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下面,许落夏的心跳有些快,促使着酒精的作用,她觉得脸上、身上和骨头血管都像是在发热。
但她还是直视着陈越的眼睛。
陈越私下看着她的时候,动作言语虽然总会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可是眼神总是温柔的,但是今天,他的眼神变得极为冷静克制,就像两人彼此隔着衣服想触碰的身体。
给了她从来没有过的危险感。
陈越问她:“什么时候发现的?”
自从两个人在一起后,不出门的时间基本都是窝在这里。
陈越本身就爱干净,再加上他时不时会叫清洁工过来打扫,所以许落夏根本没有清理这个房间的机会。
她在这个房间里做过最多的事,就是把从娃娃机里吊出来的娃娃摆在自己喜欢的地方上。
而且她需要什么,陈越就会先一步递到她手中。
许落夏强装着镇定,说:“我第三次来这里的时候。”
那是她暑假从国外游玩回来后第一次和陈越见面。
因为有过同床共枕的经历,所以两个人当天晚上自然而然的就又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那他晚上半夜突然下起了暴雨,许落夏被吵醒,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陈越的位置上,而陈越消失不见,她躺在床上,只能听见浴室传来的水声。
大半夜的去洗澡?
许落夏想看一下现在具体是几点了,但是她忘记自己的手机在另一边的床头柜上,她习惯性的伸手,没摸到手机,反而不小心把床头柜的抽屉拉开了。
许落夏便翻身起来打算关上抽屉顺便找找自己的手机,但是一起身,她就接着微弱的月光看见了里面四四方方的物体。
那一瞬间。
除了脸热,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里头。
和柴中垣谈恋爱的时候太早,她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偶尔听人说起来,只觉得离自己太遥远。
现在和陈越在一起还没有半年,突然看见这个,她又害羞又恼怒。
在听见水声停了后,许落夏毫不犹豫的躺下装睡。
然后在背后陈越抱上来的时候,很是狠心的想着,如果他敢做什么,就分手。
但是陈越什么都没做。
甚至在之后的两年里,两个人做过的最亲密的事,也不过是坐在他的腿上亲热又缠绵的吻着。
只是她会发现,床头柜的东西每隔三个月就会换一次。
所以此刻这样的距离,让她既陌生又害怕,可其中又隐约夹杂着一些期待。
她有些紧张的攥着手。
陈越从喉咙中滚出一声低笑。
他俯下身,亲上了许落夏的耳朵,说:“别怕。”
-
亲吻黏黏糊糊的从耳边带上眉眼,又落在鼻子上,习惯性在下巴处轻咬了一口,才辗转到了她的唇上。
陈越几乎是不容抗拒的撬开她的唇,与她舌尖纠缠。
又深又狠。
膝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抵进来,双手被压在枕头上。
只是一个姿势。
就让许落夏生出想要丢盔卸甲的冲动。
她呜呜咽咽着,试图通过求饶来缓解这样的怪异。
可是陈越不会给她退缩的机会。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越才松开她,在她剧烈喘息的时候,膝盖处被大掌包裹,然后分开,顺着轮廓向下游走。
划过腰际,冒犯而放肆向上走去。
那一瞬间,许落夏的大脑彻底被点燃。
一股陌生的感觉从四处密不透风的席卷而来,她害怕的向后缩了缩,可是这里根本无处可逃,她只能承受着这股像是要将她吞噬的浪潮。
许落夏张着嘴不住的喘息,她忍不住抬手推着面前人的脑袋。
声音都在发颤:“……陈越……”
可是陈越好似听不见一样,专心的折腾了许久,终于在许落夏觉得快要窒息的时候,开始向下游走。
于是她的腿开始抖。
许落夏又觉得呼吸困难了。
那只手贴着皮肉向下,摸索,最终定格。
可是裁判没有宣告暂停,于是在短暂的休整后,她听着陈越沉重的呼吸声,和自己越发颤抖的求饶声音。
她什么都想不到,什么也说不了,只能不断地喊着他的名字。
直到更猛烈的浪潮将她淹没。
汗水潮水一同而来。
还不等她感受那一抹茫然的时候,终于温柔了吻又一次攥取了她的全部注意力。
所以当温热离开的时候。
许落夏眼中难得流露出一股茫然。
陈越直起身,越过她打开床头柜,像是意识到什么,许落夏猝然移开目光,她只听见一阵塑料声响。
温热的触感便再一次回归。
陈越褪去她身上的衣服,又一次低声在她耳边说:“别怕。”
……
被亲吻好不容易安抚好的人开始挣扎了起来。
许落夏的声音比刚才颤抖的还要厉害,她害怕的推拒着,艰难用气声说:“……疼……”
陈越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整个人比她还要紧张,但是他克制着大脑崩坏的神经,说:“宝宝,忍一忍。”
许落夏想张口,陈越却用吻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堵住。
她只能被迫承受着这一切,承受着陌生的酸软,承受着陌生的疼痛,承受着所有的一切。
直到最尖锐的剧痛划过大脑,她的眼泪才全部掉了出来,然后被人珍惜的一点点舔去。
于是她听见陈越温柔的在她耳边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