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发现我是雄虫的。”
“我入社以来第一次看你的表演,有点……超前,但是其他雌虫和亚雌都在夸奖你,就发现了。”
原来自己这么不堪的吗?看来他低估了虫族对雄虫的追捧程度。
随之总是参与的是团体表演,且在表演过程中总是在不起眼的角落,没有单独表演的时候。作为社长他当然要关心每一只虫的状况,在确定随之是自愿待在角落而不是被霸凌就放心了。
说来也是,如果随之被欺负的话,第一个不同意的是白玖,第二个就是江生了,他一定会闹得社团不得安宁。
随之打开光脑看看时间,首页弹出了一则新闻,古怀远在社交媒体上再次指责白玖不堪重任。
随之沉默地将光脑递给白玖看。
“嘿哟!这老头……”白怀念过去了。
白玖回到雄保会看见谭鹤微微上扬的嘴角就感觉有点闹心,被指责不堪重任一事,谭鹤绝对听到消息了。
谭鹤也不多做打趣,直接进入工作环节,“三年前那个失踪的雄虫找到了。”
“那个B级雄虫?”白玖记得三年前有一起杀雄案,被害者的弟弟就是在那时候失踪的。但是当时他在调查禁药案,分身乏术,这件事白玖没怎么关注。
谭鹤知道白玖没怎么了解,将事情详细地和白玖说了。
当年杀雄案的被害者有一个雄虫弟弟,出事后,离事发现场不远的弟弟受到了惊吓,非常抗拒雌虫,拒绝给他的雌君和雌侍精神海进行安抚。当时由雄保会劝说,不仅没成功,他还带着他唯一的雄虫虫蛋跑了,一直没有找到。
现在他的雌君雌侍已经到了精神海崩溃的边缘,在军部已经撤职观察,预防精神海暴动出现伤亡。
所幸该雄虫已经被找回来了,他跑到偏远星球伪装亚雌生活,靠直播游戏为生。前段时间,他出门被邻居雌虫触碰到,出现应激反应,使用了精神力,于是邻居上报雄保会,虫找到了。
“他铁了心地不配合,以自杀为威胁拒绝强制抽血,我们也不敢动他,刀架在脖子上,都已经出血了。”谭鹤垂眸,“军部那边还向我们求情了。”
白玖心里一惊,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吗?雄虫自杀还挺罕见的,白玖觉得他当务之急是找个心理医生。
谭鹤看出了白玖的想法,“心理医生已经找过了,专门找的雄虫医生,也没有用。”
“他的雌君雌侍还能撑多久?”
“一个月左右。”
“一个月?”白玖有些为难,“行,我试试。”
白玖将谭鹤递交的资料翻来覆去看了许久,没有什么头绪。
白玖带着资料去见了那位雄虫医生,“医生,患者怎么样?”
“患者对雌虫很抗拒,会发生呕吐等应激反应,尝试让他多接触雌虫脱敏,再积极配合药物治疗,会有效果。”
“那么多久有成效?”白玖内心有些忐忑。
“半年左右。”
半年!看来这次军部要失望了,虽然沈默的雌君雌侍们不归他管,但他还是表示默哀。
在药物上,白玖并不担心,沈默一直有在积极服用药物,医生也认为药物没有问题。但是在心理上问题可就大了。
白玖心事重重地进入办公室旁边的卧室,在衣柜里翻出白衣,突然白玖的手顿住了,又将白衣放入衣柜。白玖整理好身上的黑衣,快步离开房间。
白玖乘坐飞机器来到沈默的住宅处,入眼满满的科技感,但是这些都已经是三年前的款式,在一众富有科技感的住宅面前,他显得十分的怪异。
住宅已经被包围了,沈默有逃跑的前车之鉴,所以叫来的虫也多了些。
看白玖来了,黑衣为他让出一条通道,白玖点点头,打开了住宅大门。沈默已经严重违反精神梳理法律,属于违法,因此打开大门不需要沈默同意。
刚进门,沈默已经把刀架在脖子上了,“你别过来!”
“我是来帮你的。”
“他们都这么说,到最后都是为了雌虫!”
“听我说完,我可以协助你逃跑,你继续过你的亚雌生活。”
沈默愣住了,死死盯着白玖,想从白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白玖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他。
“有什么条件?”
“你不能带走你的雄虫崽。”
“不可能,他会死在雌虫手上!”
“你的条件不足以很好地养活一个雄虫崽,他会先死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