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两天的傅渊每天都沉着一张脸,事情起因皆是因为慕年拒绝了他的求婚。
只是想想办婚礼要来很多很多人,慕年的重度社恐就瞬间发作,抗拒的不得了,态度无比坚定,无论傅渊怎么哄人都铁了心不同意,在说下去,年年都快要离家出走了,傅渊才只好无奈作罢。
“阿渊,你还在忙吗?”
从管家那里知道傅渊在书房忙,慕年找了过来,敲了门后,在门后探出半个身子看向傅渊。
傅渊抬头看到慕年在门口站着,没有坐轮椅,下意识就先一步走了出去,将人抱进了书房里,抱着坐下。
“怎么走着过来了,腿痛不痛?”
慕年脸上先露出一抹笑,“早就不痛了,我来看看你是不是还在不高兴?”
看着慕年的笑脸,傅渊脸上的严肃真是维持不了一秒就破功,只剩一抹无奈,还有一丝委屈?
“年年你不答应,我能怎么办呢,只能是你说了算了。”
慕年闻言不禁笑的更开心了,双眼都一下亮了起来,抬头亮晶晶的朝着他看了过去,笑意吟吟的朝着他伸出了右手。
“阿渊,给你看个好看的,别不开心了。”
慕年张开手,掌心两枚银色的闪闪发光的戒指静静的躺在上面。
“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患难还是疾病,傅渊先生,你愿意和我共度余生吗?”
傅渊瞬间像是哑巴了,喉咙哽着,说不出一句话来,看着慕年脸上的认真和眉眼之间的一丝紧张和期待,眼眶都不禁有些发红,再开口声音都哑了。
“年年,我愿意。”
闻言,慕年悄然松了口气,拿起那枚大一圈的戒指戴在了傅渊的右手上。
戴好后,右手手心向他身前挪了挪,一脸的期待。
“到你了,我也愿意的。”
傅渊哑然,拿起他手心的戒指,握住慕年的右手,一点点给他戴到了无名指上。
看着两人手上戴着的同款戒指,慕年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抬手握住了傅渊的右手,语调都欢快了起来。
“我这也算是答应了你的求婚了吧。”
傅渊反手握住慕年的小手,十指交叉,看着两人手指上重叠在一起的戒指,“年年,你是不是早有预谋?自己准备了多久?”
不得不说这个礼物确实惊喜到他了,他现在心跳都还比平时跳的快了几分。
一瞬间,慕年脸上闪过一抹被看透的羞窘,支吾了两下,其实他也没准备多久,礼物都是现成的。
傅渊在他面前时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高兴,他也能看出他眼里的失落,就想着哄他高兴。
只是他实在没有什么经验,九九也不在,最后也只能想到求婚。
他之前那次出门,在商场里不止给孩子买了不少婴儿用品,还给傅渊也买了礼物,他挑选了很久,还专门让商家刻了两人的名字在里面,就是这两枚戒指了,本意是想让他能留作纪念也挺好的。
他出事后,保镖们后来将东西都送了回来,只是那时候的傅渊根本没有心情管这些,甚至看都没有看一眼,只让管家看着办。
管家只好先将这些东西原封不动的保存好,等待慕年或者傅渊回来做主。
养伤的这段时间,慕年根本就没想起来这回事,这不这两天想着怎么哄人才又突然想了起来,询问了管家后,才终于将东西找到了。
筹谋了两天,礼物是准备好了,就是这个场景……以及要怎么和傅渊求婚,要说什么,他来来回回想了很多遍,担心一紧张要说的词忘了,一删在删,做了不少心理准备,总算最后没出什么岔子。
见慕年羞窘的脸都红了,傅渊眼里溢出几分掩饰不住的笑意,嘴角疯狂的上翘,“年年,你是不是在哄我?”
慕年闻言抬头朝着他看过去,脸上的羞窘还没有退下去,眼睛却很亮,直白的问他,眼神却不经意间流露出一分羞涩和期待,“那你被哄高兴了吗?”
