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你们这是?”林霜降敏感的瞄了一圈,最后看向江载舟:“你说我坏话了?”
“咳咳咳!怎么就是我了!”
“通常只有你嘴欠。”慕玳在一旁默默吐槽。
“?”江载舟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她:“我发现你真是平时不怎么说话,其实心里蔫儿坏的。”
“我只是陈述事实。”慕玳耸耸肩,和众人混熟了的她也不结巴了,甚至常常还能和江载舟怼的有来有回。
一群人打了车,说说笑笑的回了别墅,氛围和刚刚从酒馆出来比好了不少。
“今天谢谢你们了。”一进别墅,夏寒露回身向众人道谢,她的情绪看上去比最初的时候稳定了不少,让几人稍稍放了点心。
“客气什么,只要你没事就行。”霜降拍了拍她,安慰道。
“就是啊,跟我们就别客气了,再说了,你不也是无妄之灾,那男的上来就认亲的,谁知道他是什么人啊。”江载舟话音刚落,就见其他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奇奇怪怪的,屋里也呈现出了一片死寂。
“怎...怎么了?你们怎么都这样看我...”
“那就是我爸。”夏寒露开口打破寂静,替他解了围。“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是我生理学上的父亲。”
江载舟此时才后知后觉刚刚氛围为什么那么奇怪:“啊,抱歉啊...”
“没关系,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夏寒露此时情绪一好,话就多了起来,恢复了往日的活跃。
“那他刚刚那是?”见她面上看上去确实是没事了,几人稍稍松了口气,安樾也问起她具体细节。
“他有家暴倾向,我母亲更疼爱我弟弟,。”夏寒露叹了口气,去厨房冰箱拿了罐冰可乐。“我上面还有一个姐姐,于是我们两个就成为了他们两口子的钱袋和出气筒。”
“我姐姐前年独立出去了,我也从去年开学开始不回家住,他俩就不知道从哪扒来了我和姐姐的住址。”开开汽水猛灌了一口,她方才开口:“隔三差五的就来骚扰。”
林霜降闻言皱皱眉头:“会到学校里面打扰你吗?”
“那倒不会,学校现在很谨慎,进出门都要预约登记,他进不来的,但他会在门口堵我。”她语气轻飘飘的,说出口的却犹如重锤,脸上甚至还在笑。“还会堵我认识的人,即便有人愿意和我玩,时间长了也会受不住,”
“幸好你们不是本地人,过了这段时间,他想找你们也找不到了,霜降的店也不用担心,他欺软怕硬,经过今天这一次,多是不敢再去了。”
霜降闻言,哭笑不得的拍了拍她的脑瓜:“你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我店里的安保还没差到这个地步,更何况还是在今天之后,只会更上一层,你现在最应该操心的是,我们明天玩什么。”
“霜降说的对,我们好歹也进入社会好多年了,还不至于要你一个学生帮我们操心。”
“无所谓,像我这种不出门的宅女,根本不担心这种事儿。”
“就是就是,你快休息去吧。”
夏寒露感激的看了一圈身前这群刚认识的朋友。
“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