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优先”

“行吧”也不知道他又吃错什么药，夹着嗓子说话，一身鸡皮疙瘩。

“你跟我说说你们现在上大学是什么样呗”

“就学习啊”

“然后呢”

“课外活动一下”

“还有呢？”

“您想听哪一方面？直说好啦”莫非是替我哥来试探我？

周子皿从容的给程二十倒一杯温水“就是闲聊嘛，我们学校那时候男女比例18：1，看到女同学都两眼冒光。”

“哦，怪不得你们警察眼神好”

“你哥哥那时候学习各方面还是很出彩的”

一听周子皿夸自己哥哥，程二十骄傲的挺胸抬头“那当然啦，我哥哥为了考警校，那是下了很大的辛苦的。不管学习多繁重，体能训练都不落下。我爸还专门”见对面周子皿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程二十岔开话题“你们考警校都付出很多。当然了革命不分先后。你们都特棒”

“程程”

“嗯？”

“你真这么觉得？”

“当然了，我很正的！”

周子皿下意识打量她胸，便听到程二十接着说“从我往上数三代都是党员。”随即有着惭愧道“当然了，我不是党员”

知道自己刚才想龌龊的周子皿，端起水壶给程二十杯子续水“我知道”

“奥，也是，你和我老哥认识那么多年”

“你哥哥那时候总显摆自己有个小妹妹。当时我们玩一起的大多都是独生子女。他天天显摆，别提多羡慕了”

“也就那一阵吧”说着程二十想到什么“我还去过你们学校呢，我还见过老哥同学呢”

“哦？同学长什么样子？我看看我认识不认识”周子皿自然知道那天见过的同学有自己。想借机听听程二十对自己的印象

程二十仔细想了想“我当时在哭，他骑一自行车在旁边笑话我。可烦人了”

“呃”周子皿自己记忆里没有笑话她“可能人家就是逗逗你”

“喊老哥学长，好像挺瘦的，挺白。鞋子特别大”

周子皿都后悔问了，多余问。一丁点好印象都没有。

周子皿找补“奥，那这个人个子应该不矮”

“也许吧”

“你们工作那么忙，我总是麻烦你很不好意思，我给你买了一个礼物”

“礼物？国庆节的时候，你不是送了我几大箱。”

“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我代表自己单独谢谢你的。我也不是忘恩负义的家伙。”程二十从包里拿出礼物“喏，我见你每次车上都有墨镜，特意请教老哥，买了这款墨镜。希望你能喜欢”

周子皿大喜过望，双手接过礼盒。拿出墨镜马上戴上。

程二十身体前倾忙问“怎么样？”

“喜欢，非常喜欢。可是这墨镜价格”

“这墨镜钱是我之前在书画培训班兼职挣得”

“程程妹妹太有心了，我非常喜欢。我一定会好好珍惜”

“你喜欢就好。我生怕不和你心意”

*

“谁提议的今天又家庭聚”话说一半，拉开车门的孟竹一眼就注意到周子皿鼻梁上的墨镜。

马上转变话题“呦，这墨镜真不错啊，还房贷还有闲钱买那么贵的墨镜”

“别人送的”周子皿臭屁极了

“别人？谁啊？男的女的？”孟竹煞有其事的分析：“照常送礼也不会送到你这儿，既然你卖关子八成是我认识的人”

周子皿吐出两个字“程程”

“程程，谁叫”孟竹瞬间反应过来“程之言他妹啊”

“嗯”

“这孩子办事这么周到”又想到她家祖传的不差事的做事风格

“我听了她的事了，她爸也是真狠心，自己闺女当饵儿。那可是拐卖还涉及到非法代孕。也不怪她妈要跟她爸离婚”

周子皿不好评说什么“从社会层面她爸爸做的挺对的”

孟竹不禁敬佩“那程程妹妹心理承受能力不错啊”

“心理疏导了好久”周子皿又想起那天晚上程二十害怕无助的神情

“你门清啊。也是，毕竟一开始是你救了她”孟竹脑子里想着今天的家庭聚会到最后会不会又变成催婚大会

孟竹突然好奇程二十“听说她哥也很猛，这两年破了不小的案子。姑父每次提起他都夸”

“我爸和程之言爸爸之前在一起短暂的工作过一段时间”周子皿车子拐进小区

“怪不得呢，我说呢，上回吃饭她爸爸对你着重关注”

车子稳稳的停在楼下停车位，周子皿并没有着急开锁下车，而是拉住要下车的孟竹“我听说表姐和程程在同一所大学。教书？”

“啊，对。找她有事？”

“想请表姐吃饭。程程她刚回来可能。希望表姐在学校帮忙照顾照顾”

“你自己的想法还是程之言的想法？”

周子皿摘下墨镜放回眼镜盒，揉揉眉心“我自己的想法，你不知道她有多么懂事听话，从出院就住在她姥爷那，她爸妈忙的不可开交，压根顾不上她。我看着都心疼。”

孟竹心想你这多管闲事嘛。忍不住揶揄“你还挺会给自己揽活儿。真把她当成自己妹妹了。”

“你帮忙引荐一下表姐呗。表姐同不同意不也是两说嘛”

孟竹“先下车吃饭，吃完饭我帮你问，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