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去路边抢小孩玩具。
他们有这个担心很正常,菩提慧海趁机解释:“所以我们要先商量出对策,然后通知鼎山龙息。”
又有人怀疑:“……还要靠我们?”
“龙息再强也不如人。”青湖再次强调。
齐云鲤掏出一根木棍在地上画:“说是抢其实是骗,我们把面具人骗得深信不疑,他就会让鼎山龙息有得手机会。”
地上出现几个简单图案,一座山和一个水池,还有一个人。
人会从山那边夺走鼎山龙息,他们就能通过水池夺走人的龙息。
——水池是关键,那个水池的名字叫玄镜池。
此时的冬青还没跟九炼洞窟联系,不过三年之后就是龙骨论战。如果那时化龙之人才恢复,鼎山龙息会乱成什么样就不敢想象。
虽然化龙前所未见,但恢复人形怎么也没必要三年。
故意拖到那个时候,冬青觉得张师铭不可能干好事。
于是她守在玄镜池故意打孙峥湖原形,狐狸被她打得哭个不停,但是不敢反抗。
冬青认为自己之前跟张师铭吵过,眼下要套情报就得拉近距离,既然孙峥湖跟他争过,那就拿狐狸做挡箭牌。
只要打得够狠,张师铭就会好奇。
冬青是这么想的,不过打了三天也没人过来。
狐狸已经被打得欲哭无泪。
“他怎么还不过来?”冬青十分疑惑。
狐狸赶紧冲到远处才说:“被打的应该是你吧?”
这话不假,虽然之前孙峥湖跟张师铭争执过,但真正让他难堪的是冬青。
如今让他难堪的人平安无事,张师铭自然不会现身。
冬青一时没明白背后的道理,只是瞬间冲过去暴打狐狸。
张师铭在远处看到狐狸被打,感觉下一个被打的就是自己。
现在打狐狸,只是为了之后打他。
毕竟冬青是鼎山掌门带回来的,还住在飞泉院那边,实在惹不起。
虽然他看鼎山不顺眼,但是也没必要自找麻烦。
眼下最大的麻烦就是冬青。
深思熟虑过后,张师铭都是悄悄溜进玄镜池,之后再偷偷跑出去。
冬青只是在玄镜池边打狐狸,没有去后面的木屋。
所以始终没看到张师铭。
九炼洞窟里的讨论结果是鼎山龙息脾气不好。
有时候通过龙息变化收到的信息十分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
因此九炼洞窟众人没把鼎山龙息当回事。
毕竟也帮不上忙。
齐云鲤领教过冬青的神出鬼没,所以知道那个人是怎么回事。
如今修道人士都不报希望,那就没什么好怀疑的。
不过她这样随性而至,估计跟面具人关系不好,毕竟作者要考虑的事太多。
“把她打一顿呢?”齐云鲤提出建议。
菩提慧海无奈摇头:“只是寻常打斗,没人打得过她。”
总不可能还施法布阵,调动一群人配合。
青湖说:“她看起来很麻烦,那就出现一个更大麻烦。”
相比之下冬青也就无关紧要。
不过齐云鲤对鼎山中人的认识还停留在小说里的路人甲。
眼下这句话就显得有点奇怪。
“鼎山还有更麻烦的人?”齐云鲤觉得冬青已经相当麻烦。
青湖皱起眉头说:“那里就没有不麻烦的人。”
能让她觉得麻烦,必定不是等闲之辈。
齐云鲤回忆一下之前的经历,嫌弃她的不止一个,而且都明目张胆。
——实在挑不出他们跟冬青的优劣。
她只能问:“……两害相较取其轻?”
这是一个成语,实在想不到还能用在这里。
“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有人相当疑惑。
从过往经历看来,冬青没这个本事。
“孙峥湖会知道。”青湖说。
齐云鲤很奇怪:“他怎么能通过龙息联系?”
“让他倒霉就行。”青湖相当肯定。
“……你确定?”
“我试过。”
齐云鲤不禁庆幸自己之前确认过她跟青湖的长相,完全不一样,相比之下青湖看起来就不像好人。
还好对比明显,不然她都要怀疑自己。
那人尽在做稀奇古怪的事,要不是如今站在九炼洞窟,都快成为世间魔头。
只能说青湖打面具人就是两个魔头针锋相对。
双方都觉得是自己地盘,所以要砸场子的绝不放过。
九炼洞窟里确定好计划,在鼎山的孙峥湖就惨遭毒手。
他能预测吉凶悔吝,全是因为太过倒霉。
倒霉得无话可说时,鼎山伸出援手,只不过他必须负责帮鼎山趋吉避凶。
孙峥湖的倒霉鼎山可以解决,鼎山的凶只有倒霉经验丰富的他才能率先知晓。
预测吉凶悔吝的能力并非天生就有,而是鼎山掌门赋予他的。
只不过要知道那么多,就得承受龙息压迫。
龙息压迫鼎山弟子都在承受,不过孙峥湖身上的格外重。
因此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他就被吓得不行。
如今来的不止大风呼啸,孙峥湖感觉都要窒息。
以前这样倒霉过一次,没想到还会再出现。
他奄奄一息躺在床上,感觉就要断气。
不过倒霉到极致时,感觉格外灵敏,可能算是一种垂死挣扎。
千钧一发之际,孙峥湖仿佛看到青湖师叔站在旁边,她伸手点了点飞泉院两侧,然后说:“两害相较取其轻。”
曾经那次倒霉最后也是青湖师叔伸出援手。
因此孙峥湖深信不疑。
与其被冬青拖到玄镜池打,不如让其他人出面,转移张师铭注意力。
而那个吸引仇恨的对象非李宜敏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