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和应竹在一起没多久,温颂就和家里出了柜,这些年他也离经叛道惯了,何女士对此的回应只有一个“哦”。
温久久后来问过自家母上怎么如此平静,何女士一脸的意料之中,表示温颂多年母胎单身就让她疑惑良久,于是她就去找了神棍试图来解释这一不科学现象,那神棍对她说温颂大抵二十五六的时候会脱单,并且脱单对象不太寻常。
这几年里,何女士仔细思索了许多个“不同寻常”,连对方可能不是人都想到了,没想到这个“不同寻常”竟然只是性向问题。
此时此刻,何女士竟然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成为了一众熟人之中,最先接受的人。
*
两人在一起的第二天,温颂就飞速的登堂入室了,进度之快,让季言纪宇叹为观止。
对此,温颂表示只是意外,可惜两人不信。
婚礼后的当天晚上,温颂送应竹回去,应竹如今并不是一个人住,他和朋友一起合租,到楼下时,温颂表示似是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不好意思,想将应竹放下就走。
刚刚戳破窗户纸的小情侣,牵着手面对面依依惜别。
“你到家给我打电话。”
“干嘛,这么想听我的声音?”温颂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你……”应竹瞪了他一眼,无言以对,温颂见他瞪圆了眼,琥珀色的瞳孔带着光泽,眼里映出自己的身影,好像天地间他眼中唯有自己一人,看着就让人想亲。
这么想着,温颂也付诸了行动,温热的触感传来时,应竹眼睛微微瞪大,只是一个一触即分的吻,时间紧迫,温颂并没有深入下去。
看着对方瞪大了的眼睛,温颂失笑,他伸出手抚了抚他的头顶,细腻的毛发瘙痒着他的手心,应竹呆萌的模样看着他心里更痒,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好似温热的触感还留在上面。
温颂看见他的动作,只觉得他浑身上下都可爱极了,他一倾身,将头抵在了应竹的肩膀,与在威海分别时差不多的动作,只不过不同的是,温颂这一次终于敢将手揽上他的腰,并抱的紧紧的。
这几乎就是一个拥抱了,应竹感觉到自己几乎要嵌入男人的身体。
男人用嘴唇碰了碰他的耳垂,低沉清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记得你好像很喜欢我的声音来着。”
低沉的声音萦绕在耳边,还有一股热气扑在耳朵上。
!!!
应竹条件反射性的推开他,太犯规了!
然而还没待他下一步动作,只听身后忽然传来两个声音。
“应竹?”
“小颂?”
二人回头看去,一个青年站在应竹身后,看见应竹的脸,方才确认:“小竹?这是?”
“咳……”两人没来得及回答,视线齐齐落在青年身后的另一道身影上,是一位女士,看上去有四五十岁了,气质优雅,还和温颂有几分相似。
“这……”青年也转身,顺着两人视线看去,注意到身后的女士。
顿了两秒,温颂才反应过来,给应竹介绍:“这是我母亲。”
应竹眼睛瞪大,一时有些手忙脚乱的打招呼:“阿姨好。”
在他一旁的青年也惊讶的来回扫了两年,反应过来时,眼底露出看好戏的神情。
“咳……”他好笑的咳了一声,对着温颂也介绍了下自己:“我是应竹的室友,乐予安。”
“……你好,温颂。”
才确认关系第一天,又是见了朋友又是见了家长,两人多少有些慌乱,倒是何女士先缓过神来。
“不介绍一下嘛?”
温颂沉默过后,连忙给自家太后介绍:“这是应竹,我男朋友。”
“你好你好,叫你小竹可以吧。”
“……可以的阿姨。”应竹震惊于温颂的直白,也震惊于何女士的坦然。
乐予安站在一旁摩挲了下自己的下巴:“要不……上去坐坐?”
何女士拒绝:“我就不上去了,我就是出来散散步,这就回家了。”