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松源师兄带着我们向东北行进找生门,可是雾却越来越大,不少同门陷入幻境,出现求死之举,由此可见生门不是生门,而是死门,那么居于坤宫西南方向的死门才是生门,我们应向西南方向前进。”
“嗯!”余靖瑶一番有理有据的分析得到了大家的认可,于是大家纷纷起身搀扶着仍昏迷不醒的同门,一行人朝西南方向行进。
借着六安心火照亮,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余靖瑶便带领着大家来到位于西南方向的死门,亦或说是生门。
“快点!”余靖瑶直接祭出宝剑劈开死门上的封印,生生辟出一条逃生之路,她赶忙退后,让受伤的同门们先行进入,自己押后。
只是天不遂人愿,还有一半的同门们未进入死门,一只相柳便张牙舞爪地赶来。
一名好奇的年轻小弟子,转过头瞥去,只见前方有条身形硕大无比的巨蛇,叫嚣着朝着他们赶来,更要命地是那巨蛇有九颗脑袋,九颗脑袋上都露出来血淋淋的大嘴,不断地吞吐着毒液,好似他跑慢一步便会变成巨蛇的盘中餐。
“啊……”那名小弟子害怕极了,大叫出声。但更倒霉的是他被吓得两股颤颤,双脚发麻,迈不动腿,只能留在原地干嚎。甚至随着他的嚎叫,他衣袍下的裤子湿透,足下附近的泥土出现一滩冒着热气的水泽。
余靖瑶头疼看着他,飞起一脚便将那名小弟子揣进死门了。又点了点剩余排队弟子的个数,估摸着来不及,只好提剑上前迎战相柳,为同门们争取一线生机。同时她还不望转头对着身后的师妹师弟嘱咐道:“明嫣、止霖,不必管我,快带着同门们速速撤离,回去找师叔师伯来救我。”
“师姐!”江止霖不放心余靖瑶一人独自去对付相柳,想也没想,脚下一蹬,便飞上前去,助余靖瑶一臂之力。
“师姐、止霖!”阮明嫣看着上前去对付相柳的两人,心中焦急万分,可还是按余靖瑶说的继续组织同门们安然通过死门。只是她心中委实不放心两人,拉过最后一名弟子匆匆交代——回去后一定要搬来师叔师伯前来救人后,便快速封印死门,上前同师姐师弟并肩作战。
“十方天雷,万丈雷霆,吾以名唤之,请降。”
余靖瑶、阮明嫣、江止霖三人腾空立于三方,召唤出天雷,围困住相柳。
那被他们三人召唤而出的天雷结成一张巨大网,一整个罩在相柳身上。整张巨网流淌着耀眼白色雷光,时不时地发出“哧哧”的雷声。不过这对于网下的相柳来说,这简直是小菜一碟,不足为惧。他昂首挺立,再仰天长啸一声便将天雷结成的巨网破开。
余靖瑶、阮明嫣、江止霖三人一时间被震得老远。重重地坠落在地,用手撑着身子,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看着相柳那骇人的巨大身形。正当他们三人以为死期将至时,没想到相柳却并不恋战,连施舍一眼都未能给予,继续张牙舞爪地向着死门扑去,九颗脑袋专注地吐着口水腐蚀着死门上的封印。不一会他破开封印便消失在三人眼前。
好巧不巧,随着相柳的离去,先前已消散的大雾卷土重来。一瞬间,便弥漫整个苍梧密林,余靖瑶看不清四周景物,她出声唤了唤师弟师妹,可无人应答。无奈之下,她只能先摸出一颗九转回春丹塞进嘴里,打坐调息体内紊乱四溢的真气,再作打算。
“明嫣、止霖……明嫣……止霖……”余靖瑶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许好转后,便起身寻找师妹师弟,她变换出一盏油灯,放上六安心火,凭借着微弱的心火光芒,探寻前方的路途。
突然前方出现一名身着粗布麻衣背对着她的男子,身姿清朗卓逸,如松如竹,立于不远处。余静瑶看着那背影,竟有些痴了,两条腿似灌满了铅,重得无法抬起,前行一步。
“师父……师父……师父……”余靖瑶喃喃轻唤出口,眼中噙满泪水,似不相信般,抹了一把泪水,再次睁眼看着前方的熟悉背影。
“阿靖!”男子的背影越来越清晰,他转过身来,望着不远处那满脸泪水,一脸不可思议及欣喜若狂的女子,慈爱地唤道,并张开双臂,等着她的拥抱。
“师父……”那一刻,余靖瑶终是相信眼前之人就是她日思夜想之人,不再顾及其他,拔腿扑向他怀中,紧紧地抱着他,哭出声来,“师父,徒儿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师父,徒儿好想你!”
余安看着怀中哭得似泪人,将他胸前衣襟打湿的大徒弟,伸出手回抱住,一只还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脑袋,无奈叹息般得开了口,说道:“好阿靖,说什么傻话!你瞧,师父不是好端端的在这里吗?”
“那师父再也不要离开徒儿了,好吗?”
“好!”余安这一声应答还没有说出口,便感到心口处一阵疼痛,他用力地推开了怀中女子,低头朝心口处望去,只见一枚真气凝成的霜针,直插心口,寒气以心口为中心,快速向四周扩散,他抬手指着前方的少女,费力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你……你……你……你竟敢……欺师灭祖!”
“我什么我的!大胆妖孽,你竟敢冒充我师父!”余靖瑶双眼似萃满剧毒,冷冷地打量着前方的妖孽。看他仍旧是那副余安的皮囊,心中不由得火冒三丈,提剑就重重朝他劈去,“妖孽,我生平最恨人玷污我师父,你赶紧给我变回来。”
“哼!好徒儿,难道你就真的只想我一辈子只做你的师父吗?你就不想我抱抱你,甚至亲亲你吗?”假余安挥挥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