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问凯瑞,爱是什么?
她会告诉你:爱是掠夺,是蛮不讲理的占有,是喜欢就要得到。
如果同样的问题,你问大卡罗,他会给你完全相悖的答案。
爱是给予,是心甘情愿的守护,是喜欢也懂尊重。
大卡罗再三确认今晚所有的痕迹都清理干净后,才悄无声息的回到城堡。
地下室,墙上的画像和城堡的幽灵都已睡去。
休息室的门在他还没念出口令前就悄悄地从内打开。
艾弗里穿着整齐的校服,他一只手还在安抚怀里打呼噜的罗丽丝夫人,另一只手摆出请的手势,让开门前的位置。
大卡罗微微颔首,就进了休息室。
“嗨,大块头,过了今晚,你和拉巴斯坦彻底结下了梁子,后悔吗?”艾弗里叫住他。
在他看来,这么早和拉巴斯坦翻脸并不明智,卡罗家怎么和强强联手的莱斯特兰奇家比。
这一点,就算大卡罗是年轻一辈第一个获得黑暗公爵青睐的人,在学院里,也不会是大家权衡利弊后的选择。
大卡罗停住脚步,转身锐利地目光盯上他,“你呢?”
突然地反问让艾弗里措不及防,他本以为以大块头的性子是不屑于搭理他的。
是以,艾弗里目光闪烁,下意识泄出几分真实情绪。
为了让凯瑞成为「完美受害人」,他得到了入校以来第一次劳动服冬,早上还在众目睽睽下收到了第一封吼叫信,可谓是大出风头,违背了他一贯低调的原则。
一瞬间地犹豫被大卡罗捕捉到,下一秒沉默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艾弗里抬起眼,苦笑着说,“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毋庸置疑,他要是敢说后悔,大卡罗能把他撕烂。
“我会盯着你。”
下一秒,那股危险的气息收敛,大卡罗转身没入黑暗。
既然已经上了贼船,就算后悔也晚了,艾弗里露出一丝苦笑,又苦中作乐地期待起凯瑞承诺的「补偿」。
艾弗里离开宿舍,不知给罗丽丝夫人喂了什么,它悠悠转醒。
把「督罚者」还给费尔奇先生,他悠悠然结束了今天的劳动服务。
五年级的草药课上,西里斯·布莱克指尖点在好几天前就在日历上画圈的那个数字上,黑沉沉地眼眸斜睨了斯内普一眼,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来。
5月24日 满月
就是明天晚上。
放学后,趁着卢平去找校长批假条,西里斯和詹姆向彼得提前透露了他们的计划。
彼得双眼飘忽不定,两人以为是这个一贯胆小的室友害怕了,詹姆揽着他的脖子,再次保证不会发生意外。
彼得在两人的再三劝说下,终于勉为其难地点了头。
詹姆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和西里斯一起去球场。
本周末还有最后一场比赛,他们的对手是拉文克劳。
目前积分来看,格兰芬多是第一名,但如果要确保这个成绩维持到最后,他们必须拿下拉文克劳才保险。
等西里斯两人走了,彼得咧开嘴唇,灰蒙蒙地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仿佛已经看到卢平被灰溜溜赶出学校时,主人满脸嫌弃的目光。
哼,他才不会确保卢平牢牢锁在尖叫屋棚。
相反,他会在斯内普开门前打开锁链,让狼人去撕咬自己的同学。
至于斯内普会怎么样,彼得只能看在主人的面子上,替他祈祷了。
晚上,西里斯出现在斯内普的必经之路上。
“鼻涕精!”他懒洋洋地截住斯内普。
“布莱克?怎么不见你的同伙?还是说,波特现在就躲在暗处,准备搞偷袭?”斯内普把魔杖握在手里,警惕地环顾四周。
西里斯笑笑不说话。
斯内普确定真只有布莱克,不耐烦地说,“有屁快放,我可没时间陪少爷打嘴仗。”
西里斯直起身,他比斯内普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鼻涕精,忙着去偷我的人?”
斯内普抬眼,露出少有的诧异,“你都知道了?”他刚还看到食堂里两人如胶似漆的身影。
西里斯,“你很得意吗?”
斯内普抬眼,没有半分退让。
“想不到骄傲的布莱克少爷也有这么大度的时候,可以忍受自己的女友三心二意。”
“还是说,你在怕什么?”
西里斯挑眉,立即反驳,“怕什么?”
“怕她发现你知情,怕被剥夺男朋友的身份,怕她甩了你?”
他薄唇一扯,露出一抹极尽刻薄的笑,字字如针,直刺西里斯痛处。
“窝,囊,废。”
西里斯的指尖掐进肉了,嘴里尝到了铁锈味,才没让自己现在就把魔杖捅进鼻涕精的喉咙里。
“决斗,敢不敢?”他上前一步,凑到斯内普耳边,压低声音。
斯内普的脸色一变,已经听出了言外之意。
他赢了,他和凯瑞的关系,布莱克就当做不知道。
他要是输了或者不同意,就等同于主动退出。
斯内普就算知道这不是一场单纯的『决斗』,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料想布莱克再怎么疯,也没胆子杀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