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一瞬间就后悔了。
他这话说的莫名其妙。
他是要找借口调开江海荣,而不是让江海荣怀疑他遇到了什么事,暗中做了什么手脚。
谢执打算在门口把江海脉堵住,同时把江海荣调开,这样两人就可以有一个时间差,他就有一些时间可以调用。
“你喝醉了?在这个时候?”江海荣愣了一下,哭笑不得。
“没有。”谢执笑了:“没喝醉。”
他的手肘搭在车窗边,冬日的阳光倾泻下来,细碎的灰尘在暖阳里浮动。
“就是.......”谢执挠了挠头,无奈地说:“医院这边出事了,你能不能过来......帮帮我?”
“.......现在吗?”江海荣犹豫了一下。
“嗯。”谢执的手在手机屏幕上不安地扣了扣:“......求你了。”
“好,你等我。”
谢执把电话挂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却感受到了来自身边的一道视线。
他扭过头去,庄哥像听到了什么大瓜似的目光雀跃,在谢执看过去的那瞬间,立刻移开视线,表情像个偷了瓜的小贼。
庄哥假装自己死死地盯着路:“我什么也没听见。”
谢执眉梢轻轻一动:“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哦?”庄哥闻言忍不住又问了句:“对象?”
“......不算。”谢执愣了一下:“很好的朋友。”
“你们娱乐圈是这么定义朋友的吗?”
庄哥看了眼谢执,后者只穿了件连帽卫衣和运动裤,在这种几度的天气里,他看着都冷。
谢执被他问得一愣,却没有回答。
庄哥的车速很快,不久到了。
谢执下车,冬日早上的冷风霎那间灌进衣裤里,冻得人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颤。
“带路。”
*
江海脉走进电梯,按下负一楼。
私人会所里不存在早高峰的概念,他站在只有自己的电梯里,忍不住幻想等会和江海荣见面的画面,他看着江海荣签下协议的瞬间,唇角不由得翘起。
目光移到电梯的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西装革履,黑色布料被熨烫打理得平整,领带系得很完美。
江海脉满意一笑,等到楼层数字变为负一,滴声响起的同时,发亮的皮鞋踏出电梯门。
他抬手按了按布加迪威龙的车钥匙,不远处那辆绿色超跑随即感应亮起,车门缓缓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