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曲早知道这一天会到来,当他没能那一次将秦势扳倒,等他的就会是秦势的打击报复。
看来男人恢复记忆了,或者说,失忆只是一个幌子,让他整天终日惶惶不安地等着刽子手刀落下的那一刻。
这一天到来,秦曲还松了口气,幸好只是赶出集团,冻结账户了,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秦曲不甘心,原本他可以当一个无所事事的纨绔,可是秦势就比他大了几岁,凭什么他可以得到他念念不忘的?只有秦势死了,他才能顺势继承他的所有。他自以为是地想着,所以当那些人找上来的时候,秦曲只是顾虑了几秒钟,就答应了。
他对婴宁的渴望不知不觉到了他也不知的地步。
可是秦曲根本无法靠近婴宁,那个男人把外面的男人防得死死的。
既然这样,那他就去死好了。
然而,秦曲这口气还是松得太早,当他和几个私生子共同看到朝他们而来的警方,秦曲才知道他犯了怎样的错。
“有人指控你杀人未遂,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哐当。
秦曲跌坐在地上。
秦家的几个私生子包括秦势的弟弟全被警察带走,要是没有秦势的手笔,那他们就倒过来吃。
秦氏公司的人眼睁睁地看着集团一下少了好几个重要岗位的人。
而这件事,很快传到不知情的秦家其他人耳中。
“秦势!那是你兄弟姐妹!你怎么能如此心狠手辣把他们送进监狱?”秦家的家主,秦海失望地看着秦势。
男人刚从某个小情人那里赶回来,秦势自从接手公司,他能去外面鬼混的日子更多了,秦海只恨不得早几年把秦势生下,这样他就可以多享受玩乐几年。
只不过这次事情有点严重,他秦海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能传出有几个坐牢的儿子呢!
秦势车祸这件事,最终以判决那些共同主使者服刑二十年为结果。
秦海知道这只是开始,人都不在眼前,秦势想做什么都可以,往后他的其他孩子过得如何,还要全看秦势的心情。
秦太太也站在一边,得知消息的时候差点没晕过去,“秦势,秦曲是你亲弟弟,你怎么能……”
“我的亲弟弟,合同那些恶心的血缘,一起想要我的命呢。”秦势端坐在沙发上,脸上闪过一抹烦躁,要不是被叫过来,他这会儿还拥着婴宁软软的身子呢。
秦太太怔怔的,脸上滑落两行泪,“会不会是误会……”
但她知道,以秦势的严谨,不会冤枉一个清白的人,何况那是秦曲,纵然没有几分感情,也会顾念同父同母的血缘。
秦势懒得搭理她,起身就要离开,一旁被忽视彻底的秦海愤愤地道:“秦势!我跟你说话呢!你是不是以为接手了秦氏,你就可以翅膀硬了为所欲为了?”
“我每年给你赚的分红,是你这个无用的父亲十年加起来还多。”秦势冷冷地看着他说,“如果你还想继续现在潇洒的生活,就少来置喙我的决定。”
“我心狠手辣?明明是你心狠手辣到处留情,只播种不负责,他们投生成你的孩子,要被我永远死死地压在一头,你看,这是谁的错呢?”
“你,你这是诡辩!”
秦势收回目光,不再搭理这对早已貌合神离的夫妻。
两人私底下有多少个情人,秦势有时也疑惑,人的心真的能分出那么多吗?他有一个婴宁就足矣,甚至觉得他给的不够多。他的心很小,只能装下一个人。
至于不懂事的女人,年纪小犯了错,他可以原谅。他才不是小肚鸡肠的薄俟。
尽管不知道婴宁的来历,连年龄也不清楚,不过秦势打眼一瞧,觉得婴宁是比他小的。
殊不知狐妖是老草吃嫩牛。
年纪越大的妖族妖力越强大,年龄大可是婴宁骄傲。
薄家。
时隔没两日,秦太太又来找薄太太诉苦了。
茶厅里,秦太太一手抹泪,“我就两个儿子,秦势从小和谁都不亲,秦曲比他小,从小在他身后哥哥哥哥的叫,他怎么能不顾以往的情分,原谅弟弟糊涂的这一次呢?”
秦家的事薄太太也听说了,她安慰着妹妹,心想要是他们家兄弟阋墙,那她也要难受得不行,不过,薄俟和薄临年纪差得那么多,两人以后走的方向也不同,应该,不会闹出什么不合吧?
薄太太安慰她:“秦势怎么说生命受到威胁,只是让秦曲坐牢,秦曲在里面好好改造,说不定可以提前出来。”她不知道秦曲这么做的原因,想来是因为秦家的利益。
没想到孩子们长大了就都变了。
秦太太心里果然好受许多,薄太太面色纠结,不知道要不要说婴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