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个丑八怪除了找她麻烦,其实没有背地里坑害过她。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看起来,小卡罗显然不想这么放过她。
她用大块头堵住了路,“听着,明天晚上11点,我要和你决斗!”
自从在决斗课上输给了凯瑞·莱德,小卡罗一直在不知疲倦的修炼,只要停下来,她就会想到那张让她颜面尽失的脸。
“噢?可以呀!”凯瑞答应下来。
小卡罗没想到她这么干脆,眼里闪过一次错愕,又很快回过神,语气稍稍客气了点,“很好,我会选阿米库斯做我的决斗助手。你呢?”
看着小卡罗板着的脸,凯瑞心里生出一丝恶趣味。
和她争宠,气死她。
“Well,真巧呀,我也决定让阿米库斯做我的助手。”凯瑞轻飘飘地说。
话音刚落,小卡罗恼羞成怒,挥动拳头。
最终,那拳头没有落在她身上,滑稽地上下摆动几下,不甘心地收回去。
凯瑞笑的更开心了,小卡罗不敢欺负她。
“不准,不准你这么叫他,也不准你选他。”小卡罗的咆哮在耳边炸开。
凯瑞揉了揉耳朵,后退一步,挑衅道,“怎么,我都不怕他帮自己妹妹,你怕自己哥哥帮外人啊?”
“哼,你等着!”她狠狠瞪了凯瑞一眼,怒气冲冲地消失在楼梯口。
这个小插曲没有影响凯瑞看比赛的心情,她对这场比赛的胜负并不在意。
场上一如既往的热血激烈,观众席也是一贯的激动热闹。
比赛最终在詹姆捉到飞贼后吹响口哨。
格兰芬多提前拿到了今年的校园魁地奇杯,不用把希望寄托在明天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的比赛上。
看台瞬间炸开雷鸣般的欢呼,无数红金色的旗帜与围巾翻涌成一片橘色海洋。
詹姆·波特和他的队友们绕场飞行,清风吹拂过每一张脸庞。
詹姆把飞贼举过头顶,朝着看台某个方向晃了晃,少年英姿这一刻又不知又迷倒了多少少女。
勇士值得享受胜利,而她当然要享受勇士。
同样闷湿潮热的淋浴隔间,凯瑞浑身湿漉漉的,挂在身上。
不过这次没有碍眼的队友,没有退缩的余地。
凯瑞以为,詹姆·波特这种强势的人,他的攻击会像前两次那样凶狠又猛烈。
可事实上,真打起来,他绝对是十足的克制,甚至让凯瑞这个熟手有些招架不住。
这场博弈太仔细了,也太折磨人。
詹姆把找球手的那一套也用在了她身上。
极尽耐心的蛰伏,冷静细致的观察。
每时每刻,每一个动作,都会不厌其烦询问,或直观的去搜集反应。
出手重不重。
打在身上痛不痛。
舒不舒服?
他通通都想知道,把原本简单的博弈,变成了教学活动。
这些过分体贴的问候,听在她耳朵里就变了味道。
詹姆·波特太奸诈了,太可恶了。
每多说一个字,灌入耳朵后,就会催化出更多直观感受。
更像是某种催化剂。
凯瑞怎么也想不到,这场博弈中,他会甘愿当一个听话的服从者,而不是球场上的支配者。
凯瑞节节败退,手臂挂不住了,开始一点点往下滑。
詹姆抬起一条腿接住。
如此,最柔软的一寸,就抵在了膝盖上。
哪怕有阻隔,也仿佛感觉到。
一朵娇花被压迫着,盛开。
他有一瞬间真的想直接闯进去,看看他魂牵梦绕的险境到底藏着什么凶险?
是草原?还是湖泊?
是悬崖?还是沟壑?
他要穿越草原,搅动湖泊,再坠入悬崖,最后填满每一条沟壑。
直到这个险境被征服,打上领地的标记。
可还不够!
这险境是有主之物,在他闯入前,就被探索过。
要想在这里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就要比之前的入侵者更熟悉,更卖力。
于是,雄狮藏起了凶悍强势的一面,蛰伏下来,将自己融入环境中,才彻底撒欢起来……
一次,两次,三次。
它不知疲倦的探索,标记完所有的领地。
彼得百无聊赖地坐着发呆,直到更衣室的门被推开。
“彼得?”西里斯推开门,看到里面的彼得,他只诧异了一下,就切入正题,“你有见到詹姆吗?”
“有。”彼得站起身,“詹姆刚在里面洗完澡,就去找莱姆斯补课了。”
“好吧!”西里斯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他停在门口,开始头脑风暴,彼得却打断了他,脸上是一贯的唯唯诺诺,“那个,你不去看看凯瑞吗?刚你们在比赛时,我看到小卡罗去找她麻烦。”
“Fuck”他没精力再去思考是哪里不对,冲出去,甩上门。
彼得松了口气,差点就让西里斯问出来。
他为什么还呆在这儿?
以及淋浴间的水声来自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