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随着汗水滴落……他的潮红更加明显：“琼华……好不好？”

他另一手颤抖地勾住琼华的指尖，琼华低头……再抬眸瞧着他意乱情迷的神情……

“顾离，我今日心绪不佳。”

顾离笑了，声音勾人：“身为师傅的徒弟，理应给师傅片刻欢愉，让师傅暂忘烦忧。”

琼华眼睛眯起，神情危险，她另一手轻掐顾离的脖颈，顾离浑身通红，眼泪落下，让人看清他眼眸中的愉悦。

“原来师傅喜欢这样？”顾离笑了，神情迷离，眼尾一片殷红。

“琼华，请你，垂怜我。”

“你可知龙族……你受不住的。”

顾离胡乱应答，紧紧抓住她的手，已然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嗯。”

……

他的狼狈就这样被她尽收眼底，而琼华衣衫整齐，顾离眼睛眯起，他完全使不上劲，任由琼华摆弄，如此狼狈的自己展现在她的面前，他竟有些害怕……

琼华的身影遮住他眼前的光，衣衫整齐的她被包裹进他满含情欲的双眸，他抬手，抓住她：“琼华……”

“阿离，我今日，心绪不佳。可阿离偏要这般……药是你故意被下，对吗？”

冰凉的指尖划过，顾离喘息，眯起迷离的双眸：“是，我是故意的！可是明明我受了委屈！仙帝你从未想过来哄我！！”

“若不是今日我这般设计，仙帝可会碰我？”顾离将人拽下，抱入怀中，一起坠入床榻，眼泪浸湿她的衣衫。

凭什么狼狈的只有他？他偏要拉着琼华共沉沦！

泪水掉在琼华的脸颊，琼华蹙眉，抬手擦去他脸上的泪：“阿离，你为何难过？”

这一擦，顾离终是忍不住，他埋在琼华肩颈：“仙帝，我一点也不大度！”

“我讨厌你待雪青他们那么好！我讨厌你心里在意的人太多！我还想让你只爱我一个人……”

顾离起身，他一定是疯了，怎么把所有话都说出口了？这样一定会遭琼华厌弃！

“傻阿离。我就说你这些时日心绪不宁是为何，原来是怕我不爱你。”

顾离愣怔，有些茫然地看着琼华，琼华淡淡一笑，捧住他的脸：“顾离，我爱你。无关样貌，无关姓名，只因你是你。”

“仙帝，我想同你一起……不死不休。”

……

周围巡逻的士兵敲了敲门，轻声问道：“仙帝？您还好吗？”

顾离死死咬唇，舌尖尝到一抹腥甜，神色迷离有了一丝清明，脸上还是潮红一片，汗水顺着喉结滚落。

“无事。”琼华眼眸中藏着被打断的不满，用了些力道，琼华的指尖落于他的唇，顾离呜咽，轻咬她的指尖，琼华摆手，加了隔绝声音的结界。

顾离抱紧她：“……就这样……沉沦下去吧。”

琼华眼眸微垂，掩盖住自己的情绪，顾离吻上她的眉眼，笑了。

……

烛火被缓缓熄灭，顾离解开琼华的衣衫，轻吻她，他的动作极为小心，生怕惹得她不快。

哪怕日后她发觉他神海的容景……

哪怕日后他只能永远追在她的身后……

哪怕……只有一瞬拥有她的目光，足矣。

“琼华，我很爱你。”他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月光下，他看清了琼华的神情……

他轻吻琼华的发梢，情动让他无法克制住神识，凤凰盘旋于空，火焰缠绕于凤凰的尾翼，火焰随着凤凰的飞舞，如同烟花般绽放。

巡逻的凤凰一族震惊地抬眼，又侧身互相对视，皆是一笑。

陡峭的岩石边，南栖抬眸，看到盘旋的凤凰无奈摇头：“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受不住，定是被琼华玩得死死的。一动情，便如此失了分寸。”

她抬手，用神力遮住了凤凰的身影，让人听不见凤凰的鸣叫：“还是太年轻了，玩不过琼华这只老狐狸。”

玄卿像鬼一样贴着南栖，搂住她的腰，靠在她的肩膀，热气吹在南栖的耳畔：“仙帝，我做得可好？”

南栖眼眸微动，修长的指尖抬起玄卿的下巴，轻轻落下一吻：“不错。”

下一瞬，长鞭缠绕玄卿的脖颈，将人甩出去。

南栖俯视着倒地的玄卿，缓缓走到他面前，玄卿不解，泪水掉在面颊。

她蹲下，擦拭掉他的泪水：“可惜，近些时日，我总想起我们历劫的第一世，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

玄卿握住南栖的手，跪在她的面前：“南栖，你为何不想些好的？比如最后一世，你将我压在身下？”

“那日，你可是把我吃干抹净，你还记得吗？”玄卿眨眼，泪水掉在她的指尖，他凑近，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你若是真的生气，不妨像前些日子那般？我任你欺负，怎么样？”

玄卿露出一抹勾人的笑容，拉过南栖的手，压在自己的身前：“仙帝大人，我房内可有趣了，你不把心中的气消了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