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市人山人海,有不少熟悉的面孔,认得出来来自池渊帮和花蝶派的侠士。
他们在采购物资,说是买点特产,吃完晚上狮原宗的席就启程回中原去。
“客官,来点肉干吗?”
和这些侠士们聊了几句后,就听到旁边摊位的老板热情推荐他们家的肉干。
橙褐色的羊肉干,看起来肉质厚实。
池渊帮的侠士们一拍胸膛,就买了几包,还豪气地递给我们,说当是谢礼。
“肉干……你们之前已经送过了,心意我心领了。”大师兄沉默了一会儿后,还是拒绝了,“我们这还有一车,骆驼都要累死了。”
“这不还有狮子嘛。”没想到,红影立刻反驳了他,“你说话可真伤人,人家一番好意,你就跟人家说骆驼要死。”
“……你能不杠我吗?”大师兄无语到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
侠士们围作一团,吵吵闹闹,购置物资,互相扯皮。
大师姐拿出纸笔写写画画,记着支出。
也算是乱中有序。不过我没有多大兴致。
相比起眼前的热闹,察觉到有几道锐利的目光投在我身上。
来自那些正道侠士,都在用目光探究藏在衣袖之下的手里,究竟有什么样的功法。
其实也能理解,若换作是我在与人争辩时,突然被丝线缠绕绑住,不能动弹,只能由着牵线人所动,也会感到诡异。
尽管最后证明只是在救人。
遗憾的是,此时此刻,藏在衣袖之下,不过是打满绷带的一双手,伤情丝并不在此。
若要研究的话,应该研究挂在我耳侧的粉晶坠子。
当初与阿焕分别前,分开了一半的伤情丝,编入了金丝耳挂之中。
不过,盯着看也没用,光是离远看着就能研究出什么功法的话,那他们早就是一派宗师了。即使他们甚至努力挤着眼睛。
大师兄也察觉了这些目光,还在有意无意地帮忙遮挡。
我觉得没什么必要。
“光是看,没用。”在大师兄的手打算包裹过来前,我低声跟他说。
“他们看了很久。”他轻声地,“看起来很努力。”
“努力有用的话,乡下的牛全都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