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不可!你忘记孟昭当时差点死了吗?”夜羽拒绝,不愿对上琼华的视线。
“夜羽,我信你。”
夜羽轻轻哽咽,摇头:“琼华,我害怕。”
琼华浅笑,捧着他的脸,轻轻拭去他脸颊上的泪:“夜羽,你最知我心中所念。”
滚烫的泪掉落在琼华冰凉的指尖,灼烫的温度温润指尖,琼华轻声安抚:“夜羽,我不会死的。”
凤火燃烧,顾离挣扎,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南栖额间冒汗,明川在南栖身后给南栖传送神力。
身后的门发出咯吱的响声,琼华与夜羽一同踏入。夜羽上前一步,坐到顾离床前,为顾离施针,等施完所有针,夜羽才缓缓抬头,擦去额间的汗:“琼华,不能再等。”
琼华点头,上前,被明川拽住:“你想做什么?”
“松开。”琼华眼眸微垂,盯紧明川握她的手,明川无奈收回手,指尖微微蜷缩。
神印浮现额间,琼华掐诀,顾离神海中的魔气被一点点抽离,缓缓吸入琼华的神识中,明川蹙眉,盯着嘴角溢出鲜血的琼华,掐诀,用神力给琼华疗伤。
南栖也紧接其后,将魔气引入自己神识里。
“南栖?你做什么?”琼华声音虚弱,强大的神力桎梏住三人,她无法看清南栖的神情,身后传来南栖极轻的笑:“琼华,阿离是吾儿。你是吾挚友,也是阿离所爱之人。我无法看着你为他命悬一线,而我坐享其成。”
直到黑气消散,三人才收回神力,琼华将虎玉放在南栖手心:“你随时拿着它。”南栖点头,夜羽起身,盯着她们:“你们现在神力都被魔气压制,万不可向外界泄露此事。”
明川歪头朝南栖一笑,南栖尴尬回笑,她还在思索族长又要发什么癫,便听见明川开口:“琼华自是有我护着,至于南栖……”
南栖笑容一僵,正想说什么,一个人影蹿出来,拉住她的手臂,南栖蹙眉,撞入玄卿怀中,玄卿搂紧南栖:“他们说,你有个孩子?哪个混蛋的?”
玄卿的视线落在床帐虚掩的床,耳边有虚弱的呼吸声,见玄卿要上前,琼华眉头蹙起,挡住玄卿的视线。“你们的事,出去解决。”
见状,玄卿气呼呼地拽起南栖的手,走到外院,忠铭端着药,疑惑地看着走到庭院的两人,视线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忠铭浅浅一笑,朝着两人行礼,便入院。玄卿叉腰:“你竟然把忠铭给他,你……”
南栖懒得理他,随意坐下,背身不看他。
“罢了,他是谁的孩子不重要,只要你心里有我,他便是我的孩子。”
南栖眼眸微动,摩挲虎玉,冷哼:“谁心里有你?”
“南栖,可还在生我的气?”玄卿急切地跪到南栖面前,牵住她的手,面露痛苦:“七世纠缠还换不来你我此生的缘分吗?”
“月老的姻缘簿还写着我们的名字……”玄卿泪水一滴滴滚落,将南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轻蹭,耳畔传来一声轻咳,玄卿急忙擦去眼泪,看向来人。
此人跟他十分相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听见来人朝着南栖喊了一声娘。
顾离朝着玄卿恭敬行礼:“爹,您从谪仙域出来了。”
神识感知到与顾离的羁绊,玄卿呆滞地点头,只听见南栖冷漠的话语:“我没让你认,他便不是你爹。”
顾离轻咳,琼华将外袍盖在顾离身上,顾离扯住外袍防止下坠,两人静静看着玄卿哄着南栖。
良久,顾离撇开视线,愣神地看向身侧女子,他的睫毛微颤,声音有些哑:“仙帝,可有话同我说?”
“阿离,万年前是我不好,没有护住你。”
泪珠滚落,沾湿睫毛,顾离垂眸,摇头:“仙帝,我累了。”
还没等琼华说什么,顾离拽紧外袍朝屋里走,忠铭想说些什么,轻轻叹气,什么也没说就跟着顾离一同进院。
余光瞥见琼华的玄卿,这才回过神来,走到琼华面前:“仙帝,此次回天界,是因爻域之事,爻域许多生灵莫名出现呕吐、身体溃烂化脓的病况,我需要夜羽仙王来协助我弄清此事。”
将爻域生病的生灵情况告知夜羽后,夜羽立马轻声,推着玄卿往外走,还没走几步,就被琼华拦住:“我与你们一同去。”
黑夜笼罩大地,长裙随着风飘动,烛火摇曳,透映在每个人的眼里。见虚弱的灵兽要起身行礼,琼华抬手阻止。夜羽快步向前,抓住灵兽的手诊脉。
雪青围着琼华踱步,被琼华揪住衣领,拉到身边,闻到琼华身上的檀香,雪青焦躁的心瞬间平静下来,他低眸拉住琼华的手:“琼华,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可不可以先不放开我。我很害怕。”
琼华点头,微微倾身端详生灵的伤口,她眉头微蹙,对上夜羽的视线,夜羽抿唇,神情严肃:“我会派人熬药,你先休息,待会儿我再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