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后退几步,做好防护。
青湖说得有点讽刺:“那我就把他打得不得不请你出面。”
“你要是能保证这里的龙息之力不变,就是将他打得体无完肤。”齐云鲤这才说出最终目的。
吵架只是手段,目的是要保障龙息之力。
如今有外人插手鼎山的事,九炼洞窟这边自然不能坐以待毙。
青湖发现自己差点中计,于是说:“那我还能当幽冥大帝。”
“幽冥大帝不能变!”齐云鲤紧张起来。
青湖不慌不忙地说:“能变一次就能变第二次。”
“真龙死了就什么也变不成!”齐云鲤赶紧强调。
青湖有点疑惑:“他还敢弄死真龙?”
“已经准备毁天灭地,他还有什么做不到?”
青湖说出后果:“毁天灭地之后他也会死。“
“只有天地毁灭,他才能幸存。”但齐云鲤反驳。
——二者只能活一个。
青湖不再言语,因为事情好像真就如此。
面具人不知道有什么病,一心一意毁天灭地。
如今看来天地和他不能共存。
“眼下问题严重,掉以轻心就是自寻死路,”菩提慧海及时出来缓和氛围,“每个人都做好准备,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说来说去也没实际效果,具体会发生什么,还得看鼎山那边。
鼎山玄镜池由于青湖师徒都不在,所以彻底空出来,暂时让张师铭过去居住。
玄镜池跟禁地、白鹭坪在一线,因此龙息压迫大于其他地方。
鼎山弟子也不会主动过去,所以格外清净。
张师铭发现室内摆设稀松平常,就不再琢磨是否暗藏宝贝。
如今来到没有旁人之处,他总算松了一口气。
虽然进玄镜池时遇到个怪人,不过他也没有解除伪装。
从始至终都在假装好人,确实挺累。
——幸亏同时也在干实事。
不然临死才会发现,自己始终都在当好人。
张师铭自小天赋异禀,大人写的文章都不如他,因此很早就扬名立万。
其他同学都在为学习焦头烂额,他只是普通学习就能名列前茅。
一路顺风顺水到大学,他才发现自己的文章已经没有人看。
虽然他在成长,但其他人进步更快。
即使在学业上依然稳操胜券,但由于太过顺利,他很多事都不知道。
所谓文章憎命达,大抵就是如此。
张师铭没有惊慌失措,只是在即将毕业时发现一个苦命人。
那个苦命人命途多舛,居然还来安慰他。
张师铭不免觉得好笑,直到那个人说出一件事。
那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故事,对方却轻而易举脱口而出。
纵使再过三十年,张师铭也想不出那种东西。
他意识到问题很严重,于是立即提出合作。
苦命人说那还只是设想,不用操之过急。
设想的重点就在尚未发生,只要张师铭抢先一步发表文章,那么所有问题就迎刃而解。
于是当夜色深沉时,他带着那个人外出游走,让其不经意间发生车祸。
那个人进医院抢救后,虽然保全性命但记忆缺失。
——所以苦命人的故事归他所有。
虽然后续还有些不想面对的事,但穿书之后居然得到改天换地之力。
事已至此,那就没必要犹豫。
既然从小就是天纵之才,那么就不用再看脚下那群蝼蚁。
张师铭在安静的玄镜池得到彻底休息,然后又要出去假装好人。
之前那个怪人的事得跟罗白音好好说一下,以免出事怪他。
虽然见过孙峥湖使用阵法转移,不过张师铭为表现诚意,还是徒步走到飞泉院。
之前到达半山腰大殿时,感觉气势恢宏,不过来到最高处的飞泉院他这才明白何谓重地。
之前小说里将鼎山灭门一幕安排在那里,只是因为那里离禁地最近。
如今看到院子那棵白玉兰,张师铭才发现这里岂止地势高。
禁地红梅明显有阵法在保护,飞泉院的白玉兰也有阵法保护,而那个保护阵法连他都无法看破。
自己并没有在飞泉院安排白玉兰,也就是说出自他人之手。
张师铭瞬间就怒了,没想到他据为己有之地竟然还有其他人插手。
于是当他走进房间时,就有点怒火中烧,态度自然也强硬不少。
“今天早些时候,有个怪人出现在玄镜池,还想偷袭我。幸亏我反应快,这才没有受伤。”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他的话就仿佛窗外冷风,吹去最后一丝暖意。
不过飞泉院里只有罗白音,从始至终她都处于冰寒刺骨的境地,实在没什么好怕。
“那是掌门带回来的麻烦,从早到晚都在惹事,没有伤到你就好。”罗白音越描越黑,毫不在意张师铭的话。
张师铭顺势说:“那个人来历不明,说不定会出事。”
“阁下也来历不明,难道会出事?”罗白音反问。
这明显就是在针对他,张师铭不好有意见只能转移话题。
——毕竟自己的确来历不明。
他提起一件事:“之前似乎三渺宗想偷偷溜到鼎山禁地?”
“溜不进去的,你放心,总不至于阁下也想试一试吧?”罗白音又问。
“我直接走过去就可以,没必要溜。”
罗白音轻声说:“如今青滔师伯在禁地外练剑,想走过去也难。”
李宜敏将他们三个商量好的对策告诉罗白音,她马上就通知青滔师伯在禁地外练剑,以后那一带都是他的地盘。
其实张师铭也忌惮青滔,毕竟不会剑法。
罗白音这么一说,瞬间就堵死他随时去禁地的路。
“……我是说三渺宗。”最后他只能无奈道。
“三渺宗看起来是名门正派,也不知道背地里都在干什么。”罗白音明显很嫌弃。
张师铭只好继续转移话题:“鼎山龙息还是要小心点……”
“虽然之前你在禁地不小心,不过鼎山中人还是会小心。”罗白音又把矛头指过来。
这是将平平无奇的鼎山弟子放在张师铭头上。
眼看事情不好,他只能感慨:“之前是我掉以轻心,幸亏没有酿成大祸。”
“鼎山情况还是鼎山中人更清楚。”罗白音感叹一句,不是嫌弃更胜嫌弃。
张师铭感觉她就不想好好说话,最后只能说:“如有必要,随时吩咐。”
“说了你又不听。”罗白音摇头感慨。
张师铭实在忍不下去,只能先行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