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生活,对沈若微来说,一切都是未知领域。
她对这段婚姻的定位很清楚:是交易,是各取所需。
她尽力扮演好太太这一角色,只因不想欠他太多。
因而,她把他们之间分得很清。
包括生活的一切开销。
婚后,余易总是想方设法讨她欢心。
拍卖会上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当季最新的高奢,他总是眼都不眨买下,第二天便准时出现在她的梳妆台和衣帽间上。
而沈若微却很少用穿戴使用。
余易以为她不喜欢这些款式,又按她的喜好花了许多心思挑选。
沈若微看着衣柜和台面一天天堆积如山的首饰衣服,终于忍不住皱了皱眉。
她转身敲响了余易书房。
余易最近在家里办公。
书房里,他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领口解了一颗扣子,露出点锁骨,眉眼低垂,处处透着禁欲气息。
此时他正专注看着一份计划书。
沈若微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
此时,余易因为过于专注,还没有发现。
鼻息间一股熟悉的馨香,他微微抬眸看去。
面前女人姣好的身影映在他眼里。
余易淡淡的眸色有了波动。
他一伸手,轻松把面前的女人揽入怀中。
沈若微似是没有意料到,她轻呼一声,跌入余易腿上,尽管男人稳稳托着她的腰身,她还是下意识抱住余易。
女人小脸上是慌乱,眼睫毛在不安的颤动着。
胸膛传来颤鸣,余易轻笑出声。
沈若微感觉被戏弄了,一时羞恼,打算从余易身上起身。
可是余易看着只是松松揽着她的腰身,却怎么也让她挣脱不开。
余易舍不得怀里那抹温软,察觉到她的情绪,知道不能太过急迫。
他摩挲着她细嫩的手心,问道:“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要知道,沈若微平时很少主动找他,更别说涉足他的书房。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余易没有抬头,他以为是脑子疲乏时出现的幻听。
可当他抬眼,望着身前那抹倩影,他知道,她来了。
他心里喜出望外,面上不觉露出笑容。
可接下来沈若微说的话,却让他的笑愣在那里。
“余易,我来是想和你说,别给我买太多东西了,我不需要,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我欠你越来越多,难以偿还……”
“若是以后我们分……唔”
沈若微自顾自说着,没有看到余易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深沉。
还没说完,沈若微就被男人吻住,狠狠堵住了还未说出口的话。
余易掐着沈若微腰的手力气越来越重,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
沈若微在男人的怀里,就像一只掉进陷阱无力挣扎的小动物。
空气变得稀薄,沈若微的头越来越晕,时间仿佛过得很慢,又仿佛很快。
沈若微的唇很疼,余易吻得很重,像是在发泄。
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余易这突如其来的怒火是为什么,她凭着本能去争夺每一寸珍贵的氧气。
在她坚持不住快晕倒时,余易终于恢复了一些理智。
他放开沈若微红肿的唇,轻啄安抚。
沈若微喘着气,已经说不出一句话。
耳边是男人沉沉的嗓音:“非要和我分得那么清吗?”
沈若微努力转动脑子理解这句话,才知余易是为此生气。
因为和他分得太清,所以他不高兴了?
……是她做的不对吗……
没有人告诉过她。
沈若微垂下眼睫,声音闷闷的:“嗯,知道,我以后不会了。”
看到她乖顺的模样,余易的心堵得难受。
他捧起她的脸,耐心和她说道:“沈若微,我现在是你的丈夫,妻子花丈夫的钱,天经地义。别和我分得那么清楚。”
沈若微似懂非懂,她随后又皱眉:“可是,你不觉得东西太多了点吗?”
余易原本还不觉得多,直到看到眼前堆积如山的物品。
衣帽间早已装不下,多出的东西被堆到一旁,和他齐高。
余易:“……”
他有买这么多吗?
沈若微忍着笑,装作苦恼问道:“你还要继续给我买吗?我是没意见的,可是之后要放在哪里呢?”
余易像是被呛到咳了一声,脸色不自然。
沈若微以为余易之后会打消给她买东西的念头。
结果,还没过几天,另一个衣帽间被打通了,甚至比以前更大更宽阔。
这下到沈若微:“……”
罢了罢了,他开心就好。
沈若微已经学会看开。
……
沈若微自从上次晕倒后,休息了一段时间。
结果这一休息,就是一个多月,很少出现在公众视野。
引得猜测纷纷。
有的说她功成名就,早已有退圈想法,有人说她得罪了圈内某位大佬,被软封杀,更有离谱的,说她被绑架了……
要不是经纪人过来提醒她,沈若微都不知道事态会发展成怎样。
无奈下,沈若微更新了一条动态,配了一张自己在湖边走的正脸照。
画面中,沈若微散着长发,穿着素雅的长裙,看着镜头比耶,未施粉黛的脸上,挂着一抹淡笑。
这是前些时候,她和余易散步时,余易为她拍下的。
“休整,散心,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