“年年如果亲我一下……”
还没等他说完,慕年就直接贴了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傅渊右手放在慕年的后脑勺上,稍一用力,两人刚刚才分开的唇又贴在了一起。
这次傅渊主动,炙热又绵密的吻不断落下来,占据了慕年的全部呼吸,没过多久,慕年就被吻的手脚发软的倒在了他怀里。
傅渊双眸幽深的盯着怀里的人,一只手悄悄放到了慕年的后腰上,在上面轻轻摩挲着,唇瓣不时的落在慕年的脸上身上,那目光专注而又热烈,眼底渐渐染上了一层欲色。
趁着年年被吻的迷糊,轻启唇瓣换气的时候,傅渊抱着慕年直接站了起来,出了书房。
到了卧室,傅渊坐到了床上,抱着慕年放到了他腿上,继续吻了上去,唇瓣沿着他的唇渐渐吻到了他的脸上耳侧,一口咬在了他小巧的耳垂上,轻轻啃舐着,灼热的呼吸拂到了他耳侧的肌肤上。
傅渊如愿看到了那白皙的耳朵一点点变得通红。
眸色不由的更加暗沉……
傅渊一只手箍着慕年的腰,另一只手不知不觉伸到了前面。
不知道他碰到了哪里,瞬间,慕年的身体就是一个激灵,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栗起来,眼里都泛出了一层水雾。
“别……”
慕年声音不由得带上了一丝哭腔,发软的手去抓傅渊在他胸口乱摸的手,动作透着一股慌乱,着急将那只手抓出来。
慕年的肤色偏向冷白,傅渊每次轻轻揉捏,没用多少力气还是会揉的那块皮肤变红,所以每次都收着力气,可过后还是会在年年身上留下不少红痕。
至于年年身上的敏感点,傅渊知道的就更清楚了,只是轻轻的揉捏抚摸而过,慕年都会控制不住的战栗,看起来敏感极了,受不住的时候会哭的眼睛红红的抱着他止不住的发颤,泪水涟涟的看着他,看起来可怜巴巴的也诱人极了。
傅渊的手没动,故意还停留在他胸口,总算是被慕年顺利捉住了,结果他刚松了口气似的将慕年的手从身前拽出来,箍在他后腰的那只手稍一用力,慕年就整个贴在了傅渊身上,不留一丝缝隙。
下颌被那只手抬起,温柔又霸道的吻落了下来,在他后腰的那只手更是在他腰上缓缓摩挲揉捏起来,很快,慕年的身体就控制不住的发热燥热起来。
慕年抬头看向傅渊,被他眼神中的欲望吓了一跳。
心里不由得一下变得紧张起来,还有点害怕,他,他还没有准备好,只是每次想说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口,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便全都被傅渊吞了下去。
“我,我不行的……阿渊……”
好不容易趁着能喘口气的时候,慕年总算是将心里想说的说了出来,他眼里泛着一层泪光,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哽咽。
他今天只是想哄傅渊不要不开心了,可没有想会送羊入虎口啊,而且,而且……他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之前没有做到最后,都累的不行,这要是让傅渊来真的,一旦让他……只怕不止今天,明天都要从床上爬不起来,只是想想,慕年就一个激灵,被傅渊吻的昏沉的脑子都清醒了几分。
“年年,宝宝,你可以的……”
傅渊动作黏糊的不断吻着慕年的唇,嗓音低哑的低声诱哄着,看着他的眼神,眼里的欲望都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这次是逃不掉的。
忍了好几个月,傅渊对慕年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又仔细的询问过医生,慕年今天过来主动求婚出乎他意料又正中他枪口上。
脑筋拼命运转着,慕年想到了自己的右腿,抿了抿被亲的有些发麻的唇,慕年紧张的咽了口有些发干的喉咙,磕磕巴巴的小声说道:“我,我突然觉得,腿好像有点疼……是不是,是不是可以……”
傅渊一双幽黑的眸子注视着他,闻言下意识心里一紧,一只手覆在了他的右腿上,不过在看到慕年心虚的不敢看他的眼睛时,又反应过来,他一只手捏着慕年的下巴,将他的脸抬了起来,盯着他的眼睛。
“昨天不是才看了医生说恢复的很好,已经不疼了吗,什么时候都学会骗人了,嗯?宝宝?”
傅渊低头吻了吻慕年的脸,又一点点吻到了耳垂上,话音一转,又诱哄着道:“年年,这次我让你在上面,不需要出力,就试一次,好不好……”
他边说着,还不断黏黏糊糊的亲着慕年,将人亲的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