈之忱就剑拔弩张的。
“那应该怎样?”沈之忱伸手把蒋声言拉倒在床上,头埋在她的锁骨处,贪婪地闻着她的味道,瓮声瓮气地说:“难道我对她好,你才警觉吗?”
“不是。”蒋声言往后躲了躲,沈之忱的呼吸打在她的皮肤上,她觉得有些痒,没想到却被沈之忱搂在怀里。
“别走。”
“不走。”蒋声言环住她的腰,“我就是觉得你表现的很好笑,很像一只炸了毛的猫,挺可爱的。”
沈之忱的大脑现在不能支持她去思考这个并不恰当的比喻,只是自顾自地问:“她跟你说什么?罗里吧嗦的。”
“她说,谢谢你爱她。”
沈之忱睁开眼,看着蒋声言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在逗她玩,猛然起身:“她又胡说八道什么?我找她算账去……”
蒋声言夺过沈之忱的手机放在一边,见她反应这么大,才逗她:“嗯?不是吗?你敢说你从来就没有爱过她吗?”
“有啦!”沈之忱觉得恼,她刚才就不应该答应陈所安的见面邀请:“但是已经过去了啊!她干嘛又说这些话搞我?”
“她没有搞你。”蒋声言又拉着沈之忱躺下,躲进她的怀里,老神在在地跟她解释:“只是觉得遗憾,她已经决定放手了。”
沈之忱觉得头痛欲裂,她不太能思考,只能愣愣地问:“什么意思?”
看着有些呆的沈之忱,蒋声言喜欢的紧,搂着她的腰说:“字面意思。”
“还有呢?她跟你说了那么久,只是说这个?”沈之忱继续追问。
蒋声言装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说:“她还说,让我好好对你。”
“这还用她讲。”沈之忱明显不领情。
蒋声言明白沈之忱之所以觉得别扭,甚至表现得有些“无情”,是因为沈之忱知道蒋声言是她和陈所安感情的见证者之一,这让她觉得既尴尬又难为情。
不过,谁让她以前的分享欲那么强呢?
“人家不是关心你吗?”
“谁要她关心?”
蒋声言笑着,凑近她的耳边,调皮地舔了舔她的耳廓,好整以暇地问:“那你要谁的关心呐?”
沈之忱被撩的春心荡漾,心都化作一汪春水,她起身将蒋声言压在身下,吻在她的唇上,呢喃道:“当然是言言的关心。”
“嗯?看来我平时的表现让小画家很不满意啊?!这都抱怨上了。”
“没有,我怎么会不满意你呢?”沈之忱又吻了吻她的唇,委屈巴巴地说:“倒是你,为什么一直把我往外推?”
蒋声言抬手捏了捏她的耳朵,满眼笑意:“没有把你往外推,只是想让你跟你的青春好好告个别。”
沈之忱一愣,她当初和陈所安分手的时候,确实没有好好告别。不爱了的人,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可能因为心痛,也可能因为遗憾。明明承诺着会拉紧彼此的手的两个人,也不知是谁先松开的手。
蒋声言见沈之忱变了神色,她想,她能理解沈之忱的感觉:“毕竟……人生那么长,不是任何时候都能好好告别的。”
沈之忱抱住蒋声言,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是我任性了。”
“没有,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