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林忙的煎烙饼的手都没有停下来过,在楚恒林身边的林夺生也没有闲下来,在看到烙饼煎好后便用油纸包裹好烙饼递给买烙饼的汉子。俩人不慌不忙的,配合的极其默契。
一直到早上最后一个客人走后,楚恒林才松开手里的锅铲,舒了口气看向陪着他忙活了快有两个时辰的夺生:“累不累?中午你可不能再跑我这来干添白面鸡蛋的活,你一人忙又是收钱又是打包烙饼,走来走去腿都要走坏了。”
“你这样干才累,铲面糊的手都没有停过,我干这些活没你累。”不喜恒林把这些累活都往自己身上揽,夺生看了楚恒林一眼,不甘心的小声抱怨。
装聋作哑的楚恒林只当没有听见夺生的抱怨,不让夺生过来帮忙添白面鸡蛋的想法没有一点动摇。
现在时间也早,运货的汉子得午时才能过来买烙饼。楚恒林没有再多等,给了海口看货的汉子三文看管费,就一身松的带着夺生去集市里逛逛。
早在今日把夺生带到镇上起,楚恒林就想要带夺生去镇上的糕点铺买些甜腻的糕点让夺生尝尝鲜。
事实证明,楚恒林这个想法十分的符合夺生的喜好。一进到店铺里,夺生就被店铺里甜甜的糕点给迷住了。
看到楚恒林和林夺生衣服乡下人的穿着,站在橱柜后的销售员看了眼俩人的穿着,拿出了柜铺里最为便宜,也最为受乡下人自己镇上家境不是很好的家庭买来招待客人的桂花糕热情的招呼俩人:“小哥儿,我们家桂花糕又香又甜,轻轻一抿就化,好多人家的小哥儿都爱吃他。”
铺子里这么多的糕点夺生也只认识这个桂花糕,有一年家里收成好,阿妈就买了两块桂花糕回来招待来家里拜年的客人,夺生也侥幸分到了一小块,那味道确实好极了,小小一块的桂花糕又绵又糯,甜滋滋的。
现在再一次看到这个桂花糕,那股甜腻清香的味道仿佛又浮现在了他的嘴边。
看夺生明显欢喜这桂花糕的模样,楚恒林便让销售员打包了两份桂花糕,又看了一眼摆在橱柜里的其他糕点,看到了前世夺生极其喜欢的枣泥酥饼,便又让销售员给他打包两份枣泥酥饼。
听到楚恒林还要买店里招牌枣泥酥饼的销售员有些迟疑,为了避免楚恒林不知晓价格,有些委婉的提醒楚恒林:“楚公子,我们铺里就数枣泥酥饼制作最为艰难,起酥过程更是耗时长久,大户人家都好这口。”
“如此便好,想来铺子里的枣泥酥饼味道极为不错。我们今日就要这两份糕点,不知需要多少钱?”听销售员说这枣泥酥饼品质好,想来也会合夺生的口味。
“楚公子,桂花糕一块价值十文,枣泥酥饼一块价值五十文,共收一百二十文钱。”销售员没等来顾客尴尬的退回要求,反而等来了一百二十文钱。
一直到俩人走出铺子,销售员没回过神来。没想到那个农村汉子还挺疼自家夫郎的,这么贵这么小的糕点,竟然说买就买。
被楚恒林牵着出门的夺生也被恒林这大手大脚的消费吓得不轻,这两块还没他手掌大的枣泥酥饼要一百文就算了,恒林竟然眼都不眨的就把它给买了。
这边的夺生还在心疼着价格,楚恒林已经一脸寻常的拿出了一块枣泥酥饼塞到了夺生的手里:“尝尝看喜不喜欢。”
看着手里散着甜腻腻香气的酥饼,夺生没忍住诱惑轻咬了一口,顿时瞪大了双眼,抬起手里的枣泥酥饼:“恒林你也快尝尝,这个又香又甜,酥酥软软的。”
楚恒林没有接过夺生举过来的酥饼,低下头咬了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
俩人买完糕点后,又在集市里四处逛了逛才重回海口。
运货汉子们也都陆陆续续的出来买烙饼了。俩人又开始像早晨一样,默契的分工干起活来。一直摆摊到了太阳落山,楚恒林才收起摊来。
下午卖出的煎饼反而比中午来的人还要多,还有不少汉子本着给家里带顿好的,拿回家去当晚饭吃,一买就是两三块烙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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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院回来的陈华庭吃了一口烙饼后,一脸怀疑的看着自家从海口回来的哥哥:“哥,这饼子怎么可能是五文,这种用猪油煎的白面饼没个十几文哪里买的到。”
“嘿我哪有这闲工夫来骗你,就五文一份,不少人一下工就跑去买嘞。要不是你哥跑的快,你以为你吃的到啊?”陈田丰狼吞虎咽的干掉了手里已经冷了的烙饼,和陈华庭打了声招呼就起身跑院子里洗漱去了。
看着哥哥走远的背影,陈华庭打算明天去海口看看这烙饼是不是真这般便宜。书院里附近的吃食少则十文,带荤则要个十五文起步,他自知家里虽不像村里其他乡户一样贫困,但若是像镇上人一样每顿都吃个十文,他自认也是舍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