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照顾丈夫还有想着和便利店那边商量赔款的事情,所以我……”人总是下意识为自己的失误开脱,但说到后面她已经说不下去了。
她小声着:“后面是他的妈妈接到电话,我才知道事实……”
无论如何,这都无法抹杀她的错漏。她光想着孩子去同学家玩她至少不用担心,可以专心手里的事情,忽略了其中的疑点。
为什么小忠和那同学关系突然好到可以去家里呆一个周末,为什么拒绝了她的接送,为什么报平安的是同学不是本人。
如果真的山口忠是被坏人蒙骗,那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
山口纱良突然打了个寒颤,她忽地看向你明澈的眼睛,那双眼睛仿佛把她里里外外都看透了。
你摇了摇头:“大人总是这样……”
“我……”山口纱良哑口无言。
“……不过小孩子都会原谅啦。”你叉着腰,大方地、自豪地仰起了头,“因为小孩子都知道,大人很辛苦。”
女人怔怔地看着你,好像触碰到了其下孩童善良、体贴的灵魂。
屋内的监控把这一幕传给了远方不知道在何处的人,一闪一闪的红灯,大概也代表了某人心中不平的波涛吧。
……
“总之事情就是这个样子了。”
山口忠怏怏地耷拉着,整个人仿佛已经被太阳烤干。
“你做的事情还真是一点都不符合你的外表啊。”月岛萤听完山口忠的阐述,对这个才认识几天的小伙伴有了完全不一样的认知。
山口忠哽住:“什么叫和外表不一样啊?”
“你看起来胆子很小啊。”
“也不用那么直白吧……”
山口忠委顿地躺在草坪上,头顶苍郁的银杏树漏下来隐隐绰绰的几缕天光,放学后学校已经走得没什么人了,安静得想让人睡觉。
特别是他昨天哭了一晚上没睡好的情况。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过了一会儿他闷声闷气道,还没消肿的眼睛眯着,“但我当时就这样做了,结果害妈妈担心的不得了。我是第一次看妈妈那个样子。”
“笨蛋吗你?”月岛萤瞧着他,“比起跟着■■,明显是欺骗妈妈这件事情更严重吧。”
山口忠自闭地翻身,背对着小伙伴们。
“看样子没有被打。””你看他动起来完好无损的样子,不无失望地叹口气。
“纱良阿姨不像是会打小孩的人吧?”月岛萤说道。
“所以才可惜嘛。”
“……”
“诶,萤,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
“我?我才不会干这么傻的事情呢,悄悄跟着什么的,所以才不需要瞒着妈妈,也就没有后面的事情了。”
“唔……”
“你不信?”
你嘻嘻一笑:“这个嘛,我觉得萤也是很重视家人的,就算不是加奈阿姨,如果是你哥哥呢,明光的话你不会在意好奇吗?”
月岛萤早就习惯你直接喊月岛明光的名字,他眉头连在一起:“哥哥,不一样吧……”
你正要继续追问的时候,余光瞥见远处大步直朝着这边而来的两个身影,定睛一瞧,那打头的竟然有些熟悉。
“雪穗?”你始料不及,茫然地看着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