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也没法子啊!又不能当着众人的面把花氏拉过来责骂一顿,再说这也算她赵家女儿家的大喜事,儿子也在这里,可不能胡来,所以整场宴席田氏脸上都带着笑容,帮赵清玉招待客人,好在也就那一个喝多的,接下来一切顺利。
“今日多谢母亲帮忙招待,要不然我真的要忙不过来。”赵清玉向告别的田氏她们行礼,纪家在京城也什么亲戚,能帮忙的就只有丁氏和自己娘家,但丁姐姐跟那位上峰夫人说话说不到一起来,所以就恳请嫡母帮忙。
哎,田氏也明白她们的难处,扶着赵清玉的胳膊,说道:“我今日就多说几句话而已,女婿和你才是最忙的。”
扫了一眼站在纪明瑞后面的夫妻俩,心里不自觉叹气,真是一家米养两样人,之前以为纪明瑞的兄弟到京城能帮衬一把,结果听孙姨娘说这对夫妻好吃懒做,还事事看不上眼,今天就像个客人一样,什么都不搭手,要她说还是趁早将人打发了去,一天下来,就看人乱晃,没起什么作用。
赵宏章今晚喝了不少酒,面色通红,走路都有些摇摆,他拍拍妹婿的肩膀,嘴里不知道嘟囔什么,田氏见儿子喝多了,现在宴席上的人还没有走完,怕失礼,不再继续寒暄,赶紧带着儿子回去。
夫妻二人一直在门口送客,腿都站累了,才将最后几位热情的客人送走,要是怕宵禁,估计他们还能再喝点。赵清玉看着人远去的背影,手掌处突然传来温热,丁姐姐走了过来,她们夫妻也准备回家。
“要不晚上在这住吧,丁姐姐,顾大哥喝了那么多酒,还要回家多麻烦啊!灶上还温了醒酒汤,正好端来喝点。”赵清玉看着丁氏拉着顾岷出来,赶紧挽留道。
这算啥,顾岷就喝不了酒,就喝两杯脸红成这样,人还清醒着,再说了,她娘家哥哥都没有留下,她们留下不太好。丁氏摆摆手,她一把拉住赵清玉的手说道:“没多远的路,而且孩子还在家了。”见丈夫跟纪明瑞聊着,便好奇的问道:“今天你哥哥喝的可不少啊!你嫂子没来,是咋回事啊?”
丁氏今天把那位紫衣夫人拉开,原以为要花时间将人哄好,人到房间里面抹几下眼泪,就继续出来喝酒吃饭,不过面上情绪还没有变好。哎!都是那该死的骗子作孽!人小夫妻都被影响感情了,许久没见花氏出门应酬了,现在都是赵太太出面,看来夫妻俩吵的挺厉害的,真是要和离啊?
赵清玉摇摇头,她也不知道,估计要等爹到京城决定吧?当初这婚事他一力促成的。
可不是要等赵伯宗嘛,当时赵太太进京前就跟老爷商量怎么处理,可人家却说等他消息,然后一拍屁股去了淑姐儿那里,到现在都没有音信,再看看这妇人,居然趁着她们不在,想要害人!
田氏回到家中,就听到下人过来禀告,原来这花氏闹出要出房门,之前一直是她管家,还有余威,于是放人出来,结果人一出门就冲到红云房里,准备打人。
“婆子一直紧盯着,没让夫人打起来。”下人们虽然害怕,但是当时还是一把将人拉住,没出问题,所以才等太太回来才禀告。
呵!之前还一直自诩是官宦人家的女儿,现在哪里能看出来?田氏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立马写休书让人滚蛋。她在屋子里面来回走动,心腹陈嬷嬷提议到:“要不咱们在写信问老爷看看,二爷正处在好时候,有个得力得妻子跟在后面打点。”
写信写信!写了有什么用!都写了多少封了啊!人都没回!哼!老爷之前还把心思放在生意上,现在就一味的把砝码压到淑姐儿身上,也不管管家里人,田氏气恼得直拍桌子,她现在也不管了,等明天宏章酒醒,要他写休书。
“我把人送回老家!我要把那个借条给花家看看,看她们可有脸说什么!”说罢,偏吩咐手底下得人将人看的死死的。
“房门和窗户都给我锁住,钥匙放在你那里!要是人还能溜出去,仔细你的小命!”
还有花氏的丫头婆子也关到另一个屋子里面,到时候一块退还给她们家。还有红云,这花氏怎么没事冲过去打她,怕是有什么其他事情,于是问原先宅子里面管事的。
婆子见太太怒颜,战战兢兢,她原来就是个管厨房的,其他人被发卖的发卖,被关的关,这才轮到她,她这要怎么说啊?摸不准田氏的性子,婆子偷摸瞅了一眼田氏的脸色,在脑海里回想以前夫人和姨娘的时候,半天才犹豫开口道:“是不是姨娘有孕了啊?”
啊?田氏呆愣在原地,自从成亲后老二的后院都是由那花氏把控着,自己之前塞的侍女有的留在老家,有的说年纪大了,被指出去,也就花氏一个人,到了京城后才有的红云,但是不是听说她身子也不太